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銳也往池上游去,只見岸上年輕女子已穿好衣裳,手持一柄寶劍,怒氣洶洶地指碰上他道:「哪裡來的野男子,竟敢佔本姑娘的便宜,我非殺了你不可。」
沈銳想起自己在水中的粗魯動作,不禁尷尬莫名,臉色已是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道:「那個……姑娘……在下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下去洗個澡而已,萬萬沒想到姑娘,哦,姐姐你會在池裡,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還敢胡說,你跳下來之時確屬無意,可你把我壓入水中時的行為卻是骯髒可惡之極,」年輕女子臉如冰霜。她要是知道沈銳在水中把她全身上下看個遍,她更會氣得發瘋。
沈銳忙解釋道:「我不過就是用力抱了一下……」
「還敢胡說,」女子打斷了沈銳的話,想起沈銳在水中的種種不堪,怒道:「我殺了你這小色狼。」
手中劍抬起,就要向沈銳發動進攻。
沈銳忙道:「且慢。」
女子停住劍,道:「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沈銳本來想裝下可憐,讓對方原諒自己,此時見對方這樣問,不知不覺答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年輕女子見沈銳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本來還有些猶豫要不要向沈銳動手,此時聽得他話中頗有輕佻之意,不由得變色道:「好你個小子,本姑娘饒不了你。」
沈銳這才知道不對,忙道:「姐姐……」
但女子憤怒至極,不再聽他解釋,劍光一挑,一道劍氣向池水中劃去。
轟轟之聲不斷,劍氣在池水中炸開一殺水路,直向沈銳撲去,無數荷花荷葉濺到空中。沈銳在水中進退自如,已閃到一邊,笑道:「如此人間美景,卻毀在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手中,真是令人感到惋惜。」
女子見沈銳話中頗有輕佻之意,更是憤怒,叱道:「本姑娘今天若是放過你,我就不姓唐。」
沈銳突然想起秦羽說的話,脫口道:「原來姑娘就是唐冰。」
原來唐冰成天守在這裡,窮極無聊,發現這裡有個水池後,便幾乎每天都要來這裡沐浴一番,反正這裡也沒人會來,有事秦羽會發通訊符給她,哪裡想到會突然撞上一個沈銳來。
沈銳突然說出對方的名字,唐冰倒覺得奇怪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沈銳一怔,這才想到秦羽頹喪之餘並沒有發通訊符給唐冰,要不然她也不會還在水中逍遙地洗浴。他已從秦羽嘴中知道唐冰是個高階武王,自己萬萬不是對手,如果用武傀的話也許可以對付,但又怕傷著她。想到這裡,沈銳又想打鬼主意,道:「在下是秦羽的表弟,從遠處來看望他,我們倆待著無聊,是他讓我上來四處走走的。」
「哦,我怎麼沒聽說過秦羽師兄有什麼表弟?」唐冰半信半疑。
「你當然不知道了,秦羽師兄有好多的表兄弟,他怎麼可能全向你說。」沈銳道。
「怪不得秦羽師兄前段時間經常回葵州家鄉,原來是去看望你們。」唐冰若有所悟。
沈銳見對方相信了自己的話,不由得喜道:「正是正是。」
唐冰柳眉一豎,喝道:「胡說,秦羽師兄根本不是葵州人,你休想騙我。」
糟了,沈銳眼珠一轉,道:「我是他遠房表弟,不是葵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