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芳心一麻,只覺一股異樣的感覺泛起,從那堅硬火熱與自己小腹的接觸點向上擴散,隨即蔓延向全身,伴隨著嚶嚀聲,埋藏心中的慾望完全爆發了出來。迷糊間雙手摟緊了他的腰身,俏臉埋入他寬肩裡,呻吟道:「摟緊我好嗎?我現在需要一個男人支撐我。」
在這種情況下,面對這麼一位風韻萬千的尤物投懷送抱,若說不動心,那一定是偽君子。木子禾不由把她摟了個結實,愛撫著她豐盈和充滿彈性的背肌。
既然做了。木子禾就沒有再停下的意思,單臂摟住她的纖腰,騰出手探入衣內,由下往上滑過細膩柔軟地肌膚準確無誤的握住她飽滿堅挺的酥胸。
戲弄紅塵之天下傾全文閱讀
老闆娘劇震嬌吟,猛得抬起頭來,梨花帶雨的玉臉,圓眸瞪得大大的,從驚慌忽然變為精明銳利,仔細審視的望著他。多年的潔身自好,使她自然生出反抗的意識。
木子禾清澈深邃的目光坦然地與她對視著。握住酥胸的手依舊毫無顧忌地揉、捏、握、抓,極盡挑逗之能事。
隨著木子禾的堅持,她凝望著他的眼眸,精明銳利之色逐漸消散,變為如夢似幻的眸光,嬌軀酥軟,美眸半闔。輕聲說道:「從那天我換裝後你看我的眼神里,我就知道你早晚會這樣的。」
說著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這等於給木子禾下了許可令,他毫不遲疑開始執行許可地內容,抽出握住酥胸的手,輕輕撫在她凝脂白玉般的臉上,輕輕拭去掛在膩滑肌膚上的晶瑩淚珠,然後將手放在如雲的秀髮上,低頭慢慢向飽滿豐潤的嘴唇吻去。
老闆娘望著逐漸變大的臉龐,有些慌亂、有些期待的閉上了眼睛。粉舌不由自主地添了一下嘴唇,豐唇微啟,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一雙小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襟。等待地這一刻好像是那麼的漫長。熱乎乎的男人氣息逐漸接近,撩撥著她緊張的嘴唇,豐唇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旋即就被溫熱、潮溼地嘴唇包裹住。
木子禾輕輕吻著豐腴的嘴唇,嗅到她散發出的一股濃郁的、如桂似麝的清香,不禁陶醉了。用舌尖輕輕挑開貝齒,熟練的無處不到的挑逗著她小嘴的內外。
老闆娘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暈紅,心跳的厲害,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燃燒一般。她完全給他融化了,一雙玉手主動纏上他地脖子,粉舌與他的糾纏在一起。一陣陣歡快的、鶯歌燕喃般地呻吟聲從她的鼻中哼出。
木子禾一邊和她嘴舌交纏,一邊輕解她的上衣釦,扶在她腰上的手也沒閒著,滑入衣內,熟練的解開了她的胸罩扣結,衣衫洞開,他雙手起動,瞬間連衣衫帶乳罩都給她脫了下去,雪白的上身立刻**了出來,兩個鮮美白嫩的**突然間脫開了束縛.對他發出了誘人的挑逗.那圓滑的玉乳.速滑了下來,直襲鮮美白嫩的**上的一點櫻紅,另一個**則被他的手覆蓋住。
一陣麻麻痕癢的感覺立即傳遍老闆娘的全身,既像蟻咬,又像觸電,渾身上下有說不出的滋味,既舒暢、又難受,不禁扭動著嬌軀,秀眉微蹙,媚眼斜睨,呻吟道:「把我抱到**去。」
