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二人連忙附和起來。心知肚明的幾人默契的對視一眼都爽朗的笑了起來。
「如此這事就定下來了,還望諸公分頭行動確保大計不失!」仇公武最後總結道。
接下來的一切如同歷史的重演,大唐帝國的宦官們再一次的上演了家奴立天子的戲碼。
此時已經即將熄滅生命之火的武宗皇帝不知道,他兩個兄長的悲劇再一次的在他身上上演。直到武宗不甘的閉上了眼也沒有等到李德裕的到來。
武宗皇帝就這樣帶著遺憾離開了人士。
武宗就這樣突然的撒手而去了。皇上走的如此匆忙,著實的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萬幸的是,在這危急存亡的時刻,總有別有用心的人出來主持大局。宮中的宦官們又一次的義無反顧,從文宗開始他們有這個野心也有這個實力。
會昌六年三月二十日,遺詔釋出:「皇子幼衝,須選賢德,光王怡可立為皇太叔,更名忱,應軍國政事令權勾當。」
這份遺旨如同一個驚天霹靂,所有人都被驚得啞口無言。
大唐太皇太后郭氏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怒急攻心昏死了過去。讓寢宮的宮女和內侍好一陣雞飛狗跳。
而當李德裕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只是靜靜的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誰也不見。
「陛下終究是去了,我大唐難道真的是中興無望了嗎!」李德裕知道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李德裕一個人想了很多。想起了父親死後自己被打壓趕出中樞;想起自己努力萬分再次走進中樞卻依舊被奸臣構陷;想起和武宗皇帝的君臣相得;想起如今自己一輩子的理想不知何去何從。李德裕就充滿悲傷,即是悲傷逝去的武宗,也是悲傷自己,更是為大唐帝國悲傷。
當李怡領著李漼接過聖旨後,父子倆並沒有表現出多麼的興奮和驚喜。打發走了前來宣旨的內侍,李怡和李漼父子同樣的將他們關在書房。
看到就那麼放在書桌上的聖旨,李怡和李漼都沒有想象中的興奮。李漼是因為早就知道了,而李怡則是想起自己這幾十年所受的苦難和對父親的思念。
「父親,我們的苦難終於過去了。那些欠了我們的人,都將加倍的還回來。」李漼定定的看著父親說道。
「是啊,終於過去了。欠我的,我會親手要回來。」回過神來的李怡輕聲的嘆息著。
「漼兒,我們父子聯手振興大唐的時候來了。」李怡想起平時和長子一起勾畫的那些藍圖,不禁雄心萬丈的說道。
李漼緊緊的抓住父親李怡的手,是的!屬於我們父子的時代來臨了。
此時的九王爺李憬卻是惶惶不安,自己這是報應啊。李憬同樣一個人躲在書房暗自傷神著。
害怕、悔恨、詛咒這就是李憬現在的感受,一夜的時間讓李憬老了好幾歲。
會昌六年三月二十一,皇太叔李怡在少陽院接見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