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伸出另外一隻手,要將唐思琪一併帶上的時候,一條猩紅血影,忽然厲嘯著,從遠處疾速返回!
和那一道血影一道回來的,還有馮蓉!
「糟糕!」
以淵心神大驚,見那模糊的血色影子,直朝著他殺來,趕緊將去抓唐思琪的手收回,忙將他那一把大雨傘撐開來。
一點點紫色光熠,在那雨傘上游動著,如紫色星光般瑰麗。
那把被以淵視為第二性命大雨傘,被他突然旋轉起來,在旋轉中,一道道凌厲的紫色虹光,從傘沿飛射出去。
如一柄柄紫色飛劍!
「咻咻咻!」
紫色虹光四處飛射,返回的血色影子,在掠來的時候,被紫色虹光擊中,冒出一縷縷血紅色煙霧。
「血奴!給我殺了所有人!」地底裂縫中,傳來血影體的厲喝。
「給我合!」秦烈瘋狂催動地心元磁之力。
裂開的大地縫隙,以一種能將山峰擠壓粉碎的力量,竟一點點的合攏!
被夾在縫隙中的血影體,渾身碎斷的骨骼,被這麼一擠,又傳來炒豆子般的爆碎聲。
血影發出不似人類的慘叫聲,「小子,我要將你脆骨揚灰!」
「幹得好!」馮蓉趕了過來,手中抓著一個銀色頭釵,那銀釵子上透出濃濃精神之力,帶著強烈的禁錮之意。
她揮舞著銀色頭釵,不斷以意識去鎖定那血奴,要以其中的禁錮之意將其封鎖。
以淵全神貫注,不斷搖動著大雨傘,以凌厲飛劍般的紫色虹光,連綿不絕的衝射血奴。
血奴在紫色虹光的衝擊下,冒出一縷縷血煙,還在躲避著馮蓉的禁錮,明明就要飛向以淵的時候,又因為秦烈以大地之力,將血影體擠壓的粉碎,導致它彷彿也受到巨大影響,最終成一團血光在虛空不斷的劇烈搖晃起來。
「以血遁歸位!」血影見血奴遲遲不能得手,又一次厲喝起來。
「噗哧!」
那血奴如一團鮮血爆炸,隨著他的一聲厲喝,化為七條血色光線,從不同方向掠向那地底縫隙。
一一隱沒向血影的體!
每當一條血色光線落入血影身體,他那奄奄一息的精神就會恢復一分,等七條血色光影,全部融入了血影體,血影身體上突起的骨頭,竟然被他硬生生重新收入皮肉之中。
他那虛弱的眼睛,也重現攝人血光,彷彿力量紛紛迴歸。
「我讓你們全部死光!」
血影仰天怒嘯,化為一縷猩紅的煙霧,從地底縫隙中沖天而起。
一股濃稠如血的恐怖能量圈,忽然從天際籠罩下來,將整個大院子都給裹住。
「我倒要看看誰先死!」馮蓉冷笑,「收回血奴的你,以體之力作戰,真以為還能勝過我不成?」
馮蓉咬破手指,以一滴精血點向她眉心,然後,一柄手掌大小的血刀,被她從眉心內一點點拔了出來。
血刀一齣,馮蓉氣勢陡然一變,身上竟然流露出一股比血影還要濃烈的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