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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月如星盤。
秦烈如一塊冰石,站在他樓上那間小小的修煉室內,在窗戶旁邊看著廣場。
廣場上,十二根靈紋柱在月光的照耀下。現出銀白色的微光,每一根靈紋柱下面,都有外宗和內宗的弟子靜坐。
有的人手持靈板,描繪著靈紋柱的圖紋。也有的人只是專心看圖,皺眉沉思著。
歐陽菁菁和田建豪、梁少揚這三人,都在靈紋柱下面,還對靈紋柱心存幻想。試圖勒破靈紋柱的玄妙,期望能一步登天的進入內宗,得到宗主和各大長老的青睞,被預定為以後的宗主候選人。
以淵則是早已放棄。
「會是誰在害我?」
秦烈冷著臉,眼中寒光熠熠,遠遠看著廣場上的弟子,心中殺意凝結。
要不是他近期悟透寒冰之意的精妙,能調集冰球元府內的寒力,關鍵時刻將全身冰凍封印了。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有人藏身暗處。無時不刻不想著加害自己。這讓秦烈寢食難安。
他總覺得暗處陰影中,有人在冷冷看著他,在等他不注意的時候再次出手。給他致命一擊!
這感覺讓他極其不適。
「不管是誰,一旦讓我查明瞭。都要絕了這個禍害!」秦烈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收回目光,在樓上修煉室內靜坐下來。
下一刻,他眼神冷漠冰寒,沒有一絲情感色彩。
彷彿在一瞬間,他整個人進入一個奇妙意境,如化身冰凍之人,如成了極寒世界的一座冰峰……
一股徹骨幽寒之意,從他身上釋放出來,寒冰意境凝成後,霜白寒霧才漸漸擴散。
「咔咔咔!」
修煉室內,堅硬的石地和牆壁逐漸被冰凍,屋內寒氣漸漸濃烈。
秦烈感受著寒冰之意的精妙,運轉著元府的寒力,渾身毛孔都張開,不斷流溢位寒霧。
「冰晶之盾!」
兩手寒霧迅速凝結,就在他身前之處,一個由冰塊凝成的水晶般的盾牌,奇妙的顯現出來。
冰晶盾牌一米長寬,一指厚,水晶般透亮,內部螢光熠熠。
「寒冰之刃!」
隨著他心底的輕喝,隨著他寒力的變動,那冰晶之盾倏然變化,先重新散為寒霧,又由寒霧快速凝結,化成一柄一米多長的闊刀。
刀體由寒冰形成,冷森森地,顯得鋒利異常,刀柄連著他的手臂,渾然一體。
冰晶之盾和寒冰之刃,這是他前段時間運轉冰寒之力,慢慢揣摩形成的攻防手段。
隨著他對寒冰之意的認識加深,他對元府內寒力的掌控力變得越來越嫻熟,所以開始形成以寒力為核心的種種攻擊靈技,以此來提升自己的戰鬥力。
不同屬性的靈訣,都有相應的靈技配合,一些稀罕的靈技還需要專門購買。
然而,如果對一種靈訣認識的非常深刻,身又比較有創造性,就能自己以靈訣為基礎來形成獨有的靈技。
而且很多靈級都大同小異,只要靈訣運用的熟,很容易就能將看過的靈技施展出來。
譬如火球術,就是修煉火焰靈訣者都能輕易掌握的靈技,只要對火焰靈訣認識深刻,自己稍稍用點心,都很容易將火靈力聚集起來,凝為火球來攻擊敵人。
以前在那石林中,秦烈以雷電之力凝為雷電球,也是這麼一個情況。
靈訣,才是武者戰鬥能力的核心根,靈技只是旁枝末節,只要在靈訣上認知深刻,靈技可以看個人的悟性和興趣愛好來自行創造。
寒冰之刃和冰晶之盾,就是他以對寒冰之意的認識,以他對寒力的運用來形成的。
「唐思琪三天沒有過來了,看來她應該想通了,解除了和我之間的聯絡。」修煉了一會兒,秦烈停了下來,看著外面低語了一句。
然而早晨,在他還沒有完全醒來時,唐思琪的聲音又在門外響起,「秦冰,從今天起,你來做我煉器上的助手!你現在就給我起來,和我去我的煉器室,我要熔煉一件器物,你來負責幫我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