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隱隱聽到藍星會那些活下來的武者,慶幸的聲音,能感知到一個個澎湃的生命波動。
「結束了?」
秦烈啞然,沉吟了一會兒,他驅動著腳下的堅冰,慢悠悠朝著前方浮去。
「咻咻咻!」
他聽到很多「劍葉舟」,也從四面八方返回,也朝著前方掠去。
那些「劍葉舟」,都是先前見機的早,和他一樣提前逃遁出去的,這時候,「劍葉舟」上的藍星會武者,應該知道波瀾結束,所以又返回來檢視情況。
一艘「劍葉舟」,忽然在他身旁出現,在這艘「劍葉舟」上站著三名臉色疲憊的武者——正是先前大聲呵斥讓眾人停不下來掉頭的那三人。
「小兄弟,前面風波結束了,你最好不要繼續過去了。可以的話,你繞一圈路,然後再前往靈鷲島,前方的波瀾,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的。」
語氣溫和的那個藍星會武者,站在「劍葉舟」上,好心提醒秦烈。
「究竟是什麼一個情況?」秦烈好奇問道。
「沒什麼。」那人淡淡笑了笑,明顯不想回答。
「我看到一隻赤銅色巨手,從海底漩渦內冒出來,那是什麼東西?」秦烈不放棄地再次問道。
「小子,我勸你收斂起你的好奇心!此事,乃是我們藍星會的機密。不該打聽的,你最好不要打聽!」名叫孔襄的青年,冷哼一聲道。
「哦,那我自己過去看看。」秦烈壓根沒有將此人放在眼裡。
他要前往暴亂之地,需要足夠的靈石為盤纏,按照血厲的說法,他手中的靈石還差很多。
在到達靈鷲島前,他最好儘快籌集到所缺的靈石,免得耽誤他的行程。
先前大船炸碎。很多武者被吸入漩渦,也有一部分武者,會被海浪的衝擊力轟殺,海面上會出現許多新的浮屍。
他想過去,看看能不能從死人身上。搜尋到所缺的靈石出來。
所以他堅持要過去。
「不知死活!」孔襄見秦烈不識抬舉,臉色一寒,似乎就要動手。
「算了算了。」邱雲揮揮手,阻止了他的叫囂,微笑道:「正事要緊。」
「小子,算你走運了!」孔襄哼了一聲,那「劍葉舟」速度陡然加快。如閃電般衝向前方。
秦烈咧嘴嘿嘿一笑,根本沒有將孔襄的威脅當一回事,以靈力驅動著腳下堅冰,不急不緩往前方海域靠近。
不多時。他就看到了他乘坐的那一艘船漂浮著的殘骸,看到了一具具冒出來的浮屍。
也有不少「劍葉舟」爆碎,有藍星會武者的屍體,混雜在那些人當中。
「把劍葉舟集合。將我們的人屍體抬上劍葉舟,檢查一些那些浮屍的狀況。看看還沒有活人。」脾氣溫和的邱雲,過來後,揚聲高呼。
只見一艘艘「劍葉舟」上的藍星會武者,將無人乘坐的「劍葉舟」集中起來,那些人駕馭著「劍葉舟」,開始在那一塊海域遊蕩著,在一具具浮屍旁邊停下來,將浮屍身上的財物全部搜出來,悄悄塞入自己的腰包。
死的那些人,都是準備前往海月島,購買靈器,和一些稀缺靈材的。
在這些人身上,要麼攜帶著不少靈石,要麼有珍貴的靈材,藍星會的那些人心知肚明,所以打著檢查浮屍,看看有沒有活人的名號,在大發死人財。
「你他媽幹什麼?死的人是我堂哥!把我堂哥身上的財物給我交出來!」
「那個人是我侄兒!我們這趟帶著的靈材,全部在他身上,把屬於我們的東西,還給我!」
「媽的!你們藍星會竟然發死人財!」
有許多人在秦烈之後跳海,他們抱著木板,僥倖存活了下來,他們正慶幸自己躲過一劫的時候,發現藍星會的武者,正在從一些浮屍身上收刮財物。
這些人,和死者有著密切關係,死者身上的財物,有一部分甚至本來就屬於他們。
一見藍星會的武者,竟然在收刮那些財物,他們眼睛立即紅了,紛紛叫罵起來。
「都***閉嘴!你們說那些浮屍和你們有關,你們怎麼證明?」孔襄如今單獨乘坐著一艘「劍葉舟」,冷著臉,朝著那些抱著木板的存活著罵罵咧咧。
「這些財物,我們藍星會要統一整理出來,等和死者真正有關的人來認領。」邱雲溫和的笑著,衝眾人解釋,「等你們來到海月島,如果能證明和死者有關,我們可以將屬於他們的財物交給你們。」
「蒙誰呢?你當我們沒有看見?那些財物你們偷偷塞入自己的腰包,以為別人都是瞎子不成?」
「你們在做什麼,當別人都是傻子麼?」
「你們藍星會這麼做,未免太過分了一點吧?」
存活下來的那些人,早就看清楚了狀況,豈會被他們的一番話騙住,紛紛大罵起來。
「雲哥?你看?」孔襄過來後,猶豫了一下,忽然看向秋雲。
一直表現的很溫和的邱雲,這時候皺了皺眉頭,搖頭輕嘆一聲,說道:「他們非要找死,也就怨不得我們了,按照老規矩辦吧。」
「殺乾淨了!免得這些人以後多嘴!」孔襄冷笑起來。
一艘艘「劍葉舟」,忽然間飛快航馳起來,往那些存活者靠近,藍星會的那些武者,一個個冷笑著取出了靈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