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大郎懂我,這次的確是順便來蹭點大郎的好東西。不過主要的還是想和大郎聊聊燕雀以後的發展方向。」
李漼好笑的看著李建業,指不定是那個更重要呢。
「燕雀現在已經走上正規了,現在要注意的是繼續擴大視線。有晁家商行的幫助,燕雀要在各地多多撒網,最好是在河東諸鎮也埋下眼線。不必忙著做出成績,只求發展好自身。另一個是要保證組織的忠誠,不僅要賞罰分明,還要埋一支暗線暗中監視。我的原則是多一張底牌就多一份勝算,對了上次給你的練兵方法怎麼樣?」
聽到李漼的詢問,正品著茶的李建業不慌不忙的放心茶杯。
「大郎放心,你上次給我的方法我專門組織一隊人訓練。這些人不僅更加團結默契也更加有紀律。要是我大唐軍人都如此訓練。只怕河東諸鎮早已望風而降,便是那些可恨的異族只怕也是難逃覆滅!」李建業一說這就顯得很激動,畢竟作為大唐的軍人誰不希望再現盛世大唐的軍威!
「老李,不要太樂觀了。畢竟打仗不僅僅靠軍隊,後勤更重要。一個好的指揮官也是必不可少的。而且現在我們也沒有機會去改變什麼。但是我向告訴你希望的那天已經不遠了。等到那時候我一定讓你堂堂正正的做一個大唐開疆拓土的大將軍!」李漼一臉的自信,是的,他堅信自己會再現大唐的盛世,誰也阻擋不了。
對於李漼的野心,李建業雖然不知他哪來的信心,但是卻也早已習慣了。這幾年從開始的震驚到麻木再到現在的習以為然,李建業只覺得自己沒有選錯,自己這個將門世家必將在自己手中復興。
「對了,叫你去沿海一代打聽海運的事怎麼樣了?」李漼忽的想起以前讓李建業留心的一件事。
李建業直了直身答道:「大郎,現在搞海運的總的來說也就那幾家。我已經和其中的周家聯絡上了,不過他們只答應幫我們賣貨。對於和我們聯合還是顧慮重重。這事我也和晁家主說過了。」
「舅舅怎麼說,他有什麼計劃麼?」對於自己這個精明的舅舅的看法李漼還是很重視的,畢竟海運在以後都將會成為自己重要的財源收入。
「晁家主現在也沒什好的辦法,只是說先和周家合作著。等以後聯絡深了在談聯合的事。」
「如今看來也只有這樣了!」李漼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不是現在最要緊的事,所以也只讓李建業盯緊點這件事。
「對了,老李我父王很擔心我祖母的安危。這次你回去要在加派一倍的人手給我用心的盯著,一有風吹草動一定要以我祖母的性命為首要任務!」
對於李漼如此嚴肅的命令,李建業也嚴肅的點點頭表示知道。
「老李要是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你想的東西我早就命人準備好了,還有送給花娘和炎兒的東西也放在一起的。等下你直接帶走就是,替我向花娘和炎兒問好。」
「那我就先替花娘和炎兒謝謝你了,炎兒還老是念叨著他的大郎哥哥呢。要說起來要不是大郎你花娘也不會跟了我,你可是我老李的小媒人呢。這我可得好好的謝謝你啦!」說著李建業還假裝著要拜一拜李漼。
李漼隨手打掉了李建業的裝模作樣,告訴老李用實際行動就行了別玩那些虛的,那也不是他老李能玩的。
李建業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便訕訕的告辭了。
看著李建業遠去,李漼輕輕的嘆了口氣。如今自己大多的底牌都掌握在李建業的手上,自己也不能一味的給著胡蘿蔔,還得一手提著大棒才行。
李漼關上了書房的門,從一個暗格裡取出了一個木匣子。裡面放著的是李漼以前記錄下的前世所知道的東西,時間是最冷酷的殺手。李漼害怕自己會忘掉一些對自己而言重要的資訊,所以就把知道的全都寫下來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李漼靜靜的坐著,心裡盤算著馬上武宗就要在趙歸真等道士的忽悠下以及國庫空虛的壓力下大舉的滅佛。
自己不知道是否能在其中獲利。
更重要的是面臨自己父親登基的時間是越來越近了,自己是什麼都不做靜等那一天來臨;還是做更多的準備。但李漼又怕自己做多錯多,所以這段時間李漼真的很糾結。
思來想去也沒個好的選擇,李漼只得暫時的放下糾結,因為早上答應了李靈兒回去馬家接她。
叫來莫章安排一輛馬車,莫章就是以前李漼隨手收的那個賣身葬父的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