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站起身來,沈銳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是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背上。
場上沈銳利用速度,完全佔據了主動,林渡頻頻捱打,完全沒有防守的餘地。又是砰的一聲,沈銳的「烈風拳」已擊在林渡的臉上,林渡仰天倒在擂臺上。
臺下一片安靜,觀眾們屏著呼吸。
原先看好林渡的人都傻了。本來他們以為林渡穩操勝券,沒有想到林渡到後面完全不堪一擊。
林寬臉色陰沉,也不知在想什麼。
李浩捋了捋鬍子,對蘇教官道:「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這個沈銳真是聰明。」
蘇教官嘆道:「是啊,他知道硬碰硬肯定不是林渡的對手。」
裁判正要判定沈銳贏,林渡突然從地上向沈銳撲去,手中寒光閃閃,拿著一把匕首。
「這……」李浩皺了皺眉。
一旁的林寬卻笑道:「比賽好像沒規定不能用武器吧。」
再看臺上時,沈銳身形一轉,又轉到了林渡的背後,又是一拳。這一拳拳頭處狂湧著武氣,他可用了全力。轟的一聲,林渡匕首飛出,人如斷線風箏般飛出了擂臺,砰地摔在地上,動了動,卻是再也起不來了。
臺下歡聲雷動,眾人沒想到沈銳到這時候還能發出這麼強有力的一拳,加上對林渡偷襲的痛恨,他們高喊著沈銳的名字。沈銳在臺上微笑著向臺下的觀眾示意,表示感謝。
正在這時,一條身影急速掠向擂臺。
「大膽沈銳,竟敢打傷我兒。」
「砰」的一聲,沈銳猝不及防,後背早中了一拳,狂吐鮮血,向臺下飛去。
臺下眾人看時,只見林寬站在臺上,惡狠狠地盯著沈銳。
眾人譁然,這林家也太卑鄙了,先是林渡用武器偷襲沈銳,後是林寬居然不顧身份,從背後偷襲沈銳。
但眾人懾於林寬的身份地位,並不敢多說什麼。
兩條人影飛速向臺下的沈銳閃去。
一條身影高大,但背有些佝僂,正是錕叔。一個身影嬌小,正是李彤。
錕叔關切地問沈銳:「少……銳兒,你沒事吧。」
「銳哥哥……」李彤用手巾幫沈銳擦去嘴角邊的血跡,急得眼裡已見淚。
沈銳吃力地張開眼睛,笑道:「我沒事。」
蘇教官嘆了口氣,他雖然欣賞沈銳,但林渡是他的得意門生之一,他也不好說什麼。
李浩霍地從主席臺上站起,怒道:「林家主,你這也太過份了點。」
林寬哼了一聲:「這沈銳打傷我兒,我打傷他,這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談什麼過分?」
「你……」李浩氣得不知說什麼好。
林家在明楊鎮的地位雖不如李家,但林家在青桓城有人撐腰,他李浩也不想因為這事而得罪林家。
「好一個天經地義,這麼說,你打傷我銳兒,我打傷你也是天經地義了。」錕叔緩緩站起身道。
林寬哈哈大笑,對著錕叔笑道:「只要你有那本事,我願意奉陪。」
他已是一名中級武師,哪把錕叔這個鎮上名不見經傳的獵戶放在眼裡。
「好,這是你自己說的,請鎮上的人都作個見證。」錕叔腳一抬,眾人也沒見他怎麼用力,他已經踏上了擂臺。
所有人大吃一驚,這錕叔來這個鎮上已經十幾年了,誰也不知道他是個武者。
最吃驚的是林寬,從錕叔這種身法來說,對方一定是個武者。不過他可不想在全鎮的人面前丟臉,何況這錕叔也許是虛張聲勢也說不定。再說他哥是青桓城幾大勢力之一,他怕什麼?
「是我說的又怎麼樣?」林寬昂首挺胸。
話音剛落,錕叔轟的一拳閃電般向林寬擊出,林寬哪把他放在眼裡,隨隨便便一拳也擊出。就在這時,錕叔的拳頭處突然暴湧出洶湧而旋轉的武氣,裹住了整個拳頭,一時光芒四射。
「高階武師?」林寬變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