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銳突然叫道:「霍菁妹妹。」
霍菁一喜,慌忙轉過身來,沈銳悄悄取出一塊通訊符道:「如果你們還有需要我的地方,我還是以前一句話,我隨時會趕回來。」
霍菁點點頭,把通訊符藏好。
她其實很想留下來和沈銳一起,不過她知道自己實力太低,留下來會給沈銳帶來麻煩,只好說了句保重,便隨著眾人往山外走去。
沈銳等他們一走,立刻現出貪婪的神色,用最快的速度在殺手們和朱家的人身上摸索,摸到有價值的東西則眉開眼笑,要是沒有收穫,他會用力一踢屍體,罵道:「窮鬼。」
他做完這些動作,才朝林子裡喊道:「出來吧,小鬼頭。」
一個少年笑吟吟地從林子裡走了出來,正是穹海,他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我可是努力不發出一丁點聲響,氣息也收斂得緊。」
沈銳道:「那你是不是沒有管住嘴巴。」
原來沈銳剛才聽到的一聲「小心」正是穹海發出的。
穹海哼了一聲道:「沒有我那一聲喊,恐怕你現在只剩下一條腿了。」
沈銳明白,要不是他那一聲喝,自己武氣來不及凝聚到雙腳,確實有可能出現他所說的斷一條腿的問題。
「謝謝了。」沈銳道。
「一點都沒誠意,還要我提醒你才說謝謝。」穹海嘟著嘴道。
「好吧,我衷心地感謝你,這樣可以了吧。」沈銳向他鞠了個躬。
「這還差不多。對了,那小姑娘長得挺水靈的,是你什麼人?」穹海道。
「沒什麼人,就是一個朋友罷了。」沈銳道。
「朋友?看你們親親熱熱的,我看沒有那麼簡單吧。」穹海又道。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把她當妹妹。」沈銳強調道。
「好了好了,不跟你爭了,我們回去吧。」穹海道。
路上,魂老道:「你現在的武技太低了點,連一個同級的人都快收拾不了,一定要想辦法在這裡搞到更高階的各種技能。」
沈銳點了點頭,道:「你沒有了嗎?」
魂老笑道:「又想打我的主意,我手裡有是有一點,但你現在還用不上,小子,快點升級吧,老頭子我可等不及了。」
沈銳道:「你也不知羞,幾百年都等過來了,還差這幾年?」
魂老一愣,半晌才道:「好你個小子,學會奚落我老人家了。」
沈銳心內好笑,道:「別忘了幫我寶刀祭一祭魂,中品靈器現在不適合我的身份了。」
魂老道:「你小子就會差遣我老人家,等你到達武皇等級,我教你祭魂,別老指望我老人家。」
沈銳一驚:「不是隻有祭魂族的人才能祭魂嗎?」
魂老道:「原則上如此,其他人不會祭魂是因為我祭魂族的祭魂**沒有傳出去。我祭魂族世世代代都恪守祖宗的祖訓,就是不得將祭魂**傳給外人。你以為當年歐陽不世滅我祭魂族僅僅是怕我們給別人祭魂啊,錯,他是想霸佔我祭魂族的祭魂**。我祭魂族之人怎麼肯向他屈服?這才招來滅門之禍。」
沈銳這才明白祭魂族滅亡的真正原因,他忙道:「那你傳給我不是破壞了祖訓?」
魂老嘆道:「眼看我祭魂族後繼無人,就算我恢復真身,恐怕也未必能有那個能力傳宗接代了。違背祖訓總比讓祭魂**失傳好,這可是我祭魂族無數代人的心血啊。」
沈銳噗哧一笑,道:「不會的,你自己說憋了幾百年一定生龍活虎的。」
魂老這回卻沒有笑,而是嘆息了一聲。
穹海突然聽得沈銳笑出聲來,不禁奇怪道:「你幹嗎笑?」
沈銳見自己笑漏了嘴,忙掩飾道:「沒事,我突然想起以前一個好笑的事來。」
回到駐地,昆寧和夜梅二人仍睡得香,沈銳也覺得累了,對穹海道:「你不覺得累就你守夜吧。」
穹海道:「憑什麼就我守夜?我困死了。」
沈銳道:「半夜三更一個人到處亂跑,還敢說累?」
說完倒地睡下了。
穹海正要再說什麼,沈銳已經打起了呼嚕。
沒奈何,穹海只好一個人坐在火堆旁堅持不睡,到後面他實在堅持不了了,便倒在了旁邊地上。
第二天一早,夜梅和昆寧早早地起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把沈銳和穹海吵得沒法睡。
穹海實在受不了,喊道:「一大早的你們倆吵什麼,要談情找沒人的地方去。」
昆寧和夜梅臉一紅,夜梅忽然道:「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兩隻小老鼠偷偷溜出去偷野食吃。」
這下輪到穹海臉紅了,他知道夜梅已經知道他和沈銳偷偷離開的事了。
沈銳暗想,難道昨天夜梅也跟出去了,可為什麼我一點也察覺不了?
這才想到夜梅不但腦袋瓜子好使,精神力更在自己之上。
昆寧道:「好了,現在我們來商量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老這樣像無頭蒼蠅也不行。」
夜梅悠然道:「放心,已經有人有了行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