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嘯天放開手,仍然用惡狠狠的眼睛看著沈銳。
沈銳整了整衣衫,道:「霍天的獨生女兒失蹤了,霍家對我有恩,我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燕嘯天道:「是一個女人重要還是一城百姓重要?你可要分清主次啊。」
沈銳道:「道理我都清楚,不過我只知道不論我有沒贏這場比賽,這裡的百姓都一樣活得好好的,但如果我不去找霍菁,她有可能沒命。」
燕嘯天道:「這樣吧,你和義父去參加比賽,我留下來幫你找人。」
燕玉南也覺得這個辦法好。
沈銳卻搖搖頭。
「你難道不相信我?」燕嘯天怒道。
沈銳卻道:「不是不相信你,霍菁有事,我的心不安,也沒心思去參加比賽,去了也必敗無疑。」
燕玉南聽了,雖然覺得沈銳有點不可理喻,卻也無可奈何。
他道:「這樣吧,我們都留下來幫霍家找到她女兒再說。至於能不能及時去參加比賽,就聽天由命了。」
燕嘯天還想說什麼,燕玉南伸手阻止了。
三人一齊來到霍家,霍家空空如也,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只剩下霍天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你們怎麼還沒走。」霍天見了他們,奇怪地道。
「這小子說沒找到你女兒不想去。」燕嘯天氣呼呼地道。
「霍家主,稍安毋躁,人命關天,還是先找到你女兒再說。」燕玉南道。
眾人在院子裡坐了下來,討論霍菁失蹤的原因。
「霍家主最近得罪了什麼人沒有?」燕嘯天畢竟辦案多年,一句話便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霍天搖了搖頭,道:「最近風平浪盡,沒得罪什麼人啊。……難道是朱家?」
眾人一驚,隨即恍然,敢動霍菁的人除了朱家在青桓城還會有誰?
霍天接著道:「也不對啊,朱家和我搶奪林家靈石礦是願賭服輸,按理不該背後下手才對。」
沈銳突然心裡一動,道:「也許這事跟霍家主無關,這個人是衝著我來的。」
眾人隨即明白,朱明在天湖暗算沈銳和霍菁不成反被沈銳所殺,朱輝懷恨在心,把霍菁藏起來甚至殺害都有可能。
霍天道:「還是等下人尋回來再說,萬一他們能找到霍菁也說不定。」
眾人雖然明知這種可能性不大,卻也只能在家裡等候訊息。
中午時分,所有出去尋找的人都回來了,其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走,找朱家要人去。」沈銳道。
「慢,你沒證沒據的,憑什麼去找朱家要人。」燕玉南畢竟是一城之主,知道這樣是不合規矩的。
「我管他什麼證據。」沈銳頭也不回,向朱家跑去。
「快攔住他。」燕玉南叫道。
眾人趕出門來,卻不見了沈銳的影子。
沈銳一路狂奔,向朱家跑去。
到得一座高大氣派的宅第前,沈銳抬頭一看,上面寫著硃筆大字「朱府」。
他哼了一聲,往裡面闖去。
「站住,什麼人?」兩名家丁見一名少年氣勢洶洶地闖進來,不由得喝道。
「是你爺爺。」沈銳也不理他們,徑直往裡頭衝去。
「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朱家逞兇。」二人發一聲喊,揮刀向沈銳砍去。
沈銳視如不見,也不躲閃。只聽砰砰兩聲,兩人手上的刀捲成了廢鐵,一股巨大的彈力反彈回來,二人向後飛了出去。
沈銳來到大門前,吐氣吞聲,一拳把朱家的厚重大門打了個比人還高的巨大窟窿,從窟窿裡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