馬小鳳倒是沒有出聲,而是趴在地上,幽幽地看著趙老師。
她原本以為趙老師是為了救她而死的,結果人家只是配合著,演了一場戲。
對於這事兒,這個已經恢復成了常人模樣的小女孩子,心情還是挺複雜的,不知道該如何說。
趙老師的臉本來都已經板了起來,準備訓人的,結果給馬小鳳這麼幽幽一瞪,頓時就將所有罵人的話語咽會了肚子裡去。
他對我說道:「你負責將人帶回去啊,我去前面計分了。」
他轉身離開,而我則是一臉鬱悶。
我又不是組長,憑什麼吩咐我這活兒?
趙老師一走,原本哼哼哈哈的董洪飛一骨碌就爬了起來,走到了我的跟前,瞧著插在泥土裡面的熔岩棒,滿眼好奇。
他說漠哥,你這個是什麼啊?看著好像是一燒透了的鐵棍,燙不燙啊?
我瞧見恢復人形的董洪飛,忍不住笑了,說你試一試?
沒想到他果然去試,結果手指
一挨著棒身,立刻就冒出了一股黑煙來,董洪飛疼得哇啦啦大叫,而我則趁機將熔岩棒收了起來。
相互攙扶過來的馬家兄妹一臉詫異,說漠哥,你那根棍子呢?哪兒去了?
我說收起來了。
我不願意多談熔岩棒的事情,問他們道:「怎麼樣,身體還好吧?」
馬小龍是個懂事的年輕人,瞧見我不愛說,也不追問,笑嘻嘻地說道:「您還別說,咱們這幫老師,一個個都是大牛,剛才瞧上去好像是要人命一樣,骨頭都快給我弄折了,但這回過神來,其實都沒有傷筋動骨。」
董洪福扇著手,說你沒有傷筋動骨,我可是疼得難受,你看看,我這一片,都淤青發黑了。
我拍了一把他的後背,疼得他「哎喲喲」的叫喚,而我則說道:「行了,別在這兒瞎叫喚了,我會點推筋活脈的手段,回去幫你弄一下,保準你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精神抖擻。」
董洪飛將信將疑,說真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一行人出了林子,回到了木屋那邊,這兒已經有人在收拾了,瞧見我們相扶而來,立刻有人走上前,詢問有誰受了傷。
我指著旁邊三人,他們或多或少,都受了些皮肉之苦,便跟著去了前邊的一排長屋。
那裡有專門的醫療團隊,十來個人的配置。
他們是專門為了集訓營活動,從各地調派過來的。
我沒有失信,履行了我的諾言,要了點兒橄欖油,用李爺教過我的「推筋入脈手」,給董洪飛來了一次推油。
好長時間沒弄,我這手藝不但沒有退步,而且隨著我對於勁力的運用精細入微,越發厲害,推得董洪飛欲死欲仙,到了最後,那傢伙「啊」的一聲,緊接著……
我尷尬地站起來,拿毛巾擦手,然後對董洪飛說道:「彎的?」
董洪飛大叫,說不,不是,只是素了太久而已——漠哥,這件事兒,千萬別說出去,不然我就沒臉混了。
我一臉鬱悶,說你不嫌丟人,我還嫌沒面子呢。
我擦過手之後,踢了一下他的屁股,說行了,差不多將你的暗傷和凝滯的經脈理順了,歇息幾個小時,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好漢。
我走出了房間,瞧見馬一岙正在門口不遠處,跟馬小鳳聊著天,瞧見我出來,跟我招呼一聲。
我走過去,馬小鳳識趣地離開,而馬一岙則帶著我往外走。
到了一個僻靜之地,馬一岙問:「怎麼樣?」
我說:「這只是一次針對夜行者班的臨時檢查麼?」
馬一岙搖頭,說不是,不過高階版和基礎班,都不過是意思意思而已,來的人都不算什麼,但夜行者班,有很多老傢伙坐鎮,就連趙老也來了。
我眉頭一挑,說:「趙鵬?」
馬一岙點頭,說對。
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涼氣,說怎麼沒見到他?
馬一岙笑了,說他能讓你見到?
我點了點頭,說這次事兒,說應該不僅僅只是單純地檢查一下大家的實力,那麼簡單吧?
馬一岙盯著我,好一會兒,方才說道:「當然。」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