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副主任皺起了眉頭來,說為什麼?你應該明白,這才是最好的選擇。對,你說你休養幾日就好,姑且如此,但你覺得,黃泉引,和噬心魔,會給你這樣休養的機會麼?它對你有執念,像今天凌晨這樣的情況,以後時時刻刻,都會發生的。
朱雀望向了我,甜甜一笑,說沒事的,我有人保護呢。
田副主任看了一眼我,鼻子冷哼,說他?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拿什麼保護你?我聽說了,今天要不是你,他們未必能有一人活下來。
朱雀走到了我的身邊,挽著我的胳膊,說道:「他還沒有真正覺醒,所以才會這樣;等到他真正覺醒了,到時候,天下間,沒有一人,能夠比得上他。」
朱雀對我的信心滿滿,不過在旁人聽了,卻彷彿只是一個墜入情網的傻女孩,在這兒說胡話。
事實上,連我自己,都覺得這話兒實在是太過於狂妄了。
田副主任挑眉,顯然也是不以為然,不過她還是最後勸說道:「既如此,你也可以先跟著我們,以後再與他一起啊?」
朱雀深情款款地望著我,然後說道:「不,我等了他太久、太久,不願與他分開了。」
聽到這話兒,我差點兒都以為是秦梨落的意識回來了,然而胳膊處傳來的疼痛,卻讓我知道還是那個熱辣的小魔女。
田副主任給餵了一嘴的狗糧,臉色越發難看,不過她還是強忍著心裡的不舒服,轉過頭來問我,說那不如
這樣,你也加入我們吧,如何?
我苦笑,說田副主任,這個問題,我們之前曾經探討過的……
事情到了這兒,基本上就談崩了,田副主任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目光巡視,最後落到了馬一岙的身上來,冷冷說道:「小馬啊小馬,就讓你家那老東西,來保護他們吧……」
說完這話,田副主任拂袖而去,旁邊的蘇烈趕忙追了上去,會議室裡,就只剩下了我、馬一岙、朱雀和小狗四人。
我給田副主任最後的話給弄得莫名其妙,問馬一岙說道:「她衝你發個什麼火?」
馬一岙苦笑著說道:「不入公門,這是我師父定下的規矩,事實上,大部分祖上是遊俠聯盟傳承的人,都秉承著這樣的原則,不願意與政治掛鉤,她估計是認為我師父在跟她搶人,所以才會如此生氣。」
呃……
我們都有些無奈,我看著旁邊的小狗,道歉道:「不好意思,先前我還想讓公家出面,去跟你母親解釋,然後想辦法將她給接出來,現在看來是成不了了。」
小狗搖頭,說我媽農村婦女,思想僵化,是沒辦法接受這些東西的,而且寶芝林就是她的一切,蘇家的老爺們就是她的天,就算公家出面,她也未必肯相信的……
我聽到小狗的話語,不由得嘆息一聲。
這時蘇烈趕了回來,對我們說道:「各位,不好意思啊,田副主任也是心情不好,並非是有意向你們發火的。」
啊?
馬一岙問道:「到底怎麼了?」
蘇烈說道:「你們是不知道田副主任身上到底有多大的壓力——前一次集訓營出了事,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這一次當著港島各界名流的面,又出了這麼一事兒,特別是老主任還受了重傷,上面對我們419辦的質疑聲越來越大,好幾個部門也都想插手進來,現如今黃泉引越鬧越過分,這些都是麻煩事,所以她的情緒不太好,你們也多多理解。」
他說得十分客氣,而我們換位思考一下,感覺也的確如此。
蘇烈又告訴我們,說其實田副主任一直都在幫你們,寶芝林因為昨天的火災,一直在鬧騰呢,是她把你們給壓下來的。不過因為這個,我們手頭又沒有太多證據,沒辦法追查他們勾結黃泉引的事情;另外這兒根據你們的彙報,已經去布控了,但黃泉引相當狡猾,散得太快了,根本摸不到影子……
他又跟我們聊了一下進度,這才離開。
接下來兩天,我們一直都待在療養院,但卻沒有能夠再見到田副主任。
蘇烈第二天還在,後面也沒有出現了,我們去問,工作人員說得也含含糊糊,後來還是找到李洪軍,才知道田副主任在撒網,四處找人。
這期間,朱雀也在馬一岙的幫助下,將身體恢復。
第三天早晨,小狗找到我們,向我們辭行,準備前往西北去,我們將他送走之後,馬一岙問我有什麼打算,我想了想,對他說道:「我也想回家看一看。」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