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秦烈能直接引動九天神雷落下,只是一下,血厲這一縷殘魂恐怕就會魂飛魄散。
「小子,你贏了!你贏了!我再交出一部分靈魂給你!」血厲淒厲慘叫。
他不得不服軟。
他感覺到,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這一縷靈魂就有潰散消亡的趨勢,這部分靈魂若是破滅,他想要重新恢復過來,至少需要數百年時間!
「這不就行了?」秦烈見好就收。立即停下攻勢,並且還主動緩解他的壓力,「前輩,我並非要永遠禁錮你的一半靈魂。我只需要你跟我三十年。我可以立誓,在三十年後,我會將你的靈魂還給你,重新給你自由!」
「三十年?只是三十年?小子。你是說真的?」血厲怪叫起來。
「不錯,就三十年時間!」秦烈肯定。
「你不早說!」血厲怒罵起來,「不過三十年而已,這點時間我還是等得起的!」
這般說著,他靈紋柱內部的體,臉上也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三十年而已……」
又是一縷赤紅如血的線,從他體眉心飛逸出來,飛出了靈紋柱。鑽入了秦烈的眉心。進入秦烈腦中的鎮魂珠。
「嗤!」
血線一入鎮魂珠。立即衍變成另外一道血色殘魂,兩道血色殘魂漸漸相容,過了一會兒。就變成血厲的靈魂模樣。
這靈魂,已經是血厲主魂的一半了。一半的靈魂,足以讓血厲不敢亂來,也能讓秦烈真正放心。
「你放下所有戒備。」秦烈道。
血厲的這一半靈魂,慢慢變得透明,變得越來越淡薄……
秦烈於是變幻靈訣。
在鎮魂珠內,一個冰晶凝成的球,先一步形成。
然後,冰球外面覆蓋上一層土黃色光圈,這是大地之力。
再然後,一道道細密的閃電,凝著天雷的狂暴能量,在黃色光圈外層又凝結起來,形成第三輪的封禁。
將這一切做完,在閃電交織雷電轟鳴的光球中央,又多出一個指頭大小的洞穴,「你自己鑽進去吧。」
血厲那變得透明的靈魂,盯著那光球看了看,旋即老老實實從指洞內飛逸進去。
當他靈魂隱沒之後,那指洞一點點癒合,光球也變得嚴密無間。
內層為寒冰,對血厲靈魂無傷,外層為大地之力,最外層為雷霆閃電之力。
這三層禁錮,如果在外界,根無法禁錮血厲的一縷靈魂,血厲能隨意遁出。
但在這個鎮魂珠的天地,血厲的靈魂被鎮著,如被巨山壓著,根出不了珠子,只要稍有一點動靜,秦烈就能立即感知……
這麼一來,他施加的三層禁錮,在鎮魂珠內部天地,就能讓血厲不敢妄為。
「現在,我就可以放心幫你破禁了。」秦烈張開眼,取出一枚凝神丹吞嚥下去,看向眼前的靈紋柱。
「秦冰,剛剛,剛剛有一條血線鑽入你的眉心?」唐思琪一見他睜眼,忙詢問道。
「我沒事,你放心好了,如果後面宗主和三大供奉過來,你就說我悟透了最後一根靈紋柱的奇妙,正在其中鑽研,讓他們給我點時間。」秦烈知會了她一聲,又合上眼睛。
唐思琪一肚子疑惑,想問個明白,卻覺得無從下手。
而此時,已經到了正午時分。
一行身影,漸漸從各個方向聚集到器具宗外宗的宗門口。
七煞谷的史景雲,雲霄山的烏拓,還有暗影樓的梁央祖,森羅殿的元天涯,也都一個個現身。
「元殿主,琅邪可被擊殺?」烏拓在元天涯到來後,立即走上前,詢問他最關心的事。
史景雲神色凝重,也看向元天涯,明顯也極其關心此事。
「琅邪重傷逃了。」元天涯神情淡漠,身後跟著他麾下的統領,「短時間內,琅邪應該沒有再戰之力。我們接下來針對器具宗的行動,他應該無法干預。」
「琅邪不死,始終都是隱患!」梁央祖插話,他陰沉著臉,「他是器具宗最可怕的一人,給此人活著,我們即便滅了器具宗,以後也將沒有安寧日子過。」
「不,琅邪威脅不了我們,他再強,能強的過我們上面的人?」元天涯抬頭看天,淡然說道:「對器具宗下手,是上面授意的,琅邪這個麻煩,如果我們真解決不了,上面自然會派人來親自處理。」
此言一齣,這裡的所有人都神色輕鬆下來,忽然覺得琅邪再也不是威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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