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秦烈擁著凌語詩,慢慢回憶夢境中的事情,臉色漸漸沉重起來。
在那噩夢中,他一直在廝殺,被放逐到一個個兇險之地,和邪魔、兇獸、異族交戰。
他似乎從沒有過片刻寧靜。
有一個聲音,一直在他耳畔低語,在教導他種種邪惡秘術,教導他以最殘酷的手段,來對待敵人。
他覺得極其壓抑,有種想要逃離那人,想要呼吸一口清新空氣的強烈。
秦烈將他在夢境中的感受,很詳細地,說給凌語詩聽。
「看來你以前的日子並不安穩……」
凌語詩盤坐在秦烈兩腿上,環著他的脖頸,吐息如蘭地輕聲呢喃。
她忽然有些心疼秦烈。
十歲前的秦烈,僅僅只是一個孩子,是何等狠心的人,如此對待一個孩子?
凌語詩擁緊秦烈,以豐盈酥胸貼著他,柔聲細語道:「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秦烈漸漸放鬆下來。
兩人以這種曖昧的姿勢,相擁著,許久後,直到秦烈起了反應,凌語詩才有些驚慌地趕緊離開。
也在此時,凌萱萱的聲音,在巖洞外面響起:「姐,秦烈在吧?邪族那老頭在找他呢?」
「在,在呢。」凌語詩急忙整理衣襟,冷靜了一下,這才將巖洞的石門敞開。
「秦烈,邪族的老頭在找你呢。」凌萱萱在洞口,鬼鬼祟祟往裡面看了一眼,眼神頗為曖昧,笑吟吟道:「你們倆躲在裡面。做什麼壞事呢?」
「談談凌家和角魔族的事情。」凌語詩大大方方道。
從她臉上,已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不自然,她情緒迅速穩定了下來。
秦烈更是臉皮極厚,從容自然地走向洞口,還伸手在凌萱萱腦門上彈了一下,一正經地訓斥:「你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
不顧凌萱萱的叫嚷,秦烈出了巖洞,在不遠處一眼看到了庫洛。
「曾經和你一起下幽冥界的那丫頭,在外圍一處偏僻的地方現身。孤身一人,她似乎想要找你。」庫洛說道。
「在什麼方位?」秦烈問。
「我讓人送你過去。」庫洛喚過一名騎乘著獵靈獸的四角戰士。
秦烈也不多言,點了點頭,便上了獵靈獸,在這名角魔族的四角戰士的帶領下。去了往七煞谷的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