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央祖、元天涯被殺,史景雲、烏拓、蘇紫英被鎖鏈捆縛在靈紋柱上,五方勢力進入器具宗的首領,下場都頗為悽慘。
沒有首腦坐鎮,這五方勢力的扈從,根不需要血厲出手,單單血矛和琅邪的攻勢,加上那梁央祖命精血凝鍊的血人,便足以橫掃全場。
焰火山的山腳下,靈紋柱所在的廣場,一條條猩紅火光縱橫交錯,一聲聲慘叫聲刺破天穹,一具具鮮活軀體變成屍身……
「龐峰要活的!」應興然沉喝。
琅邪點頭。
血厲在一根靈紋柱下方坐著,他體也沒有御動鎖鏈,沒有對廣場上的五方勢力來人追殺。
他看向秦烈,說道:「最後一道封印!」
秦烈沉吟了一下,朝著凌語詩、凌萱萱姐妹揮手,示意兩姐妹過來。
「陸師姐……」凌萱萱輕聲道。
陸璃站在人群中,她看著身邊一個個七煞谷武者慘死,被血刃瘋狂屠殺著,她渾身泛出無力感。
雖然那些人,並不是陰煞谷的,可看著他們就這麼死在面前,陸璃依然無法接受!
於是陸璃拔劍。
「歇著吧!」童濟華冷哼一聲,左手丟擲一個湛藍色光圈,光圈一層層罩住陸璃。
陸璃瞬間動彈不得。
「你們可以帶她出去。」童濟華看了凌萱萱一眼。
凌萱萱神色一顫,忙和凌語詩一起扶住陸璃,將陸璃從這片戰圈拖出去。
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兩姐妹帶著身子被束縛著的陸璃,就這麼來到秦烈的身前。
秦烈臉上冷峻消失,眼神也極為複雜,看著兩姐妹說道:「快四年了……」
「秦烈啊……」凌語詩情緒有些失控。她淚眼婆娑,想一頭撲入秦烈懷中,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死死剋制。
「能再見你真好。」凌萱萱喃喃道。
「你最好殺了我!」陸璃身子被禁錮。但語氣依舊冰冷,眼神依然冷冽。
秦烈皺眉,他看向陸璃,沉默了一下,說道:「四年前,在凌家鎮的時候,你曾經勸我忘掉語詩,你說從那天起,我和她將是兩個世界的人。那一年。我甚至不夠資格見你師傅一面。她也從始至終未曾踏出馬車。未曾留意過我這麼個小角色。」
陸璃冷哼一聲。
「那一年我曾說過,你和你師傅不配決定我和她的事,我說過。你們沒有那個資格。」秦烈眯著眼,淡淡說道。
「你依仗的只是外力而已!」陸璃反駁。
「外力?」秦烈淡然一笑。平靜說道:「你們今天膽敢踏入器具宗,憑藉的難道是你們七煞谷的一谷之力?沒有外力,你們敢對器具宗下手,沒有玄天盟和八極聖殿的授意,你們敢來?」
陸璃語塞。
「你師傅會求到我頭上,我要她親自來器具宗,我要她親自來求我,求我放你離開器具城,求我饒過史景雲的命。」秦烈咧嘴,「你說她會不會來?你說……她會不會求我?」
陸璃臉色變得無比難堪。
在凌語詩、凌萱萱要講話之前,秦烈忽然閉上眼,說道:「我還要做點事情。」
他集中精神意識,重新進入靈紋柱內部天地,去破解最後一道封印。
廣場上,琅邪帶著血矛和外宗武者,在繼續襲殺五方扈從。
真正踏入器具宗宗門的人,並不是極多,他們都只是梁央祖、元天涯、蘇紫英、烏拓、史景雲的親信,亦或者在宗派內有身份特殊的小輩。
這些人,失去五方首腦抗著壓力後,此刻根無法對抗琅邪和血矛。
他們接連慘死,廣場上慘叫連連,屍身不斷出現……
器具宗宗門外,一個塔樓上方,以淵居高遠眺,遠遠看向焰火山山腳下。
他能模糊看到一道道人影,看到一條條血線飆升,能從中猜測出廣場上的局勢。
尤其是,在半小時之前,一股沖天血煞氣息的轟然爆發,更是讓以淵心驚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