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禾低頭問道:「我要喝旺旺牛奶。」
欣欣道:「就來兩瓶冰爽啤酒,在來一聽旺旺牛奶。」
「好的,您稍等!」
服務員說完離開包廂。
周寒語這時候才說話,雖然剛剛木子禾點的東西很多,但男人的面子她不會去否,特別是在外面。「東西是不是太多了點,浪費可不好。」
「沒事!我吃得下。」
木子禾的消耗特別大,想吃再多也可以吃得下去。
「你呀!」
吃完飯,在小區門口三個人好象一家人一樣慢慢散步回去。在家裡陪欣欣玩了一會,洗澡……
一條人影摸進了房間,藉著外面微弱的燈光,周寒語一看,心裡呵呵一笑。不是木子禾還能是誰?好象小孩子一樣,忍一會都不行。
「你呀!等晚點不行嗎?欣欣還沒睡好呢!」
周寒語小聲道:「不是忍不了,是難受,你這樣**我,我那受得了,你得好事做到底……」
「啐,我那裡有**你?是你想幹壞事才是真。」
「可是你沒聽說過飽暖思yin欲嘛,吃飽了當然想……」
周寒語今天也喝了點酒,也有些憋不住,不過是考慮到裡面的欣欣而已,其實也是半推半就,兩個人一邊愛撫著,一邊低低說笑著。不一會,木子禾就翻身上馬……
「像個蠻牛一般,輕些……別讓欣欣聽見了。」
周寒語感覺身體就像被犁開了一般,忍不住悄睜美眸,見木子禾不知何時已褪去衣物,露出一身精壯結實的肌肉,肌膚佈滿汗珠,線條起伏利落,充滿男子氣概:這慌亂中一瞥,讓她心頭不由得一陣小鹿亂撞,下面更是一陣緊縮,死死掐緊著那巨物,頓覺那巨物彷彿貫穿她的嬌軀,由內而外,又疼又美。這從未經歷過的滋味,讓她也忍不住如訴如泣的吟叫著,迎接著生命中最美的綻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很快就讓下面的女人魂飛魄散,木子禾也覺得背上一陣酥麻,於是死死抵住身下的周寒語,一聲虎吼,然後一股股潮水奔湧而出……
「啊!」
周寒語一聲嬌吟如女高音那最後的詠歎一般高亢悠長,一雙玉死死的抱著他的背,木子禾感覺到她的指甲似乎都嵌入了他肉裡一般…
周寒語的呻吟簡直就是火上澆油,不但不會讓他輕些,反而攻擊得更猛烈,周寒語開始還咬著牙,儘量不出聲,可哪裡抵擋得住木子禾肆意地勇猛?不一會就哼哼哈哈的,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大……
直到夜深沉沉,兩個人才終於鳴金收兵,疲憊的兩人都不想動了,兩個人擁抱一起很快就睡了……
木子禾再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他張開眼睛,見周寒語坐在床邊,正睜著一雙妙目,笑吟吟地凝望自己,望著他的眼神充滿柔情。彤紅未褪的雪白嬌靨紊亂的髮絲還有被黏在面頰邊上的,雖是昨夜疾風驟雨後的凌亂模樣,微微有那麼一點慵懶的感覺,但是眼角含春,眼睛裡少了一些英氣,多了一些柔情似水的味道。
過了幾分鐘,周寒語才想起什麼,坐了起來道:「快點穿衣服,欣欣就要醒了。」
說完也不固光著身子,起身把床下的衣服撿起來,隨後在衣服隨便拿出衣服穿了起來。
而木子禾根本一點都不急,正在欣賞美人穿衣服。周寒語穿好了轉過頭道:「你還不快點穿衣服,等一下欣欣看到象什麼樣?」
木子禾光著身子站起來,抱住周寒語,低頭吻上那小嘴。周寒語掙扎兩下,就迎合在一起。這個時候欣欣的聲音在門外傳來:「媽媽你起床了沒?我去叫叔叔起床了喔!」
周寒語低聲道:「不要了,欣欣在外面呢!」
「我又想要了!」
「一會好不好!送欣欣上學後,我陪你隨便這麼樣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
「媽媽我去叫叔叔了喔!」
欣欣的聲音又傳來。
木子禾隨便把衣服套起來,然後道:「欣欣!叔叔和媽媽在一起呢?你進來吧。」
周寒語一開門,欣欣就進來道:「叔叔這麼和媽媽在一起?」
「叔叔來叫媽媽起床,就你起床最晚,小懶豬。」
欣欣一聽自己是小懶豬,馬上哭出來:「欣欣不是小懶豬!」
木子禾馬上抱起欣欣道:「欣欣不是小懶豬,媽媽才是小懶豬!讓叔叔喊才起床。」
這樣欣欣才停止哭泣,道:「恩!媽媽是小懶豬,欣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