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張敏敏已經抓起了他的手,木子禾只得順勢站起來,跟張敏敏進了舞場。
音樂低緩,木子禾一隻手握著張敏敏白嫩的小手,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肢,柔軟而彈力十足,摟上去極為愜意。張敏敏說;「我不大會跳,你可得教我。」
張敏敏穿高跟比木子禾矮不了多少,說話時溼熱清香的氣息撲到木子禾下巴上,甚至嘴上,看著近在咫尺的靚麗臉龐,木子禾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異樣感覺。
燈光昏暗,麻醉了人的神經,黑暗,歷來是人類最好的遮羞布。
木子禾和張敏敏慢慢扭動舞步,張敏敏確實不大會跳,不是快了就是慢了,時常撞在木子禾身上,隔著薄薄的衣衫,木子禾能夠非常清晰地觸控到她滑膩柔嫩的肌膚,嗅著她身上淡淡地體香,木子禾漸漸的就有些激動起來,張敏敏跳得漸漸慢了,散發著清香的性感軀體慢慢靠在木子禾身上,兩人似乎處於一個強烈的磁場中,一個n極,一個s極,相互之間的吸引力越來越大,恨不得緊緊粘在一起才好。血液也像是高壓鍋裡地稀粥,沸騰著朝上下兩頭奔湧,木子禾有些發暈,又像是格外清醒。
張敏敏忽然紅了臉在他肩頭輕捏一把,木子禾尷尬極了,夏衣著單薄,張敏敏當然會**地察覺到他身體某個部分的蓬勃。木子禾向後縮了縮,以便拉開自己那個部位跟她的距離,張敏敏卻又輕輕地貼了上來,木子禾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部位頂著張敏敏小腹,感受著那彈力驚人的肌膚,隨著舞步,陷入,又彈開,那份滋味,委實難言。
跳了幾步,木子禾猛然清醒,停下腳步,向後移開身子,輕聲道;「回去喝杯飲料。」
木子禾話音剛落,燈光突然就熄了,舞廳立時一片漆黑,露西咯咯嬌笑:「想幹啥的抓緊時間了啊!」
接著就聽同露西跳舞的嬌呼,很快就變成了嗚嗚聲,嘴巴似乎被什麼堵住。
木子禾似乎能想象到那迷亂的情形,腦袋再次嗡嗡作響,剛剛有些平復的血液一下又沸騰起來,懷裡張敏敏性感的小嘴突然變得說不出的致命、**,木子禾不自覺就緊了緊手臂,兩人再次貼緊。
兩片柔潤散發著清新香味的嘴唇慢慢貼在了木子禾嘴上,滑溜溜的小香舌笨拙的鑽進了木子禾嘴裡,木子禾一陣迷失,用力含住,吸吮,雙手下意識伸進了張敏敏雪白的吊帶衫,在她光潔的背上撫摸、遊走,當碰觸到張敏敏後背上細細的乳罩繫帶,木子禾腦子一陣陣眩暈,順手就想解開,但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麼做!
雙手猛地從張敏敏吊帶衫裡抽出,輕輕拉開張敏敏吊住自己脖子的雙手,接著嘴唇就是一痛,被張敏敏狠狠咬了一下,木子禾強忍著沒叫出聲。
「壞蛋,摸完就跑!「張敏敏聲音極低,帶著些嗔怪,又透著嫵媚,令木子禾心中又是一蕩,輕緩的音樂中,旁邊兩對男女輕微的喘息聲是那麼刺耳,令人面紅心跳。
張敏敏突然嬌笑:「還有一分鐘,開燈了燈光再次亮起,幾人都回了座,女孩的臉都紅紅的,而這時的情景又和方才完全不同,不少情侶親熱的膩在一起,旁若無人的竊竊私語,跟露西跳舞的美女卻是對露西又掐又打,兩人笑鬧成一團。
木子禾和張敏敏坐在沙發一側,木子禾拿起一杯紅酒喝,忍不住朝張敏敏看去。可能是被木子禾弄得衣服有些不舒服,張敏敏正用手弄吊帶衫的吊帶,雪白如玉的肩頭,迷人的鎖骨曲線。細細地吊帶,嫵媚而骨感十足。
「死人!」
張敏敏瞪了木子禾一眼道。
木子禾老臉一熱,訕訕拿起了酒杯。
張敏敏就撲哧一笑,說:「kkt。這下露餡了吧,你也就一俗人,看你以後在我面前還擺不擺譜!」
說著就拿起果盤裡的橘子,剝皮,又將橘子瓣上的白絲小心的去掉,這才將橘子瓣送到了木子禾嘴邊。說:「嚐嚐,密雲地橘子。很甜的。」
木子禾笑道:「你呀,橘子都不會吃,知道你毫不留情撕下去的那白絲是什麼嗎,學名叫橘絡,它有一種維生素,對防止血管硬化很有功效,可惜呀。就被你當垃圾扔了。」
張敏敏好心好意幫木子禾剝個橘子,細心到自己吃的時候都沒這麼麻煩過,誰知道用心地將白絲去盡,反而遭kkt一頓數落,氣得七竅生煙,伸手就將橘子瓣塞進了木子禾嘴裡,惡狠狠道:「橘絡?還**落呢!你給我吃了!」
木子禾猝不及防,橘子瓣一下塞進了嘴裡,下意識閉嘴,卻是將張敏敏白嫩的手指含住。張敏敏用力抽回手。從桌上拿起紙巾擦手,低笑道:「噁心死了!」
木子禾有些尷尬。但張敏敏經過貼面舞事件後卻是越發放得開了,人家女孩子這麼大方,難道自己要板起臉說,剛剛是我衝動,咱們最好還是相敬如賓?那未免虛偽的過份,更有些無恥。
張敏敏卻是將剩下的大半個橘子扔給了露西,自己又拿起一個新橘子剝皮,這下卻是不撕去白絲了,剝了皮後,掰了一瓣又送到木子禾嘴邊,從頭到尾都沒有吱聲。
木子禾心中就是微微一動,張開嘴,咬住張敏敏遞來的橘瓣,默默咀嚼著,心裡,有些暖,有些愧,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滋味。
「敏敏,我們走了啊!」
木子禾正百味雜陳的咀嚼張敏敏送來地最後一瓣橘子,露西的輕笑令他驀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