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一剛帶人離開,沈銳笑道:「燕大哥,看來你這捕頭沒白當,小弟可是沾你的光出氣啊。」
趙一剛哈哈一笑,有些得意地道:「這些人多少得賣我一點面子吧。不過你得罪了這趙一剛,可要小心點了,他可是有名的臉大心眼小,實力比我還強,恐怕以後還會找你麻煩。」
沈銳笑道:「我的麻煩夠多了,也不在乎多這麼一個。好了,氣也消了,該喝酒吃菜了,恩,怎麼,菜還沒上?」
「早來了,我怕少爺你們打起來,沒得吃,把你們放這邊呢。」店小二在附近一張桌子笑道。原來他早就把菜端上來了。
燕嘯天皺眉看了看桌上的菜,道:「小二,這些菜都冷了,上過一桌。」
「不用了。」沈銳笑道,他畢竟是苦過來的人,可沒這奢侈的習慣。
二人吃完酒菜,沈銳讚道:「果然不愧是郡城大樓煮的菜,比起青桓城什麼醉仙樓可要好上幾倍。」
燕嘯天道:「這酒菜冷了,要不然味道還更好。」
他算完帳,二人有說有笑地向燕府走去。說是燕府,實際上是郡守安排的一座舊宅,比起在青桓城城主府的氣派,可是差了許多。門口也沒有守衛,二人進得院子,燕玉南正在院子裡練習武技,見了沈銳,呵呵笑道:「我說今天早晨喜鵲咕咕叫,原來是有故人來。」
沈銳行過參見禮,道:「燕叔一向身體可好。」
他本來叫習慣了燕城主,可燕玉南現在已經不是城主了,也不知道怎麼叫好,乾脆就叫燕叔了。
燕玉南對沈銳的這個稱呼大為高興,笑道:「你早也要叫我燕叔了。」
二人會心一笑。
三人在院子裡坐了下來,聊了一會,燕玉南道:「沈銳你把我嘯天叫去做什麼?該不會是叫他去做壞事吧?」
沈銳知道此事儘早燕玉南會知道,當下把朱家與霍家之間的恩怨說了一遍。燕玉南嘆道:「朱輝為人心胸狹窄,這事發生是遲早的問題,不過嘯天身為執法人員,參與這場鬥爭確實有些麻煩,改天我跟郡守說說,讓他不追究你這事。」
燕嘯天不屑地道:「沒什麼好說的,大不了我不當這個什麼捕頭,說實話,我早不想做了。」
燕玉南語重心長地道:「我知道你志不在此,不過你現在也沒什麼正事,與其讓別人幫著富人欺負窮人,不如你去當,多少也能為百姓做點好事。」
他接著道:「我來這裡當什麼副郡守,明升暗降,根本沒什麼權力,只是一個閒職而已,我的抱負,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施展了。」
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
燕嘯天一聽,知道是自己錯了,忙道:「義父教訓得是。」
沈銳愈加佩服燕玉南,時刻心懷百姓,怪不得在青桓城大受百姓愛戴。
燕玉南轉身對沈銳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沈銳笑道:「能有什麼事,不過是想燕叔了,過來看看罷了。」
燕玉南哈哈笑道:「我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還不值得你這麼掛念,你來找我,一定是有什麼事,你直說就是。」
沈銳見話已經說到這份上,當下道:「好吧,既然燕叔一片熱心,我就不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