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岙在救治情況危急的楊森,我則奮力保護。
這幫人一看就知道是花臉神丐麾下的精銳,論起實力來說,雖然參差不齊,但其中有三五個,卻絕對是挺厲害的高手,雖然與花臉神丐還是有一些差距的,但配合起來,卻還是有著相當強的熟練度。
即便是我,驟然應對起來,還是有一些困難。
畢竟,這幫人都是浸**江湖多年、久經廝殺的狠角色。
不過我一股燭陰之力在胸口湧**,九路翻雲於棒間,卻並不畏懼這些傢伙,當下也是一陣惡鬥。
那幫人圍攻我們,如此十幾個回合之後,被我用熔岩棒敲翻了兩人之後,終於有人受不住了,大聲喊道:「龍頭,這個藍胖子的棒子和手段有點古怪……」
呼!
他話音一落,卻有一道勁風朝著我撲面而來,我回手一棒,卻被雙劍架住,我低頭打量一眼,卻瞧見那花臉神丐不知何時,居然已經抽出了那紅藍雙劍,衝到了我的跟前來。
他雙劍死死抵住我如山巒下壓的熔岩棒,然後一字一句地問道:「有膽管閒事,可敢報姓名?」
我冷笑,說你的手下不是說了麼,叫我藍胖子就好。
哈……
花臉神丐陡然一聲大喝,將我手中的熔岩棒猛然彈開去,緊接著那藍色長劍纏了過來,劍尖彎曲,如同繩索一般,將我的熔岩棒死死纏住,讓我抽身不得。
而隨後,他手中的紅色長劍則朝著我猛然刺來。
這傢伙的手段,遠遠不止先前在臺上顯露出來的那般
簡單。
他還藏著很多手。
我避開了花臉神丐好幾劍,猛然抽棒,卻發現那藍色長劍將它死死纏住,不但如此,還有一股冰寒之力,朝著棒身迅速蔓延而來。
花臉神丐得意地說道:「藍胖子,後悔麼?」
聽到這話兒,我一邊躲劍,一邊灑然大笑:「去你大爺的!」
轟……
燭陰之火在一瞬間,被我從身體裡逼發,落到了熔岩棒之上去,那棒子在此時此刻,迸發出了炙熱的光和熱來。
原本如同石頭一般的棒子,此刻卻化作了流動的岩漿。
炙熱的溫度將纏在上面的藍色長劍燙得「嗤、嗤」作響,緊接著,那劍尖居然直接就蒸發了去。
那藍色長劍並非金鐵之物,而是被花臉神丐放在臉上祭煉出來的法器,此刻陡然受損,花臉神丐也感同身受,忍不住慘叫一聲,朝著身後退去。
而這個時候,馬一岙也將楊森給止住了傷勢,呼喚朱雀將人照看著,緊接著一把摺扇展開,朝著周圍的眾人襲來。
嶽壯實的貼身摺扇,在馬一岙的手中發揮出來,卻如同匕首一般鋒利,連續斬斷了好幾人的手中長棍,還將一人的胸膛,直接劃拉出了一大串的血痕來。
瞧見我們如此生猛,好幾個人直接顯露出了夜行者本相來,有頭生雙角的未羊夜行者,有滿臉是毛的申猴夜行者,還有的不認識,卻都無端恐怖。
面對著這幫人,我們毫無畏懼,我甚至提著棍子,衝進人群之中,一通大殺特殺。
長棒所向,悍勇莫名。
那些剛才還在奮力追殺楊森的傢伙,被我這悍不畏死的氣勢給震懾住,居然開始後退了。
我酣戰一番,方才發現剛才慘叫而歸的花臉神丐居然沒有再次參戰,不由得抬頭望去,卻瞧見那傢伙在兩人的攙扶下,居然朝著東面坡退了過去。
不打了?
我原本以為是一場惡戰,甚至都有可能脫不了身,卻不曾想那囂張跋扈的花臉神丐居然不戰而逃了?
難道嶽壯實的蜂毒,讓他沒有辦法使盡全力麼?
瞧見這幫人開始有秩序地後撤,我有些猶豫,而就在這個時候,馬一岙卻朝著左邊的一個人追了過去。
他三兩步追上那人,那人回身過來,將手中的斷棍朝著馬一岙胸口插去,卻給避開,隨後馬一岙猛然一腳,將他給踹下了泥田。
大概是花臉神丐的撤離,讓這幫人沒有了主心骨,撤離之時有些狼狽,居然都不管同伴。
我瞧見朱雀在護著楊森,便跑過去與馬一岙匯合。
我剛剛跑到他身旁,卻聽到地上那人訕笑著說道:「一岙兄,是我,是我啊……」
那人居然是馬丁。
被馬一岙踹倒在地的馬丁應該是認出了馬一岙來,趕忙表明身份,然後乾笑著說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一岙兄現如今,居然變得如此厲害了……」
他攀著關係,而馬一岙卻不為所動,一腳踩住了馬丁的手,冷冷說道:「別廢話,馬丁,肥花到底在哪裡?」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