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洛塵的七月斬,還是獸化中的鬱門,一碰到那些結界,立即覺得行進艱難。
「神葬場的試煉,離結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你們想戰鬥以後機會很多,不用急在一時。」兩人間的雪驀炎語氣淡漠道。
「這片森林,有太多人被夜憶皓暗算,大家是不是暫時歇一歇,先除掉夜憶皓再說?」何薇也插話,「至少,也要先離開這兒,從夜憶皓的感知中逃離是不是?」
「是啊,先收手吧。」宋婷玉也插話。
幾名女子,接連出言勸說,讓眾人稍安勿躁。
秦烈,楚離,還有杜向陽這些傢伙,則是抱著臂膀看笑話,都沒有勸說。
一副事不關己的架勢。
「哼!你最好管好你的狗!」洛塵遠遠瞪了紐紹鈞一眼,將劍訣收起。
「我們早晚會有一戰。」鬱門嘿嘿怪笑。
他身上濃烈的兇獸氣息,一點點收斂,看樣子也知道此時不宜和洛塵死戰,加上有雪驀炎出來當和事佬,也就收手了。
兩個稍稍接觸了一下的天之驕子,各自退回自己的位置。
「我們走。」鬱門揮揮手,率先往前行去。
一眾萬獸山的武者緊隨其後。
「鬱門不好惹。這傢伙和楚離一個德行。最喜惹事生非。誰也不服。」何薇苦笑著搖了搖頭。
「誰喜歡惹事生非啦?你罵鬱門就鬱門,幹嗎拖上我?」楚離翻了個白眼。
「暴亂之地內,幾大白銀級勢力的參與試煉者,誰有你招惹的是非多?」何薇可不怕他,狠狠瞪了他一眼,「有段時間,連老祖都受不了你,直接將你禁錮了起來。也就那段時間。你才老實了下來,不然單單你惹上的那些情債,就夠寂滅宗煩的了!」
她一提起情債,楚離一下子老實起來,訕訕乾笑著,摸著鼻子說道:「哪有……我心裡其實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薇撇著嘴,哼了一聲,懶的搭理他。
「秦烈,那鬱門……體魄非常強大。他以後可能會是你的勁敵。」另一邊,宋婷玉壓低聲音。小聲提醒。
秦烈暗暗點頭。
參加試煉會的各方天之驕子,除了天器宗的馮一尤沒有見過,其餘八人他都接觸過了。
這八人,三大家的林東行、蘇妍、夏侯淵要明顯遜色一籌,三大家還是底蘊不夠,所以連帶的,導致蘇妍、林東行、夏侯淵也弱了一點。
洛塵,楚離,夜憶皓,雪驀炎,還有剛冒頭的鬱門,這五人卻各個強悍無比。
暗中觀察了一番,秦烈覺得這五個人,幾乎有著不弱於如意境初期武者的實力,甚至還要超出一點。
五人中,洛塵,楚離還有夜憶皓、雪驀炎,都不專注於體魄的修煉,他們強悍的戰鬥力要麼依仗靈器,要麼依仗特殊的靈訣。
只有鬱門是個例外。
剛剛,他仔細觀察了鬱門的戰鬥方式,發現此人一動手,就習慣性衝向敵人身邊。
很顯然,他非常擅長近戰,他那強悍的體魄和野獸般的直覺,會讓他在近身戰鬥中佔盡便宜。
這是一個作戰風格和他頗為接近的傢伙。
「鬱門修煉萬獸山的百獸決,據說,他從小和百種兇獸一同吃喝生活,吸收百獸的兇戾氣息,和百獸貼身廝殺搏鬥,淬磨軀體。」杜向陽忽然解釋起來,「這傢伙可能是萬獸山最傑出的一代!他天生通獸語,能和百獸以眼神交流,他懂兇獸的脾性,好在這個神葬場,沒有兇獸聚集地,不然,這鬱門恐怕無人能治。」
「你怎麼知道神葬場沒有兇獸聚集點?」何薇瞪了他一眼,「只是你沒有見著而已!如果真被你的烏鴉嘴說中了,給鬱門找到這種地方,他恐怕要比夜憶皓還要可怕!」
此言一齣,眾人一下子驚駭起來。
似乎,只要一想起這種可能性,就讓人覺得不安。
「你說夜憶皓快要過來了?你知道他什麼到來?」洛塵在前方問話。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到來。」雪驀炎搖頭,「我只知道,他肯定在往我們的位置聚集!」
「我建議大家儘早出了這片森林!」杜向陽揚聲喝道。
「我也這麼認為!」何薇表態。
「洛塵繼續帶路吧。」
「嗯,繼續帶路!」
「好吧。」
離眾人數百里的一片森林中。
一株遮掩天地的巨大古木,在林間迅速橫移,看起來它如漂浮在海中,隨著大地的波動飛快前行。
古樹枝幹上,夜憶皓陰沉著臉,身上插著一根根樹枝,眉心中一個小樹印記閃閃發亮。
他在不斷和神樹交流。
「什麼?他們就要出了這片森林?他們怎會識得出去的路?」夜憶皓突然急躁起來。
「嘩嘩譁!」古樹枝葉紛紛搖晃起來,似在訴訟著什麼。
「快!加快!以你的力量挪動附近的樹木,將他們攔阻住!」夜憶皓喝道。
「喀嚓!喀嚓!」
古樹上的樹枝,突然折斷,一根根綠幽幽的樹枝子,青如翡翠,有著嫩綠的樹葉,忽然朝著遠處飛去。
那些樹枝所過處,沿途的樹木,紛紛湧動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