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王飛哈哈大笑,說真當我們鄉下人沒見識呢?水木在燕京,沒事兒跑我們海南來做什麼調查?阿郎,把人給我帶走,我倒是要親自問問,這幫人沒事兒跑到我們這裡來,到底安著什麼壞心眼……
旁邊的幾個年輕後生聽到吩咐,立刻就圍了上來,而安麗直接挺胸,攔在了眾人的面前,大聲說道:「我看你們誰敢,誰敢!」
熊王飛惱了,說安麗,雖然你是苗王的孫女,但也不能肆意妄為,你再這樣,我就去祠堂請苗王過來了。
旁邊的阿郎聽到,低聲說道:「哥,苗王在見蜀地來的客人呢,這種小事,就別去打擾他了。」
安麗卻笑了,說行,去叫我爺爺過來評評理……
馬一岙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我們學校,跟海口生物研究所這邊有一個合作專案,這位熊王飛兄弟如果不信的話,我打一個電話去研究所那邊,讓他們的人來給我證明,這樣可以了吧?」
熊王飛冷哼一聲,說莫在這裡裝模作樣的,你打打看,這兒要是有訊號,我跟你姓。
馬一岙說那你們這裡有座機不,有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證明。
熊王飛冷笑連連,說你覺得我們這裡會有麼?
「夠了!」
這個時候安麗站了出來,衝著熊王飛喊道:「熊王飛,他們是我的客人,不是你的敵人,你吵了吵過了,鬧也鬧夠了,這裡是我家,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要真的有什麼,你去把我爺爺叫過來……」
她滿臉寒霜,顯然是真的生氣了,被她這般翻臉一樣的訓斥,熊王飛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說你這個丫頭片子,真的是好歹不分,不聽我的話,有你哭的時候。
說完這話,他猛然一甩手,帶著人離開了。
熊王飛離開之後,馬一岙也站了起來
,說安麗姑娘,沒想到我們給你惹了這麼多麻煩,抱歉抱歉,你回頭的時候,跟那位兄弟好好說一說,別因為我們這些外鄉人鬧矛盾。行了,茶也喝過了,也歇息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我們起身告辭,準備離開,安麗卻將我們給攔住。
她認真地說道:「如果說剛才熊王飛和阿郎他們幾個的舉動讓大家感到不安的話,我代他們向你們道歉——他們之前,都吃過一些虧,老是被那些做生意的漢人騙,所以性子有些偏激和極端。我們苗人,和你們漢人之間的誤會很深,這是日積月累下來的,但是我不希望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下去,如果你們現在離開了,回頭跟人說起這裡的事情,恐怕又會有更多的人誤會。我希望你們能夠不要嫌棄我家的粗茶淡飯,能夠留下來,吃點飯,喝杯我們這裡特別釀造的美酒,能夠有一個好印象……」
她說得特別誠懇,聽到這裡,我都感覺不留下來,著實是有些太辜負別人的好意了。
馬小龍也動搖了,看向了旁邊的馬一岙。
馬一岙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再走,那就是不懂事了。」
他示意我們坐回去,而安麗則開心得像個小女孩子一樣,滿臉燦爛的笑容,招呼旁邊的姐妹道:「春花、茉莉,趕緊去做飯,把罈子裡面的酸魚和肉都拿出來,還有我爺爺藏著的古釀酒,也沽一點出來,我要請客!」
「哎!」
兩個苗家小姑娘應聲去了廚房,而安麗也挽起了袖子,準備去忙。
她告訴我們,說你們隨便坐,院子裡也可以走走,但是不要去樓上,那是我爺爺的房間,他不喜歡別人去他那裡。
我們點頭,說好。
安麗離開之後,馬一岙衝我們使了一個眼色,大家一起出了房子,來到外面的曬穀場前來。
這兒的地勢頗高,能夠瞧見大半個寨子,馬小龍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走?吃完飯?」
馬一岙咬牙,說既然都來了,而且安麗對我們也還算不錯,那咱們就查一查,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說剛才那個熊王飛很厲害呢,至少是大妖級別。
馬小龍眉頭一跳,說當真?
他自己也算是年少成名,而且也是夜行者家族出身,雖然家裡面在商界上的成就更強一些,但有錢的話,資源也不會很少,正因為如此,方才能夠去第一屆修行者高階研修班裡面進修。
但夜行者晉級,並非是資源堆砌,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所以時至今日,他也才抵達平妖境界。
雖說夜行者的實力,並不是絕對與境界掛鉤,就比如我,一個還沒有完全覺醒的小妖,對上名震一方的大妖,也毫不畏懼,但等級劃分出來,自然也是有道理的。
所以熊王飛的實力,也著實將馬小龍給驚住了。
我點頭,說當真。
馬小龍有些心虛,看著馬一岙,說要不然,咱們走吧?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