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門外一個女子正在打著瞌睡,阿香一驚道:「師妹,師妹,你快醒醒。」
叫了半天,這名女子才打著哈欠醒過來,見了阿香,忙道:「師姐,你怎麼來了?」
阿香嗔怪道:「叫你守人,你倒睡著了,要是被師父知道,你小命難保。」
女子驚恐地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睡著了。師姐,好姐姐,你千萬別告訴師父,我求你了。」
阿香笑道:「好妹妹,跟你開個玩笑,我不會告訴師父的,你放心。」
突然間心道不好,知道一定是沈銳做的手腳,慌忙衝進洞中,卻見沈銳正盤腿而坐,一動不動地,似乎正在打坐。她鬆了口氣,對沈銳道:「起來吧,我師父要見你。」
沈銳睜開眼睛,笑道:「這麼快就要卸磨殺驢了。」
阿香覺得奇怪,道:「什麼卸磨殺驢?我師父估計是要感謝你,說不定一高興,她老人家會放了你。」
沈銳搖搖頭,道:「你跟你師父這麼久,還沒有我瞭解她,她要是明天或者過幾天見我,還有放走我的可能,現在急著見我,擺明了是要取我的性命。」
阿香大為吃驚,卻還是道:「不可能的,我師父不是那樣的人。」
沈銳見她不明白,也不再多說,道:「請吧。」
路上,沈銳突然問道:「你師父叫什麼名字?」
這是他好奇的一個問題,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誰知阿香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們姐妹都叫她師父,卻沒人知道她的身份和名字。」
沈銳心裡驚異不已,心狠手辣,對男人恨之入骨,不允許外人進來,谷中的人也不能進出,連自己的名字也不向徒弟說,這真是一個怪到家的女人。
二人來到大殿內,谷主盯著沈銳道:「好小子,你精神力果然厲害,野狼谷的人遠在十里外你就能聽見,讓我不得不佩服你,我這些弟子也是個個都有精神力天賦,但和你相比,可差得遠了。」
沈銳笑道:「多謝谷主誇獎,這些人成群結隊而來,所發出的震動自然有所不同,要是一二個人,在下就聽不出來了。」
谷主悠悠地道:「你擅闖我百花禁地,本來按照百花谷的規定,是要把你切碎或者燒成灰,然後給我的花作肥料,但看在提醒我們野狼谷的偷襲的份上,我就……」
她突然停了下來。
阿香喜道:「師父您老人家是要放了他嗎?」
谷主轉身狠狠地盯了她一眼。阿香嚇得花容失色,不敢再說話。
沈銳微笑不語,靜等下文。
谷主接著道:「我就留你全屍。」
她本來就厭惡世間男人,見沈銳來了不到一天,阿香就已經護著他,更擔心弟子被他所惑,心裡早已萌殺意。
「師父,他可是我們的恩人哪?」阿香忍不住又說道。
「嗯,他是幫助過咱們,可是現在野狼谷的人元氣大傷,已經沒有能力再來攻打我們,現在對我們來說已經毫無用處,不殺留著做什麼?」谷主冷冷地道。
沈銳向阿香看了一眼,意思是說,你看,我猜得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