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徑直來到她的身前,猶豫了一下,他從空間戒內,取出幾個聚靈牌。
拉著唐思琪的玉手,秦烈將聚靈牌放入她掌心,說道:「這幾個聚靈牌內,有著四幅基礎古陣圖,聚靈、儲靈、增幅、固韌,內部靈力的運用方式,我有著詳細的標註,希望能對你有用。」
聚靈、儲靈、固然、增幅四幅基礎古陣圖,來自於鎮魂珠,是讓他淨化心靈,防止他失控暴躁的,防止他恢復以前心性的。
身為煉器師的唐思琪,對這四幅古陣圖一直非常有興趣,但她卻並沒有向秦烈索要過。
如今,秦烈沉吟後,決定將這四幅古陣圖傳授給她,助她在煉器上突破自己。
「古陣圖!」就要坐上獵靈獸的墨海,神情一震,猛地望向這一邊。
望向唐思琪手上的聚靈牌。
半響,墨海似乎終於明白過來,衝秦烈說道:「原來,原來謝靜璇帶過來的聚靈牌,並非是李記商鋪的主人李牧刻畫,而是由你製作而成。」
秦烈微笑回應。
而唐思琪,則是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將玉手從秦烈手中抽離出來,「你自己小心一點,我,我和大長老他們先走了,這四幅靈陣圖,我一定會好好鑽研,不會讓你失望的。」她嬌媚的瞥了秦烈一眼,這才搖曳生姿地坐上獵靈獸,衝著秦烈揮手道別。
秦烈嘿嘿一笑。
身長數米的獵靈獸,帶著血矛諸人,往邪冥通道口湧去。
待到琅邪等人一一消失,秦烈別頭一看,一眼瞧見凌語詩,亭亭立在崩塌的焰火山一塊突起的巨石上,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秦烈忽然有些心虛。
今日的凌語詩,再也不是當年凌家鎮的凌語詩,不論是氣勢、手段、境界、心智,如今的凌語詩在邪神之血甦醒後,都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提升著。
尤其是她能看透人心的心靈秘術,讓秦烈都覺得難以適應,覺得在和她相處的時候,壓力頗大。
「我只是給她一樣東西。」摸了摸鼻子,秦烈表情有些尷尬,衝凌語詩解釋。
「不用向我解釋。」凌語詩輕聲一笑,淡然說道:「很多時候,我只是單純的去看,不用費力去猜,也能知道別人的心思。呵,你那個唐師姐,對你的心思……你怎會不知?」
秦烈頭大如牛。
「我還是喜歡原來的那個秦烈。」凌語詩幽幽道。
秦烈沉默。
好半響,他表情苦澀道:「在我身上,發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算了,其實是我的原因,我也在變化,變得我自己都有些不太認識自己了。」凌語詩從遠處款款而來,清麗的臉上,漸漸恢復往昔的恬靜溫柔神色,她來到秦烈身旁,主動牽著秦烈的手,和秦烈並肩站著。
「就在這裡了。」凌語詩指向爆碎的廣場,「大半年前,在這裡,我和萱萱以為必死無疑,我以為我們會被血矛武者殺死。是你不惜暴露身份,將我和萱萱力保下來。更早之前,在凌家鎮,你數次令凌家逃過杜海天的陷害,在冰岩城,你叛出星雲閣,幫我們殺了杜海天一家,這樣的事,還有很多很多。」
「其實,我和凌家虧欠你的實在太多,多到我覺得我能容忍你的一切缺點。」
停了一下,凌語詩溫柔看向他,幽幽說道:「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事情不能明說?」
「上次在器具宗的時候,我,融合了我十歲前的靈魂性格。此事太過匪夷所思,也很難理解,可就是真真切切發生了。」秦烈眉頭深鎖,嘗試著,一點點地向她解釋,解釋自己的問題。
「十歲前的你,怎會那麼的邪惡可怕?十歲前,你還僅僅只是一個孩子啊?」在他說明後,凌語詩驚愕無比。
秦烈苦笑。
「是我錯怪你了。」過了一會說,凌語詩慢慢梳理清楚了,朝著他柔柔微笑,說道:「沒關係,或許我能幫到你,幫你找回真正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