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你就少講兩句吧。」蓮柔輕喝一聲,然後急忙從一人手中接過枷鎖,「我來吧,我來把秦冰扣下來,不勞兩位師弟費心了。」
那兩人夾在潘軒和唐思琪中間,正左右為難,一看蓮柔主動承擔下來,趕緊主動將枷鎖遞了過來。
蓮柔接過枷鎖,靠近到秦烈身旁,壓低聲音道:「你先忍一下,童長老心中有數,不會為難你的……」
先前目顯厲色的秦烈,聽她這麼一說,又安靜了下來,配合地讓她將枷鎖套到身上。
這時候,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那唐思琪越是為他爭辯,潘軒就越是針對他,恨不得把他往死裡整。
這還不明顯?
潘軒明顯對唐思琪有意,一聽說他搬運靈材進入了唐思琪的巖洞,這人就開始沒事找事,處處找他麻煩,偏偏唐思琪還很配合的不斷爭論,這自然愈發激起了潘軒的醋意,讓潘軒瘋了一樣對付他。
秦烈心中滿是苦澀。不知道該謝謝唐思琪,還是該讓她趕緊閉嘴。
「大師兄,你又不是內宗長老,這種事情你還沒權利過問吧?」唐思琪怒視著潘軒喝道。
「思琪夠了!」蓮柔叫道。
「內宗長老們都在閉關煉器,很少過問宗門瑣事,我身為內宗弟子中輩分最高者,在長老沒有到來之前,理當來負責此事。」潘軒傲然道。
「不就是早入門了十來年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以後給我等著瞧!」唐思琪恨恨道。
「哼!」潘軒也是冷哼。
秦烈身上套著枷鎖。聽著兩人的對話,覺得一肚子晦氣,暗道早知就不該好奇前來了,現在倒好,平白無故遭了無妄之災。成了這潘軒的出氣筒。
不多時,外宗的童濟華沉著臉進來,他過來看了一眼尹浩的屍體,問明瞭情況後,點了點頭,說道:「宗門的雜事我們外宗會負責處理,你們只需要好好煉器。別辜負了宗主對你們的期望即可。」
他伸手遙遙一抓,套在秦烈身上的枷鎖就被解開,他看了一眼秦烈,道:「跟我下山。」
秦烈一聲不吭。冷眼掃了一眼潘軒後,便跟著童濟華下了山。
蓮柔對唐思琪打了個眼色,兩人也偷偷出了尹浩的巖洞,悄悄下了焰火山。去了山腳下的外宗。
童濟華獨屬的修煉室中,秦烈、唐思琪、蓮柔都在。三人都看向童濟華。
「等。」童濟華眯著眼,說了這麼一個字,讓三人保持沉默。
整整過了兩個時辰,天色都黑了,才有一道身影走了進來,他單膝著地,垂頭說道:「昨夜梁少揚不在石樓。」
童濟華揮手,讓此人退下,然後才說:「兩次放出陰蝕蟲的人,都是梁少揚,但殺了龍河的人應該是尹浩。」
「尹浩沒有來器具宗前,一直在暗影樓下屬的一個青石級勢力修煉,是暗影樓的影樓樓主看出他有煉器的天賦,所以才讓人把尹浩帶來暗影樓,由暗影樓的煉器師教導他煉器之術。」
「三年後,尹浩來器具宗參加考核,成功踏入宗門。因為他的確頗有點天賦,所以很快又被內宗長老看中,從而順利踏入內宗。尹浩能有今天的機緣,都是因為影樓樓主的一句話,所以他非常感激影樓的樓主。」
頓了一下,童濟華又道:「梁少揚恰恰是影樓樓主的小兒子。」
屋內的秦烈、唐思琪、蓮柔都不傻,童濟華話已說到這兒了,三人自然都明白了過來。
「梁少揚從小在暗影樓長大,據說不到十歲的時候,就開始在外執行暗影樓的任務,開始學著殺人。」童濟華沉著臉,「接任務暗殺人,就是暗影樓武者成長的方法,每一個暗影樓的武者,都視殺人為解決問題的最簡單方法,從小在暗影樓長大的梁少揚,真是對這一套太熟悉了。」
「梁少揚!」秦烈低低冷喝一聲。
「童長老,這梁少揚為影樓樓主的小兒子,你準備怎麼應對此事?」蓮柔忽然道。
「自然是按照器具宗的規矩來辦事!」童濟華神色一冷,毫不客氣道:「暗影樓又如何?別說只是影樓樓主的兒子,就算是影樓樓主膽敢壞器具宗的規矩,該怎麼來還是怎麼來!我們器具宗能立足這片土地,能得到森羅殿、七煞谷、暗影樓、紫霧海、雲霄山各方勢力的認同,可不單單只是我們因為我們會煉器!」
他臉顯傲然之色,「器具宗來往各城的靈器,每一家器具閣,這些年都沒人膽敢去動,憑藉的是什麼?是我們外宗的‘血矛’!只要‘血矛’沒有被折斷,誰敢和我們器具宗過不去,都要想想會不會被‘血矛’給先一步捅穿!」
血矛,器具宗外宗的一個私密隊伍,是器具宗耗費巨大心血鑄造而成的。
血矛裡面的每一個武者都是戰鬥力驚人,並且配有器具宗煉器師淬鍊的最高等級的靈器,可謂是周邊勢力中裝備最豪華的一群狠人。
血矛也是器具宗不怕各方勢力搶掠的真正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