木子禾早已情火欲焰熊熊燃燒,恨不得立刻將她就地正法,頓時如聞綸音,將她橫抱懷中,快步向樓上行去,看準那天那間臥室,推門直奔大床,將她輕柔放在**,側身上了床。
老闆娘的肌膚也不知怎麼保養得,光潔雪白、細膩柔嫩,沒有一點贅肉和鬆弛的跡象,木子禾有種陶醉的感覺,不禁伸手輕撫,滑不留手,簡直比綢緞還光滑,只覺得她心口一震,雪白的肌膚瞬間透出粉色的晶瑩,真是難以形容的嬌美。
老闆娘忽然生出羞澀的感覺,嬌軀微曲,伸手拉上一床錦被,蓋住**的上身,小臉緋紅,澀澀的瞅了他一眼,眼中朦上水霧,皓齒咬著自己的嘴唇,「傻看什麼,還不脫了衣服,上來……」
眼中簡直要滴出水來,隨即秀眸緊閉,美得放光的雙頰一片酡紅,一拉錦被將身子完全縮在了被中,頭也不見了。
木子禾暗呼要命,慾火騰的沸騰了,手腳麻利的脫光衣物,赤條條鑽進錦被中,錦被下一陣扭動,不久一條女褲被蹬了出來,再後一條粉色三角短褲也被扔了出來。
「你輕點,別猴急猴急的。」
嬌糯膩柔的聲音從被中傳出。
始終不聞木子禾的聲音,卻見錦被波動的越發厲害了,嬌柔的呻吟聲則越來越大了。
錦被忽然被踢飛,露出糾纏在一起的一雙身體,一雙潤的粉腿正上下飛舞著。木子禾地頭正埋在小腹處親吻的臉上充滿了紅的光暈,美眸半閉半睜,不時可見迷亂的光芒,秀眉微蹙,紅唇半張,彷彿充滿了飢渴難耐。
「別,別了……小冤家,你快上來啊。唔——」
雪白纖長的小手按住他的頭,不讓他在繼續往下探索。
進入的霎那。木子禾忽然有種拓荒者的自豪感,她那裡竟如少女般狹窄泥濘難行。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軟軟地癱在**,任憑擺佈,憑君馳騁。不久,老闆娘就拋開了矜持,上下左右搖擺迎合著。久蓄的欲潮愛意,山洪般被引發奔瀉,一發而不可收拾。
「啊……哎喲……人家受不了啦……好人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哎喲……」
真上月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呻吟連連,她的鼻息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唔……好人……把你的射進我的深處吧……」
真上月的在木子禾的的**和磨蹭過程中,幽谷甬道壁上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性爽快,她用雙手摟住他的**,拚命地往自己的施壓,而她自己也儘量將豐腴滾圓的**向上迎合,希望下身的能夠加劇!
「啪!啪!啪!……」
木子禾的撞擊加上真上月爆發出的春水聲真的靡地令人覺得難以忍受!
體態成熟誘人犯罪的真上月終於又嚐到了銷魂蝕骨的**,禁不住溝壑幽谷裡傳來的陣陣酸癢酥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美妙地呻吟著:「啊……好舒服……啊……好美……啊……我又要死了啊!」
「好阿姨,老闆娘,我要你!」
木子禾玩得性起,乾脆把真上月美豔高貴的胴體抱起放在自己身上,看著被他的鞭打得嬌啼婉轉、抵死逢迎的絕色少婦,正任由他羞花折蕊、大塊朵頤,身心充滿著無比的征服快感,讓他更起勁地衝刺著。
既痛苦又舒暢的美妙快感讓嬌媚的真上月檀口不住的發出不知所以的嬌吟浪哼,柳眉不時輕蹙:「求求你輕點……啊……大力點……喔……」
