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向陽和夏侯家的人,先後趕來,立即看向火焰熊熊湖泊中央的奇觀。
一個石板墓碑,高高懸在湖泊中心,從墓碑內射出七道炫目神光。
神光如繩索,如鐵鏈,牢牢捆縛著通體流轉出燦燦焰火的火麒麟。
那頭八階靈獸的屍體,被其一點點從湖泊深處拽了出來,七道神光纏繞在火麒麟的身上,如紐帶,似乎在吸吮著什麼。
「火麒麟!」
「八階靈獸火麒麟!」
杜向陽驚喝。
夏侯淵也是尖叫起來。
兩撥人目光炙烈,一瞬不移看向墓碑,看向火麒麟,急的抓耳撓腮,卻不知如何下手。
秦烈也同樣皺眉愣在那兒。
墓碑和火麒麟,都處在湖泊中央,靜靜懸浮著。
他們站在湖泊旁邊,已被恐怖高溫烘的渾身難受,別說秦烈了夏侯淵了,就算是修煉火焰靈訣的杜向陽,也絕對不敢投擲到湖泊中。
燃燒著湖泊,恐怖的火焰滾滾,那種溫度足以讓杜向陽都融成血水!
於是,三撥人分處在湖泊周邊,都凝神看著中央的墓碑和火麒麟屍身,都在絞盡腦汁想著辦法。
在眾人無計可施的時候,他們驚奇的發現,火麒麟身上洶湧的焰火,以驚人的速度變小,甚至在一點點熄滅。
眾人眼睛一凝。
他們立即發現從墓碑上貫射下來的七道神光,似乎在吞沒著火麒麟屍體內的某種能量,他們看到墓碑內的七道神光,變得越來越耀目,就連墓碑也開始綻放燦燦神輝。
反觀火麒麟,卻像是被抽離精氣神。一身血肉之軀的力量,被抽水泵抽水般抽走。
火麒麟身上火焰逐漸熄滅,赤紅色的軀體,上方流轉的炫目光澤,也在慢慢變淡。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火麒麟屍體內潛藏著的大量能量,正被墓碑吸收著。
懸浮許久未動的墓碑,在他們的注目下,忽然再一次移動開來。
朝著秦烈的方向挪移!
杜向陽和夏侯淵頓時振奮起來。他們眼睛死死盯緊墓碑,腳步一致的朝著秦烈而來。
「夏侯尚!夏侯羌!夏侯拓!你們都去殺那個天劍山的人!」夏侯淵暴喝一聲,伸手遙遙指向也在靠攏秦烈的杜向陽。
三名夏侯家的強者,突然殘忍的怪笑起來,如三縷清風往杜向陽而去。
杜向陽臉色一沉。一言不發將赤火劍取了出來,他的皮膚,如煮熟的蝦子,變成嚇人的紅色。
一股充斥著炎力的恐怖能量氣息,立即從杜向陽身上爆發出來,他手中的赤火劍,如瞬間變成一條火龍。噴湧出半米長的驚人火舌。
「嘿嘿,只要你不是洛塵,你就必死無疑!」夏侯尚桀桀怪笑。
他和夏侯羌、夏侯拓三人,手中同時多出一杆三米長的錦旗。錦旗上繪刻著漆黑雲團,紫色火焰,綠幽幽的骷髏圖案,陰森詭異。
「呼呼呼!」
一縷縷漆黑煙霧。從三人手中的錦旗中飄逸出來,那些煙霧之中。又有陰寒的紫色火焰燃燒,有綠幽幽的骷髏頭冒逸出來。
恐怖陰森的氣息,如密集的巨網,瞬間將杜向陽周邊區域全部籠罩。
夏侯尚三人處在漆黑煙霧之中,一起怪笑著,紛紛運轉靈訣。
杜向陽被直接淹沒其中。
另一邊。
夏侯家的核心種子夏侯淵,頂著鋥亮光頭,則是獰笑著殺向秦烈,「小子,算你運氣背,沒有能儘早和洛塵匯合,我先送你上路了!」
他的拳頭上,套著紫紅色的精美拳套,拳套上佈滿崢嶸刀刺。
他衝擊過來時,不斷揮舞著拳頭,他的兩條手臂,如充了氣一般脹大,兩股狂暴兇猛的力量,瘋狂湧入拳套中。
「呼呼!」
兩頭紫色蛟龍,轟然從他拳頭中飆飛出來,紫色蛟龍栩栩如生,能看到蛟頭上的怪角。
此刻,墓碑拉扯著火麒麟的屍身,一點點地,已漸漸漂浮到秦烈頭頂。
秦烈不知墓碑為何要飛回來,也不知墓碑怎會找到火麒麟的屍身,不知他為何要將火麒麟從湖底深處牽扯出來,不知道他為何要吸取火麒麟殘餘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