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漼早已將白糖配料和釀製烈酒的步驟寫在了紙上。
接過李漼手上的幾張信箋,晁文銘細細的看了起來。慢慢的晁文銘收起了招牌式的笑容,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李漼:「好外甥,不知這是從哪裡得來的?」
「舅舅放心,這紙上的東西除你我二人之外尚無他人看過。這次請舅舅過來也是想以紙上事物和舅舅合作一二!」
晁文銘再次深深的注視自己這個稚嫩卻又比同齡的孩子更難以琢磨的外甥!
作為一個有見識又有能力的商人,晁文銘知道這次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生意將會大大的上升幾個等級。既然交了底,兩人又是血親,李漼倒不怕自己舅舅以後敢擺自己一道。兩人又就如何保密、如何打出名聲同時又不能樹大招風;特別是李漼深深的知道低調是王道。整整一個時辰的交流,兩人才把大的方向敲定了下來,至於其他的細枝末節。自然是有做生意的晁文銘來解決。
看到舅舅歡歡喜喜的走了,李漼也鬆了口氣。好歹是跨出第一步了。晁文銘臨走前,李漼為了加深甥舅之間的關係,李漼讓舅舅將自己的兩個表哥送來王府和自己一起習文練武。
對於這個要求晁文銘自是樂得接受,答應明天就把自己家的兩個小子送來。至於以後生意的收益,李漼決定對半開,而晁文銘也接受了。
回家的路上晁文銘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後,不禁有感慨萬分,自己這個侄兒當真不簡單啊!
李漼原本還打算開始招點人手,不過苦於沒有錢財在加上沒有信得過的幫手,一切只得暫時緩緩了。
下午,李漼和自己的二弟、三弟以及胞妹李靈兒一起接受李建業的教導。雖然李怡又給李漼添了幾個弟弟妹妹,但是李漼卻是沒那麼多精力照顧其他。
老二李涇喜文厭武,可是在李漼的堅持下還是每天都會去練武場鍛鍊;而老三李渼卻是武痴,而且天賦很高,李建業都對其欣賞不已。李靈兒也是個不愛紅妝愛武裝的調皮鬼,習文不成練武到有點天賦。
李漼對自己這幾個親近的弟弟妹妹,也沒有過多的干預。只要他們過的好好的就好,其他的有自己父親和自己為他們撐起一片天。
兩年時間,李建業沒怎麼變,只是更有男人味了。原本單身的他,經李漼的撮合和王府的一位女官成了親,現在李建業的兒子都滿月了。現在的李建業總是面帶笑容,對李漼更是盡心盡力。
「李叔,明天我舅舅家的兩個表哥也會過來,以後又得多麻煩你了。」「小王爺那裡的話,卑職一定盡心盡力的教導。」李建業自覺受李漼照顧良多,不過是增加兩個徒弟便答應了下來。
「大哥,那表哥來了不就是我的師弟了嗎!耶,太好了。」李靈兒開心的笑道。
對於自己這個妹妹的脾性那還不知道,只怕自己家的兩位表哥難逃自己妹妹的魔爪了;為他們默哀三秒鐘。李漼如是想到。
「靈兒,表哥來了你可得收斂點。別又調皮搗蛋,三弟你可別又給你姐姐在那煽風點火的;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李漼只能儘儘人事的警告兩個調皮的小鬼,對於老二李涇李漼還是放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晁家的兩位就上門了。
李漼聽到下人來報,便迎了出去。
「大表哥、二表哥你們來了啊!」李漼在客廳見到了自己的兩位表哥。
晁家兄弟是孿生兄弟,老大叫晁文、老二叫晁武。比李漼大兩歲,但是和明顯早熟的李漼看起來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