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心都認可了秦烈。
所以她對秦烈的索求興不起一絲反抗。
她衣襟敞開,露出大片白皙酥胸,白玉肌膚上迷人的光澤,晃的人眼睛都要淪陷其中。
秦烈已經淪陷。
「踏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去而復返,又迅速接近。
就要迷亂的兩人,迅速醒轉過來,宋婷玉匆忙間,又取出光罩趕緊護住兩人。
兩人身影倏地隱形。
雪驀炎清麗的倩影,又一次顯現出來,她充滿狐疑的眼睛,四處巡視著,張望了一會兒,最終又頹然離開。
許久後。
樹下光罩解開,兩人身影重新顯現出來,宋婷玉酥胸半露,美豔的臉上,滿是嬌嗔羞赧之色,「還好我反應快,不然,不然……」
秦烈眼中火熱也漸漸退去,咧嘴一笑,道:「不然怎樣?」
「不然就被當場抓個正著了。」宋婷玉嫣然笑著,伸手輕輕將秦烈推開,「你這混蛋,我身上的巫毒才解開沒多久,你就開始動壞心思了。辛虧雪驀炎回來了,否則我怕已經遭你毒手了,你個大色棍!」
風情萬種地捋了捋凌亂碎髮,她臉上卻沒有一絲怒意,還是笑盈盈的,顯然並沒有生氣。
「對了,我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呢,你為什麼不敢和她見面?我覺得,你應該趁早和她說明你和血厲之間的關係,早點和幻魔宗建立同盟。」宋婷玉提起了正事。
「我答應了血厲,在神葬場內如果見到她,會盡量幫她。但現在,我貌似幫不上她什麼,說明我和血厲的關係,反而會讓她覺得,我在通過這個關係求她什麼,畢竟,如今的她,實力比我們強,她自身也足夠強勢。」秦烈摸了摸下巴。
「哎呀?」
宋婷玉大驚小怪起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解人意了?哦,不對,你也同樣善解人衣……」她瞥了瞥衣襟,意有所指。
秦烈嘿嘿乾笑。
「我們初認識的時候,你可不是處處為人著想,難道僅僅是因為血厲?」宋婷玉不太相信。
「你別看雪驀炎如今風頭十足,哎,其實她壽命有限制,這次神葬場試煉,她如果沒有奇遇,不能拿到稀罕的聖藥,她……」
秦烈搖了搖頭,「這丫頭其實很可憐,加上血厲的交情,我暗中儘量幫她就可以了,不想給她招惹太多麻煩。你也知道,我這人閒不住,運氣一向不太好,很容易滋生事端,如果我過早和她說明與血厲間的關係,可能會令她早早陷入我的麻煩中,而沒有時間去忙她自己的事情。」
「你是不想打亂她自己的步驟?」宋婷玉明白了過來。
秦烈微微點頭。
「嗡嗡嗡!」
聲聲異響,倏地從秦烈空間戒內傳來,在他尚未弄明白原因的時候,八翼蜈蚣王的八隻翅膀,竟一下子從他戒指內飛逸出來。
秦烈和宋婷玉臉色同時一變。
「咻咻咻!」
八隻翅膀,撲扇著,如破空的勁弩,倏地射向遠方,一閃而逝。
「一定是夜憶皓搞的鬼!」秦烈哼了一聲。
「好強的召喚力,你都將八隻翅膀放在空間戒了,這母蟲竟然還能感知到。」宋婷玉暗暗心驚。
「恐怕夜憶皓不多久就會有新動作了。」秦烈覺察到了不妙。
「我知會一下楚離他們?」
「嗯。」
同時,他腰間的一塊令牌,也傳來悅耳的嘯聲。
那塊令牌,來自於萬獸山,嘯聲的響起,意味著萬獸山的武者也發現了他的位置。
秦烈拿起令牌,凝神感知了一下,臉色愈發沉重:「萬獸山的那些傢伙找過來了。」
「這時候,他們還敢過來,一定是有了強援。」宋婷玉想了一下,肯定道:「他們和萬獸山的核心種子鬱門匯合了,一定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