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女孩子,真的就只是看那一張臉過日子了麼?
而吳萬青沒有理會年輕人的話,揮了揮手,有一個渾身帶著凶煞之氣的絡腮鬍走了上來,悶聲悶氣地說道:「放倒,放平……」
押著汪小飛的那兩人立刻照做,而隨後有人遞了一個修車的鐵扳手過來,絡腮鬍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這時汪小飛終於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大聲喊道:「姐姐,救我,救我……」
燕燕也終於耐不住了,想要上前阻攔,卻給馬小龍給攔住,不讓她上前自取其辱。
燕燕拼命掙扎著,就像一頭護犢的母老虎一般。
不過母老虎,終究敵不過真老虎,馬小龍死死地將她拉住,而在燕燕憤怒的哭喊聲中,絡腮鬍朝著汪小飛的左腿和右腿膝蓋上,各自惡狠狠地砸了一下。
砰、砰!
他是個修行者,而這一下,毫不留情,我聽到了刺耳的骨裂聲,即便不用看,也能夠知曉,那整個膝蓋骨,都已經碎了。
碎成了渣渣。
「啊……」
汪小飛發出了慘烈到極點的叫喊聲來,而絡腮鬍卻並沒有半分憐憫,抬起鋼頭皮鞋,朝著他的傷口處,又惡狠狠地剁了一腳。
得……
這樣的情況,就算是送到醫院去,也是救不過來了。
汪小飛疼得雙眼一翻白,直接昏死了過去。
當那幫人將汪小飛像面口袋一樣扔到地上來的時候,馬小龍方才放開了燕燕,她
哭嚎著衝了出去,撲倒在昏死的弟弟身上,放聲大哭起來。
馬小龍則走上前去,朝著吳萬青拱手,說吳老大,錢,我明天叫人給您送過來。
吳萬青拱手,說好,慢走。
他自己家大業大,對於這一筆錢,倒也沒有太在乎,而且也不覺得像馬小龍這樣的人,會賴他的賬。
我們將昏死的汪小飛,和哭得昏天黑地的燕燕給帶出了修車廠,然後找了件舊衣服,將他的傷口包起來,隨後開車出去,在村口匯合了朱雀之後,離開了這裡。
因為車子有點擠,朱雀不得不坐在我腿上。
隨後我們將汪小飛送到了附近的醫院,路上燕燕一直都在哭,一開始撕心裂肺,到了後來,不斷地抽噎,甚至都要嘔吐的樣子。
到了醫院的時候,馬小龍將汪小飛直接扔在了地上,從車裡弄了一瓶礦泉水來,直接澆在了他的腦門上。
燕燕瞧見,如護犢的母獸,一把推開馬小龍,說你幹嘛?
馬小龍說道:「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讓你弟趕緊把殺害魏曉琴的那個兇手,告訴我。」
燕燕悲切地說道:「就不能送他進醫院,搶救完了再說麼?」
馬小龍瞧見她那有一些怨恨的眼神,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汪燕燕,我告訴你,今天要不是我出手,你覺得你弟弟就只是斷兩條腿那麼簡單麼?他吳萬青是什麼人?走私起家,大名鼎鼎的幫派老大,這崖州市面上有名有號的大混子,有一個算一個,見到他,都得叫一聲青爺。他今天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信不信你弟弟現在已經給放在汽油桶裡,灌上水泥,沉進海底了?你信不信你現在,已經被十個二十個男人給上了?如果你知道這些,你還會想要怪我嗎?」
燕燕哭著說道:「哥,龍哥,我不是想要怪你,我只是覺得,如果再努力一點點,說不定……說不定小飛的腿就不用斷……」
她無力地解釋著,而馬小龍惱怒地罵道:「草泥馬的,把人家女兒的肚子搞大了,這沒有什麼,說白了就是兩情相悅,你還偏偏把人家打流產了——你真當人家是不敢吱聲的鄉巴佬麼?就算是鄉巴佬,還不能讓老實人有點脾氣?要我說,他的腿就該斷,不斷,老天都看不過眼……」
他破口罵著,而這個時候,地下傳來了痛苦的呻吟聲。
馬小龍低頭一看,瞧見汪小飛已經醒了過來,於是一把就將他的脖子揪了起來,問道:「你看清楚了,昨天帶走魏曉琴的人,是誰不?」
汪小飛許是疼得厲害,不斷地呻吟著,就是不肯回答。
馬小龍不給他含糊的機會,直接「啪、啪」兩個大耳刮子下去,然後再一次問道:「說,還是不說?」
汪小飛給扇得懵了,好一會兒,方才說道:「我認、認得,上次有在大富豪瞧見過,是南梗苗人,為首的,好像叫做熊王飛。」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