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上得樓後,肖林放盯著沈銳道:「你是什麼人,敢在這裡撒野,你難道不知死字怎麼寫嗎?」
霍菁見勢不妙,一個箭步走上前道:「這是我霍家的客人沈銳,不許你亂動他。」
「你就是準備代表霍家參加挑戰燕嘯天的沈銳?」肖林放目光驚疑不定地問道。
「不錯,我就是。」沈銳知道今日已難善了,索性不再退縮。
肖林放突然轉身一個巴掌摔在兒子肖南本已腫脹不堪的左臉上,肖南哪裡想得到父親會把目標轉向自己,砰的一聲摔了出去,恰好把標有肖家的桌椅摔個粉碎。
「叫你不要四處惹事生非,你就是不聽,回去再跟你算賬。」肖林放怒聲喝道。
他隨即和聲對沈銳道:「小兒年幼不懂事,還請沈兄弟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完向沈銳拱拱手,又道:「霍大小姐和沈兄弟繼續慢用,小老兒告辭了,你們放心,等我回到家後,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
沈銳和霍菁半天沒明白過來什麼回事,肖林放已經帶著一臉委屈捂著腫臉的肖南匆匆下樓去了。
目送他們遠去的背影,沈銳對霍菁道:「這肖林放吃錯藥了吧。」
霍菁深知肖林放的為人,更是不能理解,道:「你要小心了,他肯定有更大的陰謀,也許在路上埋伏你吧。」
沈銳搖搖頭道:「如果要替他的寶貝兒子出氣,這裡是最佳地點,用不著這麼麻煩。」
二人討論了半天,還是不明白什麼回事。
最後二人討論累了,還是坐了下來,繼續吃他們的飯。
沈銳問道:「我已經請你吃飯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朱家和青石商會參加比武挑戰的人是誰了吧。」
霍菁一笑,道:「青石商會請來的人叫聶雲東,十七歲,聽說是朝遠城的一名高手,實力已是初級武師。」
朝遠城是離青桓城附近的一座城市,據說那裡是盛產武者的地方。
沈銳哦了一聲,又問道:「那朱家呢?」
霍菁道:「朱家的就更不得了了,叫郝會友,聽說是南通郡最大門派之一的飛虎門的核心弟子,是一名中級武靈,唉,沈大哥,我看我們霍家是沒希望了。」
沈銳一聽說飛虎門三個字,覺得有些熟悉,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林廣臨死時說的一句話,好像是說他的兒子林湛是飛虎門的大弟子,難道這個郝會友就是林湛派來對付自己的嗎?
霍菁見他沉思半天,還以為他怕了,忙安慰道:「其實我爹也說得很清楚,要不要林家資產都無所謂,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沈銳嗯了一聲,心想,這段時間看來是要加緊練習了,不然還真贏不了這場比賽。
霍天表面上說得好聽不在意結果,其實他很在意的,只不過沒有說出口罷了。
沈銳輕輕地說了句:「你叫你爹放心,我會幫他贏得林家資產的。」
肖氏父子走在回府的路上。
肖南滿臉是委屈的淚水,道:「爹,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肖林放回過頭,愛憐地望著他:「爹怎麼會不疼你,爹比誰都愛你。」
「可是,」肖南大聲道,「你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欺負我,卻當著別人的面打我,你這是疼我嗎?有你這樣的疼法嗎?」
肖林放嘆了口氣道:「不是爹不想替你出氣,可自從沈銳那小子和另外兩人被指定為三大勢力挑戰燕嘯天的人選後,城主府便給我們所有人下了通知,任何人不得在比賽前和這三名參加挑戰賽的人發生衝突,否則以企圖謀奪林家資產罪論處,要是爹今天幫你出氣了,到時候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了。」
肖南捂著臉道:「這事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肖林放道:「放心,將來爹再想辦法替你出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