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名器具宗的武者,將許多靈材箱子放到唐思琪的洞口,應興然揮手,示意那些人退下,然後衝著洞口說道:「煉製那六件靈器的材料,都在你的洞口,我給你十天時間,十天後如果你依然執迷不悟,以後宗門不會繼續在你身上投入資源。」
蓮柔臉色一變。
唐思琪身子一僵,似乎不敢相信應興然竟然說出這番話,她美眸中終於顯出一絲驚恐。
她張開口,想說些什麼,卻最終什麼話也沒有說出。
應興然也沒有給她留時間,那番話落下後,就甩手離開了,走時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
「宗主竟然……竟然說出這番話來。」蓮柔也恐懼起來,「他這是要決定放棄你了!思琪,你服軟吧!如果你繼續堅持,宗門再也不會任由你肆意揮霍靈材,那些最高階的靈陣圖,恐怕也不會繼續對你開放了。」
唐思琪眼眶泛出淚光,卻倔強咬著牙,「我才不稀罕!」
另一端,山巔大殿中。
「興然,真決定了?」大供奉羅志昌問話。
二供奉房奇和三供奉蔣皓,也在大殿中,三名滿頭白髮的老者,這時候都是神情沉重。
「決定權在她。」應興然臉色陰沉,「我給了她十天時間,如果十天後她還執迷不悟,以後宗門的資源就開始往梁少揚身上傾斜。」
「興然,你別忘了,梁少揚可是梁央祖的兒子。」房奇皺眉道。
「我知道梁少揚前來器具宗的目的。」應興然看向三名供奉,沉吟了一下,說道:「但梁央祖不是隻有他一個兒子,而且梁央祖也僅僅只是影樓的樓主,只要帝十九不死,梁央祖永遠都坐不上暗樓樓主之位。」
三名供奉怔然。
「就算帝十九死了,讓梁央祖坐上了暗樓樓主,他也未必會將暗影樓交給梁少揚。」應興然繼續分析,「退一萬步講,即便梁央祖順利坐上暗樓樓主的èizhì,並且將暗影樓在將來交給梁少揚,暗樓樓主和器具宗的宗主相比,哪一個更有誘惑力?」
三大供奉沉默了。
「梁少揚有天賦,而且還有野心,更加有手段。」應興然評價道:「一旦他真坐上了器具宗的宗主之位,梁央祖根本不可能掌控他,以後只要我們稍加提點開導,他還可能憑藉他在暗影樓的地位,將暗影樓給反控住。」
「有道理。」羅志昌第一個點頭。
房奇和蔣皓沉思了一會兒,也相繼點頭,為應興然的決策掃清了障礙。
「唐思琪從小被寵溺慣了,又是小女孩脾氣,沒有真正經歷過殘酷,很難適應未來的明爭暗鬥。本來我們沒有別的人選,但現在……」應興然搖頭,「從我的角度來看,梁少揚比她更合適一點,只要能讓梁少揚明白我們可以給他什麼,他就會忘掉他在影樓的身份,從器具宗的利益來做事。他要是宗主,器具宗的利益,也就是他的利益了,他是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選擇。」
「可行。」
「我也覺得男的比女的好點。」
「心狠手辣者,的確比心慈手軟者更能勝任你的èizhì。」
三大供奉接連表態,和應興然一同定下方針,要著手重新佈置,以梁少揚為中心來傾斜宗門資源。
十天後。
唐思琪沒有上繳一件靈器,應興然和三大供奉徹底放棄了她,除墨海外,他們分別找了各大長老談話,說明了宗內的態度。
當各大長老知道宗門的決定後,都極為震驚,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是十來天時間,被他們視為未來接班人的唐思琪,竟被無情捨棄。
如今,宗門要傾盡一切資源,來助梁少揚攀升境界,幫他迅速積累煉器的jīngyàn。
之後一段時間,各大長老再見唐思琪的時候,眼中都有了憐惜之意。
然而,憐惜歸憐惜,因為宗主和三大供奉的決策,該收回的東西,他們還是要收回。
「這是清單,涉及到宗門最精湛的靈陣圖,都是以前交給你來保管研習的,現在宗主要求我們收回,將其送到梁少揚手中。」長老譚東陵在巖洞口站著,也是滿臉無奈,「思琪,你也別怪我,我也只是聽命行事。」
「我明白。」唐思琪臉色木然,從空間戒內將許多包裝精美的圖畫和經書取出,一一遞給了譚東陵,沒有多說一句話。
「哎。」譚東陵搖頭輕嘆一聲,將東西收好,往梁少揚的洞府送去。
這次圖卷和經書的轉移,意味著未來的宗主之位,已經從唐思琪的手中,挪移到了梁少揚的懷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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