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大事了!
眼看凌博、凌祥這兩名許久不出的族老,竟然和杜嬌蘭走到一塊兒,所有凌家人都是心底一緊,意識到怕是要有大事發生。
杜嬌蘭探明藥山礦洞玄妙後,一直隱忍不發,就是在等今天!
她要等凌家人聚集起來,要當著凌家一眾老少的面,來進行她的逼宮大計!
凌承業忽然覺得背脊發寒。
凌祥、凌博都是凌家老一輩的武者,年輕時為凌家做出過傑出貢獻,因為重傷癱瘓,這些年來兩人都隱居不出,從來不過問族內的事情。
也是如此,他漸漸忽略了兩人,沒料到在不知不覺間,兩人竟然和杜嬌蘭走到一塊兒。
「難怪兩位族老的孫兒,最近手中都多了件靈器,修為也增進了一步。看樣子兩位族老大人,為了孫兒的未來,暗中收到別人的好處了。」人群中,忽然傳來凌峰的低聲自語,在陡然安靜下來的大堂,這個聲音顯得很清晰。
秉性正直的凌峰,此刻的一番話,無疑為眾人解除了內心疑惑。
杜嬌蘭母子三人的不善目光,這時候也都掃視過來,冷冷聚在凌峰身上。
凌峰哼了一聲。
「管你什麼事情?你少插話!」他旁邊的凌穎,急忙低呼一聲,扯了扯他的衣角,讓他少當出頭鳥,免得遭杜家人忌恨。
「罷免族長可沒那麼簡單。」族老之一的凌康安,向來都支援凌承業,知道他這個族長為了家族盡心盡力,從沒有什麼私心,所以高聲表態:「只有族長有了重大失誤,令家族陷入險境,亦或者以權謀私,讓家族蒙羞,使得家族的發展受制,族老才能在商議後,罷免族長的職位。」
他看向另外兩名族老,臉色冷了下來,哼了一聲:「兩位兄弟身體一直不好,這也沒什麼,難道現在連腦子都不行了?真就看不出承業這些年為了家族而做出的努力?」
凌祥、凌博心裡有鬼,不敢和他對視,不由低下頭來。
「那我真要好好說說明白了!」杜嬌蘭一聲冷笑,又將眾人注意力吸引過來。
她在人群中走向凌承業身前,和凌承業面對面站定,氣場絲毫不弱,冷喝道:「藥山上的靈草靈藥,向來是凌家的重中之重,凌家都是年年向星雲閣繳納種植的藥草,來換取星雲閣的庇護。藥山那一塊,一直都是小叔負責,這都是大哥安排的,然而如今靈草紛紛枯萎,星雲閣那邊卻一催再催,凌家拖了幾次都湊不齊繳納的靈草,星雲閣已漸漸沒有耐心……」
有關藥山靈草一事,凌家很多人並不知情,聽杜嬌蘭說明後,一個個臉色微變。
凌家是星雲閣的附庸勢力,如果長時間不繳納靈草貢品,不但不能繼續得到星雲閣的庇護,還可能會被星雲閣興師問罪,為整個凌家惹來巨大的麻煩。
杜嬌蘭的一番話,讓很多人安靜下來,都開始考慮後果。
「這只是其一!」
在大家對凌承業能力開始生疑的時候,杜嬌蘭再次發話,「大哥,我想問問清楚,那藥山裡面的礦洞又是怎麼一回事?恆兒前幾天夜裡進去看了,你們猜藥山內是什麼一個情況?」
凌承業臉色驚變的時候,她冷聲喝道:「如今藥山內部竟有數百石道!那裡面的礦洞越來越多,這說明內部的開採從未停止過!哼!這些年來,大哥為了那礦洞可真是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啊,可我為什麼沒有見到一顆礦石出現在我們凌家的庫房?」
一石激起千層浪,她這番話,讓凌家眾人更是驚駭。
「如果說藥山內什麼都沒有,為什麼會多出那麼多深入的石道?如果發現了礦石,那麼礦石又在何處?是不是被大哥給私吞了?」杜嬌蘭冷笑不迭,「看來大哥將藥山內部交給秦家爺孫,是一早就安排好的!還不準凌家別的族人入內,你們到底為了掩藏什麼,相信大家都可以想明白!」
「承業,關乎藥山內部,你是不是給個解釋?」族老凌祥這時候也抬起頭來,配合杜嬌蘭責問,他對於藥山內部的靈石,也是有點想法,生怕全部被凌承業給私吞了。
其餘凌家族人,本來都傾向凌承業,這時候也都疑惑起來,紛紛看向他。
「藥山內部的情況,我也是最近才瞭解,的確多了很多石道出來,我最近正在查探,暫時還沒有結果。」此話一齣,算是承認了杜嬌蘭的說法,在眾人譁然的時候,凌承業繼續說道:「五年前將藥山內部礦場讓給秦家爺孫後,我就沒有進去過,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現在我也很疑惑。」
話罷,他深深看向秦烈,眾人也順勢望來,可惜在秦烈身上看不出什麼狀況。
「你糊弄誰啊?」杜嬌蘭冷著臉,「你要是沒參與,憑他們爺孫能鑿開那麼多石道?凌家數十來年,也不過挖開幾十條石道罷了,他們爺孫五年時間,能將石道的數量翻那麼多倍?而且秦山兩年前就過世了,你說誰會相信你?」
凌承業看向眾人,發現族人們都紛紛搖頭,顯然都無法接受。
「如果秦山的修為達到破碎境,他確實有那個能力實現此事,對破碎境強者來言,毀掉藥山都輕而易舉。」凌承業無奈說道。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話!破碎境的存在,會龜縮在我們凌家?」杜嬌蘭極盡嘲諷。
旁人也是搖頭表示不信。
「還有你讓小詩和秦烈訂婚一事,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咱家小詩清清白白,花兒一樣的美貌,和誰訂婚不好,偏偏要和這個傻子?」杜嬌蘭趁勝追擊,「你是不是和秦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才要這麼犧牲小詩?他一個傻子,拿什麼給小詩?我還真好奇了,他準備了什麼聘禮!福叔,把那聘禮開啟給我們看看吧!」
杜嬌蘭看向負責接禮的凌福,眼中全然都是譏諷嘲弄,要讓凌承業的臉面丟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