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著黃泉引的實力,相信很快就能夠追上來的,好在朱雀對於空中的東西,最是**,陡然間,卻是將一名跟過來的飛禽夜行者給打傷,讓其無法追來。
隨後我們隱匿身形,開始撤離,空中不斷有東西跟綴而來。
有時是一頭蒼鷹,有時又是一隻蝙蝠,有時又是一團黑霧,總之花樣多多,顯示出了追蹤者裡,有行家坐鎮。
否則先前他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我們休息的地方。
不過這些東西,在朱雀面前,都顯得十分小兒科,她對於空中之物最是**,一經發現,立刻飛石而上,將其打落下來。
她的超卓表現,讓馬一岙嘖嘖生嘆,也發覺出了不同尋常的地方來,低聲問我。
我並不隱瞞,將事情的前後來歷,跟馬一岙說起,他聽完,不予置評,只是深深地望著朱雀,並不多說什麼。
我們被襲擊的時候,差不多是凌晨四點多,而隨後我們在山裡奔行了兩個多小時,天色大亮的時候,我們來到了一處小鎮子。
時間緊急,也顧不得太多講究,小狗瞧見一輛違章停在路邊的小汽車,便走了過去,鼓搗兩下,門開了。
他又弄了一會兒,那汽車居然啟動了起來。
眾人驚訝,不過也來不及想太多,都上了車去。
小狗年齡不到,沒有駕照,不過寶芝林並不
缺汽車,自小就練得一身好技術,他開著車,我和朱雀在後排歇息,而馬一岙則撥通了電話。
這一晚追逃,朱雀的身體有點兒吃不消,我發現她臉色蒼白,十分擔憂,而上車之後,她也沒有多說什麼,枕著我的腿就睡了過去。
馬一岙打出去的電話,是給李洪軍的。
這兒靠著大路,訊號很強,沒一會兒就通了。
接電話的李洪軍還在港島,畢竟他爺爺也在那兒,大概是忙得很晚,接電話的時候還沒有睡醒,打著呵欠說道:「怎麼,是想跟我說昨天你們在禪城寶芝林放火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蘇家把狀都告到天機處了,準備讓我們這兒嚴懲呢,不過你們放心,事情已經被我壓下去了——同學嘛,這點兒忙還是能夠幫得上的,而且據我們的人說,寶芝林有故意賣慘的嫌疑……」
馬一岙嚴肅地說道:「跟昨天的事情有點關係,但不大——我們現在,正在被黃泉引的人追殺。」
「啊?」
聽到這話兒,李洪軍一下子就醒了過來,趕忙問怎麼回事。
馬一岙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跟他聊起,然後說道:「乾坤二老啊,看得出來,噬心魔對於秦梨落小姐,是真的上心了,我們差點兒就折騰在那裡,沒辦法出來。」
李洪軍說道:「這件事情,我沒辦法做主,你們先等等,我去跟上面彙報。」
馬一岙說上面,誰?
李洪軍說還能有誰,田女皇唄,上面出了這檔子事情,她肯定是會過來處理的嘛——對了,你們人現在在哪裡?
馬一岙說:「我們偷了一輛車,現在正在往羊城方向開。」
李洪軍說道:「那好,你們繼續往羊城方向走,然後去xx路的一個軍區療養院,那兒是我們的一個據點,到了那裡,會有人安排,保證你們的安全,另外這邊也會派人過去,跟你們匯合……」
說完之後,李洪軍掛了電話,顯然是去跟上面的人彙報此事了。
沒多一會兒,李洪軍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告訴我們上面已經知道了,讓我們繼續那個療養院匯合,彆著急。
小狗對於這邊的路很熟悉,不過沒駕照,上高速的時候,換了馬一岙來開。
他路不熟,好在小狗在旁邊指導,終於到了早上九點多的時候,趕到了李洪軍所說的地方。
而一路上也十分平靜,並沒有碰到任何可疑的人追來。
我們趕到療養院的時候,接待我們的是一個熟人,便是田女皇的助理蘇烈,他提前抵達此處,跟我們匯合之後,聊了一會兒,然後招待我們吃飯。
朱雀因為消耗過度,也安排了地方給她休息。
到了中午的時候,天機處的田副主任趕到了,找到我們之後,見面第一句話,卻是讓我們將秦梨落交給她來處理。
小佛說:再搶一遍?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