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我怎麼壞了啊!難道你不覺得很舒服麼?不然為什麼你還要我用力呢,是不是!嗯!」
烏骨利一手在那挺拔的山峰上摩挲、旋轉著,一手沿著侍女臉頰的輪廓不斷的逡巡著挑逗著侍女的極限。
「殿下,不要,不要這麼的羞辱人家,人家好難受!殿下,你就不要再捉弄人家了,你知道藍蝶兒永遠都是殿下的人,殿下好好的的愛我吧!嗚嗚!」
藍蝶兒哪堪情場聖手烏骨利的挑弄,整個臉頰顯現著病態的紅暈,原本就水靈的大眼睛更是水靈靈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一般。到最後,隨著私秘、處被對方襲擊佔有,藍蝶兒已經是泣不成聲了,不知是喜極而泣還是欲迎還拒!
看著被撩撥起動情的愛人兒,烏骨利忍不住讓自己厚實的嘴唇霸道的印在了藍蝶兒玫瑰花瓣般嬌嫩的小嘴上。
就在烏骨力和心愛的侍女覆雨翻雲之中的時候,黠嘎斯人的汗帳卻是吵得熱火朝天的!
「大汗,為什麼我們不能外出劫掠,反而是這些外人倒是能夠去滋潤的打草谷?大汗,你可是我們黠嘎斯人的大汗啊,難道我們連外人都不如嗎!」
自從一眾黠嘎斯貴族聚集在邪幹也的大帳內,邪幹也將剛剛的拿定的主意一說,整個大營頓時沸騰了!
這些短視的黠嘎斯貴族並沒有從其中見到大局的方略,反而是在一些眼前看得見的利益上死抓住不放。對於這些沉迷於享樂的貴族來說,入侵大唐最大的目的就是搶女人、搶糧食、搶財帛。
如果要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平日受自己欺辱的人自由自在的四處掠奪,而自己卻只能看著,可以說是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這不,作為邪幹也王叔的丙延年仗著自己資格最老,而且平日邪幹也也對其很是尊敬的份上,第一個跳了出來唱反調。
「王叔,話不能這麼說!如今安西的漢人大多早已收縮回了堅固的城牆後面,這野外能有多少漢人,我們一路行軍而來不是早已經清楚了麼!如今眼看著攻打玉門關必定會讓我們傷亡慘重,作為黠嘎斯的大汗,我邪幹也自然不願意看到族中的兒郎輕易的丟掉性命!之所以會有這個命令,自然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計劃,不過為了保密,我暫時不會告訴大家!」
揹負著手,邪幹也筆直的站立著,他說話的聲音不算大,也不算小。中厚有力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堅定以及自信。
邪幹也作為黠嘎斯的中興之主,二十年的積威之下,黠嘎斯貴族們雖然有些不滿,可是卻也沒人敢再次開口反駁!
畢竟他們可不是丙延年,有著足夠的身份和威望。要知道這二十年來不服邪幹也統治的大有人在,可是邪幹也卻是依舊屹立不動,這其中可以知道邪幹也做事絕對是滴水不漏。
只要有人膽敢明著反駁他,雖然當時不會找你麻煩,可是被一頭毒狼王盯上,所有人都會夜不能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