木子禾瞧著平日裡端莊優雅高貴的真上月被挑起後,竟然變得這般的,他的更是全力地著,百年不遇的花園十分的緊窄溼潤,每一下都把他的夾磨得十分舒服,加上那一聲聲的呻吟、一聲聲的求饒,更加使木子禾無比興奮。
木子禾大約了一百幾十下,兩人都已經是汗水淋漓,他輕輕放下意識迷濛的真上月,只抬起她一條**,再揮動他的狠狠**,不費吹灰之力就已經抵達她的了。
「噗滋!噗滋!」
動情的真上月又再度釋放大量的蜜汁春水,使得兩人的處再度發出劇烈奔騰的聲音,真上月上下搖擺著頭忍不住地大叫:「哦!我要死了啊……嗯……啊!」
「老闆娘,快點叫我老公!」
木子禾被她的嬌豔嫵媚冶的神態迷住了,他一手緊握著她的細腰,另一手抬高她的一條美腿,然後主動將臀部向上挺,原本已嬌喘不已的真上月又再度沸騰:「啊!好老公……喔……好舒服……」
木子禾賣命似的挺動,每一次**都深深地剌入真上月嬌嫩的花芯深處。而真上月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呻吟連連,**隨著劇烈的起伏而上下襬動,真是映起片片銀光,奶香撲鼻。真上月感覺他的龍頭有時在她充血的小不斷摩擦,一波波快感瞬間像大浪一樣席捲而來。
「哎,唔……真要……我的命……啊……」
真上月樂極忘形的幾乎是狂亂的呻吟,一種似曾相識相經歷過的性**一波波襲擊著她,真上月根本分不清是從臀溝或是幽谷甬道傳來的麻痺感,她已經又來了一次**。
她雙眸緊閉,貝齒輕咬著下唇,嬌聲輕輕地呢喃呻吟道:「我不行……我不……要……求……你……放……放過我吧!」
木子禾開始猛烈的時,連續不間斷的**快感,一波比一波還強烈,受不了這樣的襲擊,真上月開始求饒。
她開始體會到原來女人的**是可以一波接著一波,一次比一次還強烈。真上月全身無力的任由木子禾擺佈,只知道這樣的快樂似乎無窮無盡,永遠都沒有停止的時刻。木子禾再度抱起真上月,將她雙腿抬起來圍在腰間上,用他巨大的對準她兩片粉紅色的肉片中心,開始大起大落地。
「喔!……太……太舒服了……啊……」
真上月的臉龐興奮地左右搖擺,木子禾見狀有如得到鼓勵般更加賣命地。
兩人身上的汗水相互交溶,真上月的體香繞鼻而來,木子禾瘋狂聳動他的**,「噗哧……噗哧……」
之聲不絕於耳。
「嗚!……啊……嗯……用力……再用力……啊……」
「不行了!……我要……昇天……啦……」
久旱逢甘霖,煙消雲散,老闆娘豐盈圓潤地玉體橫陳**,水蜜桃一般的肌膚泛著適才極度歡愉後所留下的櫻桃般緋紅色,散發著如珍珠般動人的光澤,經過滋潤的她,雪白的小臉滲著春意的桃暈。嬌豔欲滴,成熟而嬌媚,眉宇繞喜,再也不見絲毫陰鬱。
畢竟已是這麼多年後地初次。望見木子禾壞笑的目光,她不禁羞澀起來,在他的魔抓再次光臨之前,翻身下了床,一路小跑,竄進了衛生間。
望著豐盈苗條的玉體跳躍的韻律,木子禾直覺不虛此行,大飽眼福啊,哈哈哈笑起來。
老闆娘再次出現在臥室裡,已經穿上了一件華麗的長睡袍。將那豐盈玲瓏的嬌軀映襯得若隱若現,波瀾起伏,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清新的浴後香氣。沐浴過的小臉粉紅嬌嫩。眉目間春意猶在,臉上地神色卻端莊淡雅,雍容氤氳,徑直走到床邊坐下,側身望著木子禾,射出一縷柔情,輕聲說道:「沒想到保持了快十年的清白,竟會毀在你這小傢伙的手裡。」
