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江臉色通紅,正要翻臉,突見燕嘯天冷冷地盯著他,目光凌厲,殺氣騰騰,心裡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說話。
金星笑道:「人家年紀小便來參加比賽,這說明他是個天才。」
語氣中暗含諷刺之意。
唐剛也道:「你可別小看人家,說不定是這場比賽的黑馬呢。」
說完覺得自己的話很幽默,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燕嘯天冷冷地道:「天才啊黑馬之類的不敢當,明天大家手底下見真章。」
眾人見沈銳只顧吃菜,都是由燕嘯天起來說話,都覺得自討沒趣。
清溪城選手石硯慌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大家別吵了,喝酒。」
沈銳注意到角落頭一名青年一句話也沒說,正是上溪城選手傅原,可是沈銳敏銳地覺察到,這傅原臉上的表情絕對不是自卑,而是——不屑。
他覺得很奇怪,在他所知的選手當中,傅原是實力最低的存在,唯一的一名初級武靈,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呢?
沈銳三人回到歐陽月給他們安排的住處,燕玉南道:「沈兄弟,我今天探到一個訊息,你一定要引起重視。」
沈銳一驚,忙問道:「是什麼訊息?」
燕玉南低聲道:「我聽歐陽城主說這次比賽你最大的對手很有可能既不是唐剛,也不是金三通,而可能是……」
「傅原。」沈銳接下了他的話頭。
「什麼?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偷聽了我和歐陽城主的說話?」燕玉南驚道。
「我可沒那份閒心去聽你們說什麼。」
沈銳當下把自己在桌上看到傅原一臉不屑的表情的事跟燕玉南說了一遍。
燕玉南和燕嘯天聽完後都大為驚異。
燕嘯天當時也在場,他也以為傅原是因為自卑而不敢和眾人說話。
「如果你觀察得不錯,那麼這傅原才是你這次比賽最潛在的敵人。」燕玉南肯定地道。
他之前還對歐陽月的話半信半疑。
「好了,你早點休息吧,你身上有傷,這兩天又沒睡好。」燕玉南對沈銳道。
比賽在清溪城最繁華的鬧市中心舉行。鬧市中心早在幾天前,歐陽月便令人用堪比鋼鐵的堅固紅木搭好了一座高達三米,長寬十來丈的擂臺。
離比賽還有半個多小時,整個鬧市已經被擠個水洩不通,各種嘈雜的聲音也是震耳欲聾。
歐陽月極為重視這次比賽,因為這次比賽是六城的青年精英,其他五城的許多商人,武者甚至普通人都會跑來清溪城觀看比賽或支援本城選手,所以對促進清溪城的經濟發展也有極大的好處,所得的利益並不比獲得冠軍少多少。
沈銳三人到達賽場的時候,已經是擠不進去,幸虧清溪城城主府的人幫忙開道,這才得以從容進去。
燕玉南和燕嘯天來到主席臺上和其他五位城主坐在一起,當然燕嘯天並不是以評委的身份坐在這裡,歐陽月特地把他安排為特邀佳賓。
而沈銳則和其他選手坐在一起。
眾人在指定的位置坐好以後,便坐等比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