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鳳超想要解釋,而馬一岙卻低聲說道:「你們聊,我出去佈置一下。」
他這是去掃除痕跡。
於鳳超跟阿芒簡單解釋幾句,阿芒聽完之後,立刻站了起來,朝著外面張望一下,然後低聲說道:「叔,先去以前你和我爸喝酒的隔間吧。」
他帶著我們往裡走,在廚房的隔壁,有一個雜物間,拉開一個機關,裡面有一個十平米不到的夾縫,他將我們幾人安頓之後,問道:「外面那個大哥,什麼時候回來?」
於鳳超說你別管,一會兒人來了,知道怎麼說不?
阿芒點頭,說明白,以前我爹在的時候,都教過我的——你受傷了?我去給你拿藥箱……
他轉身出去,我瞧見他那矮胖的身影,有些擔心,說他……可靠麼?
於鳳超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又說了一句話:「我這人出來混,別的都是其次,單這一雙眼睛,最是精準。」
聽到這話兒,我不由得回想起了與他第一次見面的情形來。
當時他能夠在人群之中,直接把喬裝打扮過後的馬一岙給認出來,而且兩人之前還素未謀面,他只是見過照片而已。
這樣的本事,著實是讓人信服。
我沒有再質疑,而是低聲說道:「對不起,這一次,連累你了。」
於鳳超笑了笑,臉上有幾分落寂,不過還是對我說道:「沒關係,還是那句老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如此而已。」
說著話,阿芒提著醫藥箱走了進來,於鳳超接過來,說道:「我們自己來吧,你在外面待著,應付過來搜查的人。」
阿芒點頭離開,而這時他又叫住對方,說道:「你電話給我。」
阿芒去那電話,而回來的時候,馬一岙也跟著進來了,低聲說道:「差不多處理了,就算是有獵狗,也沒有辦法找到這裡來。」
於鳳超點頭,說好,我打個電話。
阿芒離開,而馬一岙則拿出醫藥箱,先給昏迷過去的小狗包紮。
於鳳超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聽他的口氣,應該是撥給自己最心腹的手下,告訴他轉而通知其餘的心腹鐵桿,說明自己出事的情況,然後讓大家最好趕緊離開港島,或者去鄉下找地方躲一下。
電話打完之後,他刪除了記錄,將手機交還給阿芒,然後將暗門封上。
馬一岙給小狗包紮完了傷口,又給於鳳超來弄,於鳳超說不用,馬一岙堅持,說他們打斷了你的腿,還對你用下酷刑,我雖然幫你把骨頭接好,但是身上的傷痕,和血腥味都還是要蓋一下的。
於鳳超不再堅持,讓馬一岙來弄。
作為實戰型的赤腳醫生,馬一岙的手段又快速又準確,著實是讓人為之驚訝,瞧見他那讓人眼花繚亂的處理方法,我感覺好像是在做花式表演一樣。
好在不管如何,結果是好的。
弄個這些,馬一岙與於鳳超簡單聊了一會兒,兩人盤了一會兒邏輯,感覺問題很有可能是出自於我們的假身份證上。
我們的假身份曝光之後,霍家依靠在省港兩地的勢力,迅速找到了幫忙做假證的人。
那幫人可沒有太多的職業道德,一經威脅,立刻就招了。
當然,這裡面還有許多的漏洞,這些平日裡並不覺得什麼,但是在霍家面前,卻被無限放大。
好在……
馬一岙跟我確認,說李冠全,應該是死了,對吧?
我點頭,說對,那最後一下,應該是扎中了心臟。
作為對手,李冠全這人著實是有一些太精明了,深謀遠慮,腦子聰明得過分,好在蘇城之與他狗咬狗,總算是幫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如此聊過一陣,於鳳超有些睏倦,便先睡去,我看向旁邊的小狗,說他怎麼樣?
馬一岙說你先睡吧,我看著他。
我搖頭,說不用,我精神著呢,倒是你,不管怎麼樣,也是受了傷。
馬一岙的確是有些撐不住了,也不跟我客氣,也睡了去,我在旁邊看著小狗,不知道過了多久,隔層外有人輕叩,於鳳超、馬一岙都醒轉過來,而隨後門被推開了,阿芒進來,低聲說道:「事情麻煩了,你們殺了風雷手李大當家,現在滿世界都在通緝你們呢……」
我們,殺了,李冠全?
什麼鬼?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