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禾笑笑,道:「你休息一下,我上去鋪床。」
張敏敏又是一怔,隨即默默點頭。地大床,張敏敏被kkt難得的殷勤感動的一塌糊塗,嬌呼一聲就將自己扔在**,大聲喊:「真舒服!」
木子禾好笑的道:「有那麼舒服嗎?我覺得這床太軟了點。」
張敏敏盯著木子禾,很認真的點頭,說:「不但舒服,而且是很舒服!」
說著話就用力向下靠,隨即被輕輕彈起,雪白如雲的大**,性感美女隨著床地波動輕輕起伏,木子禾心中就是一熱,轉身將燈關掉,又回身躺上床。
露西別墅不大,一樓的臥房全被她打通了作舞廳,就剩下了二樓這麼一間臥房。
壁燈幽幽,木子禾閉上眼睛,又哪裡睡得著?不做那事還好,現在卻是慾火如燒,更有身邊美女地清香縈繞鼻端,木子禾腦子亂亂的,也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什麼。
假寐的木子禾突然聽到金屬聲響,轉頭就是一呆,卻見張敏敏正解開性感低腰牛仔褲的金屬環,輕輕向下褪牛仔褲,渾圓的雪白翹臀露出半邊,細細的紅色丁字褲深陷在臀肉中,誘人至極。
張敏敏褪了一點牛仔褲才注意到高跟鞋還穿在腳上,就去解黑色高跟的鞋帶,突然聽到木子禾略微粗重地呼吸聲,張敏敏轉頭,隨即輕笑道:「要不要再來一次,今晚隨便你。」
說著就伸出白嫩的小手在木子禾胸口畫圈兒,張敏敏肚裡卻是好笑,剛才kkt折騰了足有三個小時,哪還能有精神,方才白送你不要,現在你有心無力,也給你點苦頭吃。
正琢磨著,卻不防木子禾猛地拉住她的手,一伸手從背後抱住她柔軟的腰肢,就將她臉朝下壓在了**。
張敏敏驚呼一聲,「幹嘛?」
隨即已經感覺到臀肉上那火熱的壓力,嚇了一跳,驚叫道:「你是不是人啊你,怎麼又來勁兒了?」
感受著張敏敏翹臀驚人彈力中的柔軟,看著身下穿著嫵媚雪白吊帶衫,性感**的鉛筆褲,黑色墜花高跟涼鞋,靚麗逼人的都市女郎,木子禾再忍不住,將她的牛仔褲向下拉了拉,又將丁字褲的紅色細帶拉到一邊兒,眼前那令男人流鼻血地迷亂畫面,使得木子禾血液沸騰,呼吸更加粗重起來,張敏敏臉都嚇白了,那兒還疼得很呢,急忙求肯:「,我累死了,而且,又痛。饒了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靚麗女郎如天籟般地軟語哀求卻只使得木子禾更加衝動,猛地壓了下去。
「啊!」
張敏敏痛呼一聲,大叫道:「你個敗類,我告你!」
喊過才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痛。反而,隨著木子禾地動作,方才那劇痛中體驗過的快感很快的襲來,而比第一次,卻是更為清晰,更為熾烈……
漸漸。張敏敏地詛咒聲變成了蕩的喘息和呻吟,雪白的床單被她抓出一道道痕跡……
木子禾大力征伐著身下前衛性感的都市女郎。雪白地大床似乎不堪重壓,咯吱咯吱的哀鳴著,彷彿隨時都會倒塌。
性感的黑色墜花高跟涼鞋裡,十根嬌俏可愛的腳趾死命分開,又用力合攏、繃緊,一副令任何男人見到都會瘋狂地迷亂畫面……
張敏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失去了知覺,等她慢慢睜開眼睛。就嚇了一跳,雖然隔著厚厚的窗簾,但臥室亮堂堂的,可想外面陽光明媚,張敏敏驚叫著:「幾點啦?」
就想爬起身,卻覺腰痠背痛,哎呦一聲,又趴在了**。
耳邊傳來溫和的笑聲:「我給露西打電話了,叫她晚點回來,你再休息會兒!」
張敏敏無力的側過頭。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恨恨道:「你個死人,你真是個種馬。誰嫁給你算倒了八輩子血黴!」
伸手向身上摸去,就驚呼一聲,「咦?」
身子卻是脫得光光地,倒是蓋了一條毛巾被。
木子禾笑道:「我幫你擦了身子,黏糊糊的睡覺不好受不是?」
看著張敏敏**在粉色毛巾被外性感地玉臂粉腿,木子禾心裡又是一陣火熱,忙轉過了頭。
張敏敏心裡就是一暖,kkt還挺細心的,隨即想到他擦拭自己刺**體時的畫面,臉就一陣火熱,昨晚,喝了點酒,有些興奮,加之早已打定主意要將自己的第一次給他,是以倒沒覺得怎麼害羞,但現在青天白日,自己一絲不掛,木子禾就在身邊,張敏敏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隨即又想起了一件更要緊的事,就側頭問道:「kkt,你不會覺得我是不正經的女人吧?」
木子禾見她緊張的盯著自己,心裡輕輕嘆口氣,認真地道:「你覺得,有男人會認為將她的第一次給自己的女孩兒不正經嗎?」
張敏敏就鬆口氣,輕聲嘀咕:「那就好,我想把最美麗的印象留給你。」
又問:「你真的這麼想?」
木子禾笑道:「我不說了嗎,是男人就都這麼想。」
張敏敏就不滿的瞪著木子禾道:「問題是你不是別的男人,你kkt的想法誰知道?你說,有男人會拒絕美女給他第一次嗎?要美女痛哭流涕的求他,還要主動勾引他!你自己說,有你這麼會擺譜的人嗎?我看,你就是那撥兒地。」
木子禾笑笑,沒有吱聲。
張敏敏發洩了一通,心情總算好了點,畢竟昨晚地事想起來實在是窩火,待見木子禾一直不吱聲,就覺得自己有些過分,輕聲道:「喂,你沒生氣吧?其實,經過昨晚,我更覺得將第一次給你沒有錯。」
木子禾搖搖頭,說:「你想不想吃東西?我去買。」
張敏敏心中就又是一暖,搖搖頭道:「算了,我,我再躺五分鐘,別等露西回來看熱鬧。」
木子禾笑道:「放心吧,我給她打電話了。」
張敏敏無奈的道:「就是你打電話了,我才得趕緊起來,露西我還不知道?你不打電話還好,你這一打電話啊,她猜出什麼,肯定馬上跑回來看咱倆地熱鬧!」
木子禾就笑:「你也不看看時間,她要想回來早回來了。」
就將手腕上的表給張敏敏看。
張敏敏驚呼一聲,卻是下午四點多了。
「不可能,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張敏敏嘀咕著,隨即就想起了什麼,看著木子禾,輕笑道,「她挺聽你的話啊!」
木子禾道:「或許吧,你想吃什麼?我去買。」
張敏敏搖頭道:「算了算了,讓你跑腿,總覺得怪怪的,我還是起來吧。」
說著話就掙扎起身,毛巾被從雪白性感的毛巾上滑落,一抹春光乍洩,木子禾看得口乾舌燥。
張敏敏忙拉起毛巾被,輕笑道:「知道我的好了?晚了!咱倆是一夜情,可不是多夜情,kkt,我要換衣服,請你出去,帶上門,謝謝!」
木子禾想說什麼,終於只是笑了笑,轉身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