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戰在一起。有了第一刀的經驗,林廣儘量不與沈銳的破軍刀硬碰,而是發揮長槍的優勢,把沈銳逼得近不了身。
追魂槍畢竟是玄階初級武技,一會兒,沈銳就落了下風。林廣獰笑著,手中攻勢加快。
「鬥鉗刀。」沈銳刀法突然一變,變得疾如狂風。
這套在水裡悟出的刀法用在岸上威力頓時倍增。林廣頓時感到不妙,對方的刀法每一刀都搶先在他的槍法發出之前攻到,令他感到手忙腳亂。
「祭魂完畢。」魂老的聲音有些嘶啞,看來這次的祭魂耗去他不少魂力。
「好。」沈銳抓住對方一槍剛收回的瞬間,大喝一聲,躍起空中,以雷霆萬鈞之勢向林廣斬去。白光閃閃,體內武氣洶湧,注入到破軍刀當中。
林廣眼看來不及閃避,只好抬搶硬擋。咔嚓,長槍斷為兩截,刀勢未衰,仍然向下斬去。林廣大驚,腦袋向後急偏。
寒光一閃,林廣雖然躲過了腦袋,身上卻重重地著了一刀。一聲慘叫,林廣被開膛破腹,頓時鮮血飛濺,連腸子也流了出來,登時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沈銳氣喘吁吁,這一刀他傾注了全身力量。迅速地吞入一顆回氣丹,他轉身看向場中三人的戰鬥。
林會以一戰二,仍然越戰越勇,相反,李氏父女一個身體虛弱,一個久病未愈,漸漸已處於下風。林會正在得意,突然覺得不對勁,似乎另一邊已結束戰鬥,他往外面一看,不由得魂飛魄散,林廣倒在地上,渾身是血,沈銳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不好。」林會無心戀戰,一劍逼退李氏父女,縱身躍起,向院外逃去。
「拿命來。」
沈銳早料到他會逃跑,大喝聲中,向空中撲去,一刀斬向他的後背。破軍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林會連人帶劍被斬成了兩半。
林廣醒了過來,只見沈銳和李氏父女滿腔怒火地向自己走來。
「別……別殺我,你們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林廣恐懼地叫道。
「我要你的命。」沈銳冷冷地道,破軍刀在地上拖起陣陣火星。
「銳哥哥,讓我來。」李彤對林廣恨之入骨。
「好。」沈銳瀟灑地收起了刀。
「李姑娘,求求你,別殺我……」林廣發出絕望的嗥叫聲。
「我李家跟你林家無怨無仇,你們卻三番兩次暗害我和銳哥哥,而且還帶人殺進我家,妄圖殺害我全家,我豈能饒你。」
李彤的短劍揚起。
「我兒子林湛在飛虎門當大弟子,他不會放過你們的——啊——」林廣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慘叫,李彤的短劍割斷了林廣的喉嚨。
乒的一聲,李彤的短劍掉在地上,撲到沈銳身上大哭起來。
「銳哥哥,你沒死,可擔心死我了。」
「彤兒自從回來後一直沒醒,請了許多醫生也看不出來是什麼病,我們一直奇怪是為什麼,現在才知道是因為你的事。沈銳,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李浩不禁問道。
沈銳愛憐地摸了摸李彤的頭髮,見她面色蒼白,形容憔悴,不由得大為心疼,道:「傻妹妹,別哭,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李彤這才破涕為笑。
當下沈銳把當天自己被蘇教官打入萬丈懸崖和錕叔被殺,自己又殺了蘇教官的事說了一遍。當然他只說自己跌入水中大難不死,並沒有提及海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