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無數刀影在沈銳面前閃動,幾乎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刀光之中。
這七天裡,沈銳除了處理金礦上的日常事務花去少量時間外,其他時間都沉浸在練習刀法當中,而刀影,從最初的一二道,變成了現在的幾十道。雖然距離魂老所說的上千道來說還只是初級階段,但魂老對他的表現已十分滿意了。
當然,其他方面的修煉他也沒扔掉。
「晚上就是和郝會友的決鬥了。郝會友,你等著吧。」沈銳心裡道。
天山位於天湖旁側,直插雲霄,是青桓城最高的山峰,這裡常年風雪,和山腳下的天氣完全是兩回事。
此刻,狂風飛舞著,白雪皚皚的山頂上,面對面站著兩道黑影。
在雪光的對映下,兩條身影卻是依稀可見。一條身影身材修長,一條身影卻略顯矮小一些。
「沈銳,想不到你真的敢來。」身材修長的黑影道。
「郝會友,你敢來,我為什麼不敢來。」身材略小的一人道。
「哼,就怕你有來無回。」郝會友冷冷地道。
「有來無回的恐怕是你吧。」沈銳回敬道。
二人針鋒相對。
郝會友手一伸,一把光芒四射的寶劍已握在手中。
「我這把寶劍叫拂雲劍,是一把中品靈器,」他洋洋得意,「不知道你能拿出怎樣的法器。」
沈銳拔出背上的刀,嘆了口氣道:「我這把刀叫破軍刀,是一把中品法器。」
郝會友哈哈大笑:「你一把中品法器怎麼是我中品靈器的對手,看來你今天是死定了。」
沈銳笑道:「對付怎麼樣的人用怎麼樣的法器,對付你這樣一個小角色,中品法器也不過是剛剛好。」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少廢話,拿命來吧。」郝會友向沈銳衝去。
他自知在拳法上不是沈銳對手,一齣手就是玄階中級劍法武技「穿雲劍。」
無數劍氣揚起漫天雪花,瞬間向沈銳迎面斬來。
沈銳鬥鉗刀刀法舞出一片刀光,擋住了劍氣的進攻。
劍氣與刀光狠狠地碰撞在一起,擦出無數道火花,地上的雪花乍起,瞬間裹住了二人,郝會友紋絲不動,沈銳向後退了兩步。
郝會友面色一變:「不可能的,你中品法器的刀光怎麼擋得了我中品靈器的劍氣。」
沈銳抖了抖身上的雪花,笑道:「不可能的事多著呢。」
心裡卻很著急,對魂老道:「魂老,你要小心了,這小子的劍比我們的刀高一等級,呆會刀被他砍斷你別怪我狠心扔下你不管。」
原來上次魂老幫他祭器,也不過幫他祭到了下品靈器等級,現在相對郝會友的的拂雲刀來說仍然是低了一級。
魂老道:「你少跟他硬碰硬,等我祭好了魂再說。」
郝會友冷笑一聲:「你這把破刀確實很邪氣,不過還是差了一點。」
劍氣再次揚起片片雪花,向沈銳攻來。
沈銳空有一身刀法,但魂老吩咐不要和對方硬碰,而郝會友身法武技又不在沈銳之下,沈銳頓時覺得手忙腳亂,一會就處於下風。
郝會友越逼越緊,突然間欺近身來,一劍向沈銳攔腰削去。
這一劍郝會友早已看準,動作奇快,又是全力施為,沈銳要躲已是不及,只好抬刀去擋。
郝會友獰笑一聲,這回我叫你連人帶刀都變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