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說不用。
「禺疆秘境」這四個字一傳出來,無論是那知曉地點的年輕人,還是拍下訊息的胡八萬,都會如同裂開了縫的臭雞蛋一般,招來無數的蒼蠅,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盯著他們。
畢竟,江湖上的土豪多,窮鬼也不少。
人家窮,並不代表沒有志向和慾望,也不代表他們對於「禺疆秘境」沒有任何興趣。
事實上,這幫人,更加期望一夜暴富,能夠找到「禺疆秘境」,拿到秘寶,走上人生巔峰。
所以在那個年輕人宣佈這個訊息之後,他們就停歇不了。
至少這幾天,他們沒有可能直接去「禺疆秘境」找東西,按照我的推算,那胡八萬要麼等一段時間,待風聲過去,要麼就將這訊息轉給值得信任的屬下或者朋友,讓別人代他去驗證。
他若是想要自己去,恐怕就不是探險,而是帶團旅遊了
——「哎,讓一讓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禺疆秘境一日遊,先交費,再進園,不準吵,不準鬧了啊,我當導遊,賺的也是辛苦錢……」
李安安明白我的意思,開口說道:「也許並不一定是真的。」
「禺疆秘境」的訊息拍賣,耽擱了一下我們的時間,隨後大家簡單討論了一下,決定兵分兩路,李安安和馬思凡,跟著盯著生意的馬小鳳留在會場這邊,隨時探聽訊息。
而我、馬一岙和馬小龍,則趕往麻七住的地方,找到人,詢問關於麻風村的事情。
因為那個麻風細菌攜帶者,即便不是綁架安娜的人,也與燕燕、魏曉琴的死亡有關。
我們出了南山寺,開車前往崖山市區,如此行了一個多小時,在一處老舊的居民區,我們找到了麻七的家。
那是典型的海南民居,自建房,兩層小樓,外面貼著馬賽克瓷磚,小院子裡滿是綠植,看得出來,主人還是蠻有生活情調的。
我們敲門,沒多一會兒,有一個老婦人過來開門,一臉疑惑地打量著我們。
我們說明來意,她頓時就變了臉色,一邊關門,一邊說道:「這兒沒有叫做麻七的人。」
眼看著她就要把門關上了,馬小龍一把抓住了鐵門,隨後他從兜裡摸出了五張老人頭來,遞到了老婦人的面前,平靜地說道:「阿嬤,與人方便,自己方便,我們就只是問幾句話而已。」
老婦人原本很有脾氣,但這些脾氣就如同春日之下的冰雪,在金錢的力量下冰消瓦解了去。
不過她接了錢,還是
有一些擔憂地說道:「他現在的情緒很不正常,你們不要太刺激他了,要不然他會打人的。」
瘋了?
馬小龍說了解,然後在老婦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開啟門,裡面黑乎乎的,窗簾也關上,只能瞧見**蜷縮著一個人,不停地發著抖。
那個黑影,看來就是麻七了。
沒想到一個在島上還有一些名聲的修行者,此刻會變得如此模樣。
老婦人是麻七的母親,她非要在旁邊看我們盤問,馬一岙給了我一個眼色,我趕忙跟老婦人作思想工作,將她勸到樓下去,又拿出之前跑業務的謙卑姿態來,跟她說了不少的好話,給馬一岙和馬小龍拖時間,讓他們能夠跟麻七好好聊一下。
結果下樓沒多久,就聽到樓上傳來歇斯底里的吼聲,也不知道兩人使了什麼手段,那麻七如同見鬼一樣的嘶吼著。
老婦人聽了,頓時就坐不下去了,一邊罵著當地土話,一邊拼命想要上樓。
我勉強攔著,不讓她走,老婦人就抓我、撓我,朝著我吐口水。
我滿腹怒火,然而面對著一個普通人,而且還是老人,終究沒有發作,只是耐著性子忍著,而又過了幾分鐘,樓道處有聲音傳來,隨後有一個聲音開口說道:「娘,別為難人家了,我沒事。」
說完,一個削瘦的身影出現在我旁邊,然後朝著那老婦人跪倒了下去。
老婦人聽到,渾身一震,走過去,抱住了那人,大聲哭嚎起來:「我的兒啊,你終於醒過來了……」
小佛說:中午加更,妥妥的。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