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美月心頭一顫,他以前也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可是最後呢,黃美月本不敢相信木子禾的話,但她從木子禾的眼睛裡看不出一雜質,那目光是那樣的溫和,卻有如火一般,這是個矛盾,但那份義無返顧的堅決讓黃美月淪陷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一個比自己小,僅僅只見過兩次面的男子產生這種奇妙的感覺。
黃美月豔麗的臉龐突然湊近木子禾,那鮮豔欲滴的紅唇越來越近,慢慢的貼上木子禾的嘴唇上,軟軟的,香香的,木子禾先是一楞,等回過神了想要回應她的吻時,黃美月的紅唇已經飛快的離開了他的嘴,咯咯低笑道:「你連我名字都還不知道,我們目前只能做到這了。」
木子禾心裡好氣有好笑,看著黃美月豔麗的臉龐,鮮豔的紅唇近在咫尺,在酒精的作用下,這嫵媚的女人似乎更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力,木子禾的心突然嘭嘭的快跳動起來,黃美月紅唇微張,似乎在說什麼,可木子禾此時根本什麼都聽不到,猛的伸出手,捧住了她嬌嫩的面龐,手指上穿來的滑膩感覺是那般舒適,木子禾迅低下頭,嘴唇大力的吻在了黃美月的紅唇上,沒等她反應過來,木子禾的舌頭已經探入她的口腔,將他的香舌纏繞,用力的吸口允!
「嗚嗚——」
反應過來的黃美月開始用力掙扎,想推開木子禾,身子卻一陣軟,彷彿全身無骨一般靠著木子禾身上,香舌也漸漸回應起來。木子禾緊緊的摟著黃美月柔軟的身子,一隻手在她香肩上來回遊蕩。
「我們上樓吧?」
木子禾在吻結束第一時間搶先說道,黃美月面色羞紅的低頭不語,木子禾認為她默許了,一把抱起她往樓上走去,黃美月在木子禾懷裡微弱的掙扎著。
屋內春色盡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讓兩人都忘記了所有,眼中只有對方,兩具軀體不停的扭動著木子禾緊緊的摟著黃美月柔軟香滑的身子,心裡有些內疚,自己根本還沒想過成家,也不能給她什麼承諾,雖然說在過幾年,一夜情的事會變得很正常,可是木子禾一直把感情的事看得很神聖,一旦生了關係,那就一定要負責,而且剛才好象自己還是強迫性質的佔有了她。
黃美月長長的睫毛動了動,接著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還有些迷離,木子禾剛想開口說什麼,卻被黃美月伸出玉指在他嘴邊,道:「你不要有什麼負擔,我不會讓你負什麼責任的,我們都是成年人,我剛才也是自願的。」
木子禾看著床單上的點點落紅,他本以為黃美月會使出女人的專利,又哭有鬧,可是沒想到她會如此平靜,不由得一楞,或許說如果黃美月不是處女,木子禾心裡會坦然一點,可是……
木子禾想說些什麼,黃美月狡猾一笑道:「嘿嘿,不管怎麼說,我總算把你騙到手了,我知道你來頭不簡單,怎麼樣,這下被我釣到條大魚了吧,我不求你給我什麼名分,我只想一直做你的地下情人。」
木子禾悻悻一笑,道:「你放心,你一定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保證。」
黃美月聞言,閉上眼睛送上自己的紅唇,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許久,兩人唇分,黃美月笑道:「都把人家這樣了,都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那你叫什麼名字啊。」
木子禾一邊問道,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蕩,黃美月白了他一眼,打掉他在自己身手**的手,沒好氣的道:「現在想起來問這個了,我就偏不告訴你,等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告訴你。」
木子禾聞言,邪惡的一笑,然後把黃美月撲在身下,吻就如雨點一般落在她身上,手也上下其手,黃美月氣喘吁吁的道:「別,人家剛被你,不能在承受了,你就放過我吧。」
「那你告不告訴我你叫什麼?告訴我,我就饒了你。」
「我就不告訴你。」
然後一場沒有硝煙只有汗水和呻吟戰爭再次上演。……
木子禾疑惑的看著床單上的點點落紅,她不是已經結婚了嗎?怎麼會……「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還是處女吧。」
黃美月的聲音有些落寞,木子禾老實的點點頭。
「我看著不像是黃花大閨女吧,這都是被生活所迫,我不得不把自己偽裝起來,至於我為什麼還是處女,其實…在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一直沒給他,等開了酒吧他就下臺了……」
聽完黃美月的事,木子禾緊緊的抱住她,他想告訴她,他有一個溫暖結實的胸膛,他會一直呵護著她,讓她不必在偽裝自己,讓她過上她想要的自由生活。不知道是不是太累,黃美月已經沉沉睡去,木子禾拿起紙巾輕輕的幫她擦拭著下身,此時黃美月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
木子禾點了支菸,想不到自己在酒吧碰到的好女人不少。前世這麼沒碰到個好的?在華夏不過你能力多強,沒有勢力關照?就是個小單位小衙門就可以搞得雞飛狗跳。有關係的就是開個黑店也沒事!更不用說一個女人還是漂亮的女人。[/modules/article/?id=103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