木子禾坐起身來,摟住她的香肩,坦然笑道:「這不挺好嗎?何必苦著自己呢。」
老闆娘眼裡閃過一絲異彩,說道:「我可不是個隨便地女人。」
這可能是女人的普遍心理吧,即想得到身心的愉悅,又不想被人看成壞女人。
木子禾摟緊她,笑道:「這個我最有發言權了,呵呵,竟如少女一般緊窄。」
老闆娘眼裡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慍色,旋即又消散變換成了羞澀,嬌聲道:「我不喜歡葷話,你以後不許以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撩撥人家。」
說到後來變成了撒嬌的口吻。
交待了幾句門面話,她感覺輕鬆多了,扭頭瞧了一眼帥氣男孩的長物,臉一紅,笑吟吟地說道:「你也去洗洗,趕緊穿上衣服,赤身子像什麼樣子。」
可能是這次意外的出軌,開啟了他的某種思維、潛意識吧,他身上逐漸開始顯露出一種豪邁不羈的魅力,一種精緻、沉穩、硬朗的男人氣概。
木子禾淡淡一笑,愛撫了一下她仍然有些燙地小臉,笑道:「以後有我疼愛你,可不許再板著臉了。」
望著男孩,不,應該說是男人的背影,老闆娘心裡竟生出一股背靠大山的踏實感,按理說像自己這種年齡地女人,不應該會對一位小自己十幾歲的男孩產生出這種依賴心理的?難道是自己的心理變得脆弱了?
木子禾也在審視自己的心理變化,與老闆娘的這次意外出軌,雖然有些偶然因素在裡面,但事後自己竟然絲毫沒有生出任何負面的情緒,不禁讓他既疑惑又雀躍,難道是因為年齡的差距……
洗浴完,由於沒有適合他穿的睡袍,木子禾仍然光著身子走進臥室,走到扔在地上的上衣服前,並沒有急著穿上,而是掏出煙來,點上一根,然後在老闆娘的身邊坐下,關心地問道:「之前你傷心是因為你女兒移居國外嗎?」
老闆娘瞥了一眼充滿青春活力強壯身體,心中怦怦直跳,急忙移開目光,悠閒說道:「這個臭丫頭,白養她這麼大了,移居美國這麼大的事竟然也不跟我商量一下,氣死我了。」
口中說著氣死了,語氣裡卻透著無比的疼愛,而且絲毫不見之前傷心欲絕的味道了,女人還真是難以理解。
木子禾清澈深邃的目光彷彿洞察她心理一般,閃過一絲笑意,她能有這番轉變,自然是自己的功勞了,女人一旦有了自己的寄託,就不會對親人那般苛求了。笑道:「你女兒移居美國也不錯哦,等你退休了,願意過去住幾天就過去,願意自己清靜一下,就回國來,多自由自在啊。」
老闆娘不由眼睛一亮,靠了一下身邊溫熱強壯的身體,木子禾給她描繪出的未來遠景,讓她很是心動,嘴裡則淡淡說道:「退休還早呢,誰想那麼遠的事情啊。」
木子禾摟住她的香肩,玩笑道:「幸虧你女兒去了美國,若她在家,你說她該稱呼我什麼啊?」
老闆娘小臉騰的紅了起來,羞啐了一聲,推了他一下,嬌嗔道:「你想什麼呢?你才多大啊,總共比我女兒大不了幾歲,喊你聲哥哥就不錯了。」
見這成熟淡雅的美婦落入自己設下的全套,不由壞笑地瞄著她。
老闆娘望見他挪揄的壞笑,立刻反應了過來,女兒如果喊他哥哥,那自己跟他這樣,豈不是……想想那兩個字眼,都讓她羞得不行了,嬌軀彷彿過了電流一般,顫抖燥熱,不由站起身來,大嗔道:「你這壞傢伙,就是不想好事!」
照著他的屁股上端就是一巴掌,當然是輕輕的那種。
木子禾見風韻美婦被自己撩撥的春情盪漾,借勢將她又摁倒在**,開始了又一輪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