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死人身上的東西。」江山搖搖頭。
沈銳也不客氣,把東西全收進自己囊中。
「你會不會有東西沒拿光啊?」沈銳邊問邊用破軍刀在江山剛才找過的屍體上東插一下,西捅一下。
其實他是為了讓魂老吸收靈魂。
「好了,沒了。」沈銳說完向江山走去。
他走到江山面前,忽然揮刀一橫,把刀架在江山脖子上,江山只覺得脖子一涼,冰冷而鋒利的刀鋒緊貼著他的肉。
「現在,該是我們兩個算帳的時候了。」沈銳冷冷地道。
「算帳?算什麼帳?你不是搞錯了吧。」江山覺得很奇怪。
「你少在我面前裝,我早就知道你不懷好意了。快說,你究竟是誰?」沈銳道。
「虧我一路這麼照顧你,而且願意和你同生共死,你居然還懷疑我。」江山怒道。
「就是你對我太好了,我才起疑心的,」沈接著道,「你比我親爹親孃對我還好。」
他雖然沒有嘗過親爹親孃的關愛,但卻知道天下間只有父母是最愛孩子的。
江山嘆了口氣道:「對你好是因為我們一見投緣,這難道也有錯嗎?」
沈銳接著道:「對我好也許很正常,但太好就有問題了。最關鍵的是我們兩人一起獲得的東西本來平分是很正常的,可你連一點動心的意思都沒有,毫不猶豫地全部送給我,這不符合邏輯。只有兩點可以解釋,一點是你是個大白痴,第二,你想討好我,讓我對你失去戒心。」
江山道:「那只是你的猜測,並不能算是理由,我覺得你是怕我跟你搶戰利品和妖丹、蛇膽、銀線草等東西才想殺我的。」
沈銳笑道:「既然你不肯承認,我們就讓事實來說話吧。」
他說完伸手向江山懷裡掏去。
江山突然變了臉色。
沈銳左手伸到江山懷裡掏了一陣子,取出一塊令牌,竟是和蘇教官的那塊一模一樣。
他笑道:「現在你無話可說了吧。」
江山強笑道:「搜出一塊令牌能說明什麼?」
沈銳哼道:「我如果告訴你我手中有一塊跟你一模一樣的令牌,你信不?」
江山低下頭道:「沒想到你年紀不大,竟是如此精明,罷了,我認輸,你贏了。」
沈銳問道:「你是怎麼盯上我的。」
江山道:「你在青石商會敢跟朱少爺對頂,我們想不知道你都難。」
沈銳恍然,怪不得當時自己好像覺得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原來就是江山一夥的人。
沈銳又道:「你這一路上有無數次機會要殺我,你為什麼沒動手?」
江山道:「第一,我不能暴露身份,第二,我沒有足夠的把握殺你。第三,我的任務只是……」
他突然住了嘴。
沈銳變了臉色道:「快說,你和蘇教官是屬於哪個組織或勢力的,為什麼要追殺我?這跟我父母有什麼關係,他們究竟是誰?你如果告訴我,我可以放你走。」
江山搖了搖頭道:「我不能說,你威脅我也沒用。」
他嘴巴動了動,臉上肌肉突然**,一會就變得青黑,砰地一聲倒在地上。
沈銳大驚:「江山,江山。」
哪裡還有回應,沈銳嘆了一口氣,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組織,怎麼都是問不出一點訊息來。
沈銳檢查他的東西時,發現了一枚捏碎的通訊符。
不好,沈銳一驚,江山既然說不能暴露身份,那自然是等沒人的時候捏碎的通訊符,也就是說在他殺死言藥師時江山就捏碎了通訊符。
他一想到這裡,電一般地向森林深處掠去。
殺手當然是森林外面某處等江山的訊息,要想逃跑,只有往天陰山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