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秦烈想了一下,說道:「你們就留在器具城,等我將靈器煉製出來,我儘量不讓你們久等。」
「謝謝。」凌語詩真心道謝。
秦烈臉色漠然,眼神卻是一亂,忍著心中的劇烈動盪,他站了起來,淡然道:「可以出去了。」他先一步離開。
「姐,這人好有性格啊。他比陸師姐還要冷傲一點,你說是不是他聽人說過陸師姐的脾氣,所以故意不準陸師姐進門?」凌萱萱小腦袋一轉,嬌憨道:「肯定是這樣,聽人說性格冷傲的人,見不得別人比他還要傲慢,他肯定是看不慣陸師姐!」
凌語詩莞爾輕笑,搖頭說道:「胡說八道什麼呀?他要麼認識陸師姐,要麼是陸師姐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他,不然他不會那麼對待陸師姐的。」
「嗯,也有可能啊,陸師姐那臭脾氣,連七個山谷的人都吃不消。肯定是那秦冰的朋友,或者親戚什麼的人,曾經被陸師姐給氣到過,所以他才會那麼做。」凌萱萱說著話,兩人也往外面行去。
「這秦冰,給我的感覺有點奇怪……」凌語詩忽然道。
「奇怪?什麼地方奇怪了?」凌萱萱問。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他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有點心亂。」凌語詩蹙眉。「很奇怪的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熟悉。」
「可能是因為他有點像陸師姐吧?所以我們才會覺得熟悉,兩人都是一樣的冰冷。一樣讓人覺得難以相處。」凌萱萱說。
「或許吧。」凌語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也就沒有細想,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密室外。
唐思琪一行人在默默等候著。
「秦冰難道認識凌家姐妹?」以淵摸著下巴,輕聲嘀咕:「不對啊。他沒道理會認識那兩個丫頭,那他為什麼這麼闊綽?讓宗門承擔一切靈材,不論煉壞多少次,靈材都由宗門承擔,他對那兩姐妹也未免太好了一點」
這同樣也是唐思琪、蓮柔、歐陽菁菁疑惑的地方。
一般來說,求器者找器具宗的煉器師煉器,不但需要自己準備好靈材,還需要繳納一筆不菲的費用,就算是煉器師最後沒有能將靈器成功煉製出來。也頂多答應下次繼續幫忙煉製的。
像秦烈這樣自己提供靈材。不收取酬勞。還保證成功的煉器師幾乎沒有。
「奇怪,難道他不知道煉器界的規矩?」蓮柔也是暗暗搖頭。
「或許,他看上了那兩姐妹也說不定……」以淵笑容曖昧起來。呵呵說道:「如果是這樣,那一切就說得通了。男人嘛,一旦看到中意的物件,很容易就喪失理智了。」
此言一齣,蓮柔臉色一愣,歐陽菁菁眼神一陰,唐思琪則是微微皺眉。
「糟糕。」以淵一見三女的神情,忽然覺得有些不妙。
也就在這時候,秦烈從密室內走了出來,「秦冰!凌語詩和凌萱萱是陰煞谷谷主的親傳弟子,你少打她們的主意!煉器歸煉器,你要是敢提什麼非分條件,我絕不會饒過你!」歐陽菁菁冷哼道。
蓮柔看向秦烈的目光,也多了一絲懷疑,也懷疑秦烈別有居心。
本來說要找秦烈談事情的唐思琪,此刻低哼一聲,白了秦烈一眼,竟甩頭走開了。
「怎麼回事?」秦烈一臉莫名其妙。
「秦兄,那個,都是我嘴賤!」以淵大罵自己。
歐陽菁菁瞪了秦烈一眼,忽然走進密室,表情凝重地看著凌語詩、凌萱萱,問道:「那傢伙有沒有對你們提什麼非分的條件?在密室裡,他,他有沒有對你們不規矩?」
凌語詩兩姐妹訝然,同時搖頭,齊聲道:「沒啊。」
歐陽菁菁這才鬆了一口氣,「你們都將情況說清楚了吧?」
「嗯。」兩女點頭。
「那好,陸璃可能在外面等的不耐煩了,我們先出去吧。」歐陽菁菁點頭,帶著兩姐妹離開密室,經過秦烈身旁的時候,她又低聲警告:「她們是我七煞谷的人,你最好別亂打主意,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秦冰,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特別對待這兩個姐妹?」蓮柔也質問。
「沒什麼,就是想認真幫別人煉一件靈器,來檢驗我最近對靈陣圖的理解,僅此而已。」秦烈皺眉道。
「鬼才信你!」蓮柔哼了一聲,也扭頭走了。
「以淵,你到底對她們說了什麼話?」秦烈臉色一冷,忽然意識到這些女人種種反常,怕是都和以淵有關。
「也沒什麼,我就說你恐怕看上那兩個姐妹了,大家都是男人嘛,我能理解。」以淵有些尷尬,訕訕笑著:「那兩個姐妹的確很不錯,氣質迥異,模樣也靚麗,你會動心也正常,我也是從一個正常男人的角度出發,去想這件事,畢竟你這次太闊綽了,很容易讓人這麼想。」
秦烈臉色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