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也沒有多問,他沉吟了一會兒,忽然道:「等試煉會結束了,如果你有時間,不知可否來一趟寂滅宗?」
「做什麼?」秦烈訝然。
「向你引薦一個人。」楚離咧嘴一笑,說道:「放心,我不會害你的,只是覺得你應該和他見一見。」
「沒問題。」秦烈答應了下來。
「準備好了?」楚離站了起來。
「準備好了!」秦烈同樣起身。
「走!」
……
茂密森林深處。
夜憶皓端坐在一株茂密古樹的枝葉zhōngyāng,臉sèyīn鷙,眯著眼,正以心神感知著什麼。
他心臟處,「八翼蜈蚣王」輕輕蠕動著,似乎在傳遞著什麼訊息。
古樹下方,幾名新找上來的黑巫教武者,身穿漆黑長袍,黑sè幽靈般靜靜站著,不發一言。
另外一邊,夏侯家、林家、蘇家的武者,聚集在一塊兒。高談闊論著。商議著對付來人的辦法。
「你們根本不需要主動出擊。只要待在這兒,等人自投羅網即可。」
樹葉叢中,夜憶皓忽然開口漿講話,「我的那些巫蟲,會在林間搜尋別的勢力武者的生命動向,它們的感知比你們敏銳的多。只要發現別的勢力武者,只要被它們在一個人身上種下巫毒,那些傢伙就會主動找我。會一個接著一個,一批接著一批的,找上門來。」
「如此最好。」夏侯淵光頭鋥亮,嘿嘿怪笑起來。
「幻魔宗的一個人,也種了巫毒,她們也會找上來。」夜憶皓神情詭異,yīn惻惻說道:「說起來,那幻魔宗的雪驀炎,和你們三大家還有著很深的關係。」
「怎麼說?」夏侯淵坐直了身子。
蘇妍和林東行兩人,也流露出了興趣。都昂頭看著樹叢中的夜憶皓,等候著他的解釋。
「雪驀炎的母親。叫做沫靈夜,她的父親……應該是血厲!」夜憶皓道。
夏侯淵三人渾身一震,齊聲道:「怎麼可能?」
「夜大哥,你沒有弄錯?那雪驀炎,我們也聽說一點,她應該年齡不大?但沫靈夜和血厲,可是千年前的人物啊,他們就算是有女兒,也不應該這麼小呀?」蘇妍一臉疑惑。
「此事說起來比較複雜。在天戮大陸,幻魔宗和我們黑巫教乃死敵,我們也是在調查幻魔宗年青強者的時候,從隱秘的途徑獲取的這個訊息,但我可以保證這個訊息屬實!」夜憶皓肯定道。
「雪驀炎如果是血煞宗的餘孽,你們黑巫教完全可以揭露啊,只要這個訊息暴露,她和那些血煞宗的殘存者,絕對無所遁形啊!」夏侯淵不解。
「以前的幻魔宗和血煞宗就走的比較近,雨凌薇對雪驀炎也庇護的厲害,我們並沒有確鑿證據。而且,我們也不想讓訊息的來源過早暴露,所以只能隱而不發。」
夜憶皓眼神yīn森冷厲,「這個女人,可能肩負著振興血煞宗的重任,而血煞宗的底盤和領土,甚至整個天滅大陸,以前可都是血煞宗的。你們三大家,如今持有的一切,都是他們血煞宗的,你們應該明白怎麼做?」
「她絕不可能活著離開試煉會!」夏侯淵殺氣騰騰道。
林東行和蘇妍的眼中,也閃耀出yīn毒的光芒,如毒蛇鎖定了獵物一樣。
「叮嚀!」
夏侯淵的腰間,一枚天劍山的劍符,忽然傳來低鳴。
「是洛塵他們!」他咧嘴獰笑起來,「算算時間,他們也差不多要找上來了!嘿嘿,沒想到洛塵倒是快,還要先楚離一步。」
「誰先來,就先殺誰!」樹叢中的夜憶皓,眯著眼,漠然說道:「所有人散開來,各自尋找地方隱匿起來,只留夏侯家的人在此,我們靜候第一批獵物的到來!」
「好!」
黑巫教的人,林家的人,還有蘇家的人,都紛紛掠動起來。
此地古樹茵茵,枝葉遮天蓋地,想要隱匿潛藏起來,簡直輕而易舉。
在很短的時間,那些人就一個個消失不見,各自將氣息都收斂了。
只剩夏侯淵和幾名夏侯家的武者,還坐在原地,眼中閃爍著yīn毒冰冷的光澤,等候著洛塵他們的到來。
「嗚嗚嗚!」
夜憶皓潛藏起來,就在洛塵快要到來之際,他腰間黑巫教的令牌也響了起來。
「來得好!」夜憶皓舔了舔嘴角,眼中滿是兇戾之sè,如就要痛飲鮮血的野獸。
令牌的鳴聲,意味著,楚離那一批人,正式出現在百里區域。
「終於確定了準確位置!」百里外,楚離興奮地叫了起來,「夜憶皓這狗雜種,我看他還要往什麼地方逃!」
「嗚嗚!叮嚀!」
秦烈腰間天劍山的令牌,和黑巫教的令牌,幾乎同時響起。
一手摸著一塊令牌,他略一感知,臉sè突然變得無比怪異。
洛塵和夜憶皓分明處在同一個方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