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紋柱內部空間。
秦烈的一縷精神念頭倏一進入,那老人便陰惻惻開口,「我叫血厲,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肯幫我出去!」
「血厲……」秦烈遲疑了一下,以念頭詢問:「遊宏志帶出去的血腥靈訣,還有以血池來淬鍊身體的方法,是不是都來自於你?」
「不錯。」血厲一雙猩紅如血的眼睛,閃爍著攝人光芒,「他現在人呢?」
「遊宏志早就死了,聽說,聽說他後來啃噬人肉,吸食人血,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修煉你給出的那種血腥靈訣,是不是有那種後遺症?」秦烈道明心中疑惑。
「吸食人血算什麼後遺症?」血厲陰沉著臉,「我血煞宗修煉的靈訣秘術,就是走的捷徑,既然是捷徑,定然有著不同尋常之處!武者獵殺靈獸,以靈獸獸核煉器,以靈獸精血增進血氣,不和我們也是一樣?」
「靈獸是靈獸,人是人。」秦烈道。
「對我而言沒區別。」血厲冷聲道。
秦烈思量著,又問:「我如何能幫你脫離此地?」
血厲眼睛陡然一亮,他看向身旁一根根靈紋柱,道:「很簡單,你在外面如何引動靈陣圖的變化,就如何以同樣的方法施為。這裡的靈紋柱,只要你衝破其中節點,拴著我的一根鎖鏈就能解開,等十二根鎖鏈都從靈紋柱上鬆開來,我就能走出此地!」
聞言,秦烈的一縷精神意識。直接落向旁邊繪刻著九曲長河圖的靈紋柱。
這根靈紋柱和外界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是,這根靈紋柱不是石質的,而是以某種異獸骨骸淬鍊而成。這根靈紋柱白森森的,還冒著一種陰森寒氣。
按照進入的方法,他這一縷精神意識,依照古象形字的軌跡臨摹。在那圖案上游弋。
不多時,他的精神念頭,便來到破開內部的關鍵位置。
那裡,恰恰就是一條鎖鏈連線的埠,那裡光團熠熠,釋放出濃烈的能量波動。
按照血厲所言,他只要以一縷精神意識衝擊,就能破開那光團,將鎖鏈解開來。
他並沒有這麼做。
他將這一縷精神意識收回。如一縷輕煙形態在血厲面前重新凝聚。以神念說道:「如果你說的沒錯。那我的確能解開鎖鏈,先前,我已經看到鎖鏈的埠連線點。」
血厲猩紅的眼睛愈發明亮。
「其它事情。我們以後再說,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句。我要如何控制你?」秦烈詢問。
「控制我?」血厲瘦巴巴的臉龐,眼眶深陷,形如骷髏,他眼中血光一閃,令他此刻顯得無比恐怖陰森,「你想控制我?」
「如果我不能掌控你,你出來可以瞬間滅殺我,那我為何放你出來?」秦烈回答了一句,說道:「或許你需要時間考慮考慮。」
這麼說著,他再一次將精神意識收回,從靈紋柱內退了出來。
「你,你和他交流了?」唐思琪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了,就在他身旁站著,見他回過神來,忙驚聲問道。
「你怎麼來了?」秦烈眯著眼。
「山上的事情,我插不上話,而且宗主也讓我和你一起離開宗門,所以你下來沒多久,我就回巖洞準備了。」唐思琪解釋了一句,再次問道:「你和他,在裡面都說了些什麼?他是誰?」
「如果說遊宏志是琅邪、馮蓉、血影的師傅,那裡面的那個人,就是遊宏志的師傅。」
「遊宏志的師傅?!」
秦烈點頭,壓低聲音說道:「遊宏志的那種血腥靈訣,就是從他手中得來的,那靈訣讓遊宏志實力境界暴漲,讓火矛變成了血矛,也讓遊宏志最終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一切的根源,就是柱子裡面的人!」
唐思琪豔麗的臉上,浮現出驚恐不安,嬌呼:「那你和他交談什麼?秦冰,我覺得這件事你應該告訴宗主,讓宗主和三大供奉知道里面的情況。」
「告訴宗主……」秦烈一皺眉,「他們應該會想盡辦法殺了此人。他們連遊宏志都容不下,又豈能容得下比遊宏志還要恐怖的血厲?這血厲,才是血腥靈訣的持有者,一個被封禁了上千年的人物,不知道有著什麼秘密在身。」
「血厲?」
「嗯,就是此人的名字,他好像來自於一個叫血煞宗的勢力。唐師姐,你可聽過血煞宗?」
「沒有,從來沒有,就連赤瀾大陸都沒有這麼一個勢力,我可以肯定。」
「這麼說,血厲應該不是赤瀾大陸的人了……」
秦烈沉吟著,思量了一會兒,又重新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