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趕緊把這個打我的三個刁民給抓起來大刑伺候。不過那個胡娘倒是可以放在一邊,我們要有愛美之心啊!」
看到大局已定,柴義立馬跳了出來指手畫腳。在他心中,這可是在那位魅力胡娘面前樹立自己高大光輝的形象的絕佳時候。
想到自己挽大廈於將傾,以一個英雄的形象出現在美麗胡孃的面前。那時候驚慌失措的胡娘還不得乖乖的倒在自己的懷抱裡?想到美處,柴義不禁笑出了聲。
陳三水看到現在這一幕,不禁暗歎果然是這樣。不過更讓他驚奇的是那位公子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沒有失了方寸。這讓陳三水著實有些想不明白。
而外面看熱鬧的百姓看到這裡,也是無趣,難道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真是虎頭蛇尾的,同時不少同情李章的人躲在了人群裡,發出了怪叫、噓聲。
「慢著,給我退回去。我想這位大人在事情下結論之前還是先看樣東西吧,不然只怕大人等會後悔莫及,要知道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可買。」
李章一聲大喝,銳利的眼光讓打算上來拿人的衙役嚇得停住了腳步。而聽到李章後面的話,幾個衙役也聰明的沒有上前,只是等待著上面縣丞大人作何處理。
李章從懷裡拿出了一塊李漼賜給他的金牌,示意旁邊一個衙役遞上去。雖然不是狗血的如朕親臨四個字,不過在朝廷,誰都知道只有皇帝的心腹才能有這種金牌。
「拿,把它呈上來,本官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麼能讓我後悔。」
衙役恭謹的從李章手裡拿起金牌遞了上去。接過衙役遞來的金牌,柴石聰的心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柴石聰第一眼就看到了金牌上那個小卻清晰的字「御」,已經不用再多說什麼了。柴石聰知道自己這次算是踩到地雷了,一個不小心只怕得粉身碎骨。
柴石聰恭恭敬敬起身,走到李章的面前。此時的柴石聰哪裡還有剛剛趾高氣昂的架勢,滿是皺紋的臉上笑的跟朵**似的。
柴石聰恭恭敬敬的將金牌雙手捧著,滿臉的諂媚,就差拜倒在李章的石榴裙下了。
「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真是驚擾到大人了。這是下官的錯,稍後我在太白酒樓設宴,算是為大人壓壓驚怎麼樣。」
此時的柴石聰可謂是笑的一朵花,他心裡只祈求這次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這新官沒上任,只怕這腦袋不一定保得住。
李章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笑的一臉**殘的老頭,此時哪裡還有剛剛的樣子。不過李章也知道要不是那面皇帝御賜的金牌,只怕今天還會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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