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瀾大陸最大最繁華的城池,就是玄天城,如今,在玄天城的玄天大殿中,三名雄偉男子分坐三方,似在等候著什麼。
他們是宋家家主宋禹,謝家家主謝耀陽,聶家家主聶鋆。
一系白衣的謝靜璇,和聶鋆的兒子聶遠,也在大殿內站著。
「靜璇,你和那秦烈有過接觸,你怎麼看待此人?」宋禹高坐主位,臉色溫和,忽然問話道。
站在謝耀陽身後的謝靜璇,聞言稍稍想了一下,然後語氣清冷地說道:「大多數時候,秦烈性子都很平和,重情重義,有膽量,有氣魄,但在關鍵時刻有些……瘋狂,常常做出不顧一起的蠢事。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只是李記商鋪的學徒,煉體境的修為,那時候的他,有些自卑膽怯,對錢財看的頗重……」
「宋叔,你喚我爹、謝叔過來,難道就是要見這個秦烈?」聶鋆的兒子聶遠,明顯有些驚訝,「他秦烈何德何能?值得玄天盟三大家族的家主同時見他?」
「宋兄,我也覺得這秦烈不值一提。」聶鋆一臉狂傲之色,語氣卻是不急不躁,「只是一個運氣較好的小子罷了。」
「我喚二位過來,自然不是主要為了秦烈。」宋禹灑然一笑,說道:「婷玉從幽冥界活著回來了,難道,你們就不好奇?不好奇她怎麼逃出幽冥界的?」
聶鋆和謝耀陽聽他這麼一說,同時點了點頭,顯然對這事更加看重。
「七煞谷那邊……希望我們對秦烈做出嚴懲。」謝靜璇已經從森羅殿回到玄天盟,最近一段時間,她都在處理玄天盟情報方面的事,「陰煞谷的谷主沈梅蘭。火煞谷谷主顧通,金煞谷谷主賈松林,還有他們麾下多名強者,都被寂滅玄雷轟殺。而凌家族人,也被秦烈帶走,七煞谷希望玄天盟插手此事。」
「什麼?那傢伙又殺了七煞谷三個谷主?」聶遠身材頎長,模樣俊逸,和他父親一樣,骨子裡有種傲然。他哼了一聲,道:「這傢伙太放肆了!」
「因為他,我們和八極聖殿針對器具宗的計劃失敗,我們不但沒有拿下器具宗,還傷亡慘重。」聶鋆插話。「邪冥通道,也是因他而洞開,此子簡直就是災星一個。宋兄,你如果真看重寂滅玄雷,不妨等他到來後直接擒拿,以碎念晶強行剝離記憶,將他腦海一切都給搜尋出來。」
「他能重新鎮壓邪冥通道。那十二根靈紋柱,也只有他能御動。」謝靜璇插話。
「他還有點用。」謝耀陽也道。
「聶兄,這秦烈……已經是我們玄天盟的人了。」宋禹微笑,看著聶鋆。又看向謝耀陽,「前些日子,他親手殺了應興然,正式脫離了器具宗。現在則是被婷玉說服了,會成為我宋家的客卿。」
此言一齣。聶鋆、聶遠,謝耀陽和謝靜璇四人,都是神情怪異。
「他殺了應興然?親手?」半響後,聶鋆忍不住問道。
宋禹笑著點頭,「他還殺了來自於合歡宗的範樂,傷了無心尊者,然後才離開。」
「無心尊者?如意境中期的無心!」謝靜璇清麗的臉上,也佈滿驚奇之色,「以無心的境界修為,怎會被秦烈所傷?那個叫血厲的前輩,不是已經離開了麼?」
「按照婷玉給我的訊息來看,他體內潛藏著遠古兇獸的精魂,他是召喚出了精魂,才讓無心受傷。」宋禹悠然說道。
「大半年前,他死死庇護器具宗,害的我們束手無策。如今,他從幽冥界回來,竟然直接滅殺了應興然,這小子……看不透,真有點看不透了。」聶鋆神色古怪,然後忽然讚了一聲,道:「不過還是婷玉厲害,竟然將這傢伙招納進了宋家,看樣子宋兄又是喜獲良將了。」
宋禹呵呵一笑,一臉欣然之色,似乎對宋婷玉的事也頗為驕傲。
「我也有興趣見見此人了。」謝耀陽也是目露異色。
這句話落下後,他回頭看了謝靜璇一眼,眼中有著一絲不滿,似在責怪她,責怪她沒有能夠在星雲閣的時候,就慧眼如炬地將秦烈引薦向謝家,害的如此人物白白便宜了宋家。
謝靜璇澄清的眼眸中,顯出一絲無奈之色,卻也沒有辯解什麼。
……
「好一座雄闊的城池!」
流雲七彩蝶身上,秦烈俯瞰身下,看著一座座高聳的石樓,看著連綿的建築群,看著城內巍峨氣象,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以後,你就是這座城池的一份子了。」宋婷玉嫣然一笑,明眸噙著欣然之色,「對了,你怎麼忽然答應來我們宋家做客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