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他將儲靈、聚靈、增幅、固韌中的固韌陣圖成功刻畫出來後,隱隱感覺到鎮魂珠的第二扇門漸漸要解封了,覺得很快就能衝破封印,看到後面的一片天地。
然而,因為寒冰之意衍變的寒冰圖卷,忽然在那片天地凝為圖畫,快要開啟的那一扇門似乎又被封死了。
彷彿只有領悟了寒冰圖畫的精妙之處,將這片天的所有陣圖、畫卷都給瞭解透徹了,才能繼續衝擊下面的空間。
「寒冰圖畫和十二根靈陣圖很相似,如果能領悟到寒冰圖畫的精髓,或許也就能看明白十二根靈紋柱上刻畫的圖案,這樣也就能輕鬆踏入器具宗的內宗。」秦烈暗暗思量著,決定要花費更多心思在寒冰圖畫的領悟上。
「走,先去弄點東西吃,餓死了。」以淵囉嗦了一陣子,然後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吃飯需要貢獻點嗎?」秦烈回過神來。
「這個倒是不用,嘿,包吃包住肯定是必須的。」以淵灑然一笑,扯著秦烈就往外面行去,「你跟著我就行了,我知道飯堂在什麼地方,你我兩人一道兒走,保證人神都要退避三舍。」
他擺明了不準備洗澡換衣,也不讓秦烈將身上磷毒氣味散掉,兩個瘟神一道衝向飯堂。
以淵身上一股靈獸膽汁的沖天臭味,秦烈手臂上還有磷毒腐蝕的血口,也是一股子酸味,他們倆往飯堂行去的時候,所有遇到他們的器具宗武者都是捂著鼻子,厭惡的遠遠躲開來。
待到兩人來到器具宗飯堂的時候,本來菜香繚繞的飯堂,立即就被臭味籠罩。
「媽的,誰掉進糞坑後沒沖洗就來了?」在飯堂吃飯的器具宗弟子,一個個轟然站起,捂著鼻子破口大罵。
「是那天的九十七號!還有兩百三十號!」一人臉色一寒,叫道:「各位師兄,就是這兩人色膽包天的對唐師姐和蓮柔師姐出言不遜,那兩百三十號還對唐師姐下了毒手,該死一萬次!」
「媽的,原來就是這兩個傢伙!」
「果然和身上的屎味一樣,一看就是兩個屎人,這倆混蛋估計特意來埋汰我們的,這是要臭死我們啊!」
「教訓他們!」
「早看這兩人不順眼了!」
七八名器具宗的外宗弟子,撩起袖子就怒氣衝衝過來,身上靈力湧動,手中許多零碎靈器已率先一步落來。
「叮鈴鈴!」
一串悅耳鈴聲響起,點點碎星般的寒光從天而來,仔細一看,發現碎星般的寒光來自於一種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片。
那些金屬片磨的很薄,很鋒利,寒光熠熠,還附有不弱的靈力波動。
「嘭嘭!」
金屬片飛來後,落到石桌上,石塊都被射的炸裂起來,一看就是威力不凡。
秦烈心中掂量了一下,在猶豫要不要動用天雷殛的時候,以淵猛地上前一步,忽然瀟灑撐開一把傘。
那傘將他和秦烈一併擋住,雪片般落來的金屬片,射在那傘面上,濺射出金燦燦火星。
以淵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眼中卻有了一種銳意,低聲對秦烈說道:「大概所有外宗的弟子,都將我們當成眼中釘,如果我們不能展現點實力出來,以後在器具宗小麻煩會接踵而來。」
話罷,以淵轉動傘柄,傘邊一束束紫色虹光突突飛射。
紫色虹光如劍芒,如羽箭,朝著四面射出,瞬間讓那些器具宗弟子變了臉,那些人都立即穿上了精美靈甲,很多靈甲一看都是品質不凡,比森羅殿的獸皮甲衣的質量都要好上很多。
然而,一旦被紫色虹光射中,那些器具宗的弟子還是會蹌踉後退,臉色立即蒼白下來。
有三個境界略低者,被紫色虹光正中胸口後,靈甲出現明顯裂紋,嘴角也逸出了血跡。
秦烈就在傘下面,他看到以淵轉動手柄的時候,傘內面上的靈力如河流淌,也感受到以淵身上氣勢驟然一變,傳來海一般廣闊洶湧的波動。
「開元境後期,九個元府,這以淵……不簡單。」秦烈暗暗動容。
「大家都是器具宗外宗弟子,幹嗎非要打打殺殺,和平相處不好嗎?」以淵笑容燦爛,望向那些受傷的外宗弟子,道:「我這人不喜歡戰鬥,但也不喜歡別人一心想著害我,所以請各位以後能管好自己,不然我有時候也會很不客氣。」
「好大的口氣!」在以淵威脅眾人的時候,飯堂外面傳來一聲怒吼,一道身影暴烈衝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