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完,苗王驚訝地說道:「果真?」
黃大仙笑了,說你我五十來年的交情了,你覺得我會在這上面騙你麼?
正所謂「關心則亂」,苗王對於自己這個孫女的疼愛,旁人一眼可見,而他則大大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依黃兄之法,可以麼?」
我點頭,說行,但必須讓我這兄弟恢復原本神志。
苗王點頭,說當然沒問題。
他看向了安麗,而安麗雖然極為不情願,滿臉委屈,但還是咬破了右手的中指血,滴在了馬一岙的額頭上。
馬一岙在旁邊微笑著,傻乎乎的,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般,然而當那鮮血落在了他的額頭上時,從他的左眼眼球出,卻浮現出瞭如樹木根鬚一般的肉色觸鬚來,夠到了那鮮血,隨後一呼一吸,那鮮血三兩秒鐘之後就不見了。
而馬一岙則渾身抖了一下,雙眼恢復了往日神光,瞧見披著一件大衣的我,和周圍眾人,問道:「怎麼了?」
馬一岙醒轉過來,而安麗則很不好意思地低頭,走到了自己爺爺的身後去。
顯然,她並不願意面對清醒過來的馬一岙,讓馬一岙知曉自己對他下了情、蠱,託付終身的事情。
眾人在場,不合適說太多,我走
上前,在馬一岙耳邊低聲解釋了一遍,大致講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他聽完之後,朝著苗王拱手說道:「前輩,此事說到底,還是我們太過於唐突了,方才鬧出這樣的誤會來,我代大家,給諸位道個歉。」
他明白情況之後,沒有上前問責,而是將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去,這樣的作態讓原本緊繃的氣氛寬鬆許多。
那苗王聽到,老懷大慰,讚道:「都說湘南王朝安,一代人傑,往日不知,如今見到他徒弟,管中窺豹,可見一斑,當得起這名聲……」
馬一岙又說道:「前輩客氣。對了,我這人別的本事不行,但精通醫藥調養之道,諸位傷者,能不能交由我來處理,照著傷勢,多則半個月,少則一兩天,應該都能痊癒。」
啊?
他說的第二句話,直接將苗王給鎮住了,他愣了一下,指著地上疼得直咧嘴的熊王飛說道:「他這樣的,也行?」
馬一岙點頭,說對,你要信得過我,便儘管讓我試一試。
熊王飛不領情,撇嘴說道:「誰要你救?」
苗王卻瞪了他一眼,朝著他拱手說道:「馬小友,你倘若能將人都給醫好,我回頭擺上一桌,親自給你賠禮道歉。」
馬一岙抱拳,說您客氣了。
雙方談好,不再多聊,馬一岙轉身,找尋馬小龍,而既然談妥了,南梗苗寨的人自然也不會多作為難,事實上,就在我剛才與熊王飛交手的時候,馬小龍就已經給控制住了,也有人幫他止血,所以問題倒也不大。
馬一岙跟苗王談妥,讓他幫忙找一處靜室,若干藥物,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個一個來,不準人窺視。
我知曉馬一岙是要用自己的唐僧體質來救人,沒有打擾,換了衣服,去看了一眼朱雀,發現她真的只是醉了,外面鬧得翻了天,她依舊呼呼酣睡,香甜得很。
確定了朱雀的安全之後,黃大仙過來,找我敘話。
南梗苗寨的人沒有進來,顯然是給我們敘話的單獨空間。
這一點他們做得倒是大氣。
黃大仙與我許久沒有見面,開頭聊了幾句這兒的事情之後,便問及了我當日去北方的際遇。
當然,有些資訊是公開的,像他這樣的江湖地位,只要想了解,都是沒問題的,譬如我參加了第一屆修行者高階研修班,並且獲得了第二名這樣的好成績,又譬如我出現在港島霍家的訂婚儀式上,攪亂了會場,還把霍家接班人的未婚妻搶走了……
而有的資訊是未公開的,或者旁人不曾知曉的,他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譬如前往北方的遭遇。
黃大仙待我如師長一般,所以我不會避諱太多,除了南華前輩和與朱雀的事情之外,很多事情都跟他聊起,他認真地聽我說著,然後嘖嘖稱奇,氣氛十分愉悅。
聊了許久關於我的事情,我這才問起他。
黃大仙告訴我,說他是過來參加南海觀音法會的,你們不是麼?
啊?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