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不會有事·你別擔心他,他……應該也不想有人打攪他。」宋婷玉如此說道。
杜向陽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隨意道:「那好吧。」他重新坐了下來。
古樹下。
封魔碑豎立在秦烈身後,碑面上七道神光閃爍著奪目光芒,不高的封魔碑,在林間給人一種神秘測的感覺。
秦烈身上一道道血光吞吐不定,正全神貫注地煉化掌心三滴生命精華,一刻不敢鬆懈。
他離成功已近在咫尺。
一道倩影忽然途徑此地,她本欲一閃掠過,無意中瞥了一眼,一下子看到了封魔碑,還有分明處在關鍵時刻的秦烈。
「咦?」
黃姝麗停下腳步,不敢離秦烈太遠,而是隱匿著身子,潛藏在一顆大樹後面暗暗觀察。
她在觀察秦烈的一舉一動。
「好濃烈的血煞氣息!這個秦烈分明修煉血煞宗的邪術,這人也是血煞宗餘孽!」暗中窺探了一會兒,她漸漸明白了過來,明眸泛出冰冷的光澤,「難怪他拼命護著雪驀炎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看了一會兒,黃姝麗暗暗冷笑,嘴角泛出陰森殺意,默默運轉幻魔宗的靈訣。
一縷縷流光,如神奇的畫筆在她臉頰上勾勒描繪,不一會兒功夫,她竟然變幻成雪驀炎的容貌。
她陰寒的眼神陡然一變,變成清澈透亮,一下子連神韻和氣息都和雪驀炎相近了。
取出一塊晶鏡,她又稍稍修飾了一番,發現連她自己都看不出破綻後,忽然悄悄向秦烈靠攏而來。
神葬場中,空氣中沒有天地靈氣存在,這導致武者的靈魂感知大幅度減弱。
在這裡,有時候眼睛比靈魂的感知要管用許多。
當黃姝麗離秦烈只有十米的時候,秦烈終於覺察到細微動靜,他立即睜開眼。
「雪驀炎!」秦烈先是一驚,旋即迅速鎮定下來,淡然一笑後,說道:「你現在明白了?」
他一直在以煉血術煉化本命精血,他以為雪驀炎和上次一樣,也是通過濃烈的氣血波動追尋而來。
「明白了,原來你是我們血煞宗的人。」黃姝麗輕輕點頭,然後問:「我好奇的是,你怎麼知道我修煉血靈訣,怎麼知道我是血煞宗的人?」
「呵呵,你我之間的淵源很深,我之所以幫你,也不是因為我修煉血靈訣。」秦烈當她就是雪驀炎,坦然說道:「我幫你,是因為你父親!你父親在我進神葬場之前,曾囑託我,要我儘量幫你,你父親……還活著。」
黃姝麗眼睛突顯異芒。
血煞宗的前任宗主,千年前縱橫天地的血厲,竟然還活著?
她心中充滿了巨大驚駭。
「不相信是麼?」秦烈咧嘴一笑,點了點頭,「說起來的確有些匪夷所思。不要緊,我可以用一樣東西證明,證明我所言屬實!」
這般說著,他從空間戒內,將那半部血典取出。
「這是血煞宗的立宗根本,所有靈訣的基礎,血典!」秦烈喝道。
黃姝麗眼中陡然綻放明熠光芒,「能給我檢查一下嗎?」
「當然。」秦烈不疑有他,隨手就將那半部血典遞出去。
在他來看,雪驀炎乃血煞宗真正的繼承者,是血厲的親生女兒。
絕對是最有資格持有血典的那個人。
他絲毫沒有懷疑什麼,乾脆利落地,就將那半部血典交到了黃姝麗手中。
黃姝麗眼中光芒越發明亮了,就連線過血典的小手,都在不斷顫抖著。
血典,為血煞宗立宗根本,是無數年來黑巫教暗中找尋的至寶!
很少有人知道,在整個暴亂之地,血煞宗和黑巫教一直都是最古老的兩個勢力。
血煞宗的血之始祖,和黑巫教的巫之始祖,甚至在上古時代就是對手,兩人留下來的傳承也都一直存在著競爭關係。
血煞宗之所以滅亡,有姜鑄哲的原因,有蘇家、林家、夏侯家的原因,但真正在暗中出力的始終都是黑巫教。
「太好了!竟然拿到了血典!」黃姝麗心中在歡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