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她,她奪去了生命之泉,會不會影響到你?」潘芊芊輕聲問道。
雪驀炎眼神一黯,幽幽道:「沒事,短時間影響不大。至少,至少在這神葬場內,沒有那些生命之泉,我還不至於有事。」
「雪姐,你這趟非要進入神葬場,就是為了生命之泉吧?」潘芊芊又問。
「不提這個事了,當務之急,就是儘量找到別的姐妹,千萬千萬不能被黃姝麗先給找到!」雪驀炎凝重道。
「啊!」潘芊芊小臉一變。
她也想到了最壞的可能性。
進入神葬場的幻魔宗少女,不單單只是她們,還有一些在進入之時,就散落在別的地方。
黃姝麗可以通過幻魔宗獨有的令牌,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到那些人,一旦被她率先找到遺落者,不知道她身份的那些幻魔宗少女,恐怕一個休想逃脫她的毒手。
她們會像已經死去的六人一樣被接連害死。
六棵大樹中央。
夜憶皓和三大家武者,一個個盤膝端坐著,在各自藉助於靈石恢復。
眾人神情皆是陰沉無比。
本以為,夜憶皓和木靈建立靈魂契約後,藉助於這片木之禁地,他們能為所欲為。
結果木靈竟被封魔碑封印,眾人在寂滅宗、幻魔宗、天劍山的聯合之下,見討不到絲毫便宜,不得不無奈退走。
這已經是第二次慘痛的打擊了。
第一次,他們誘使洛塵而來,圍攻楚離,藉助於巫毒的控制,逼後來的雪驀炎、萬獸山和天器宗的人只能在一旁觀望。
若非秦烈以麒麟烈火偷襲,令「八翼蜈蚣王」沒有辦法繼續掌控中了巫毒者,他們那一次就成功了。
「都是因為那個叫秦烈的傢伙!」蘇妍一邊臉頰有著淡淡的傷痕,這破壞了她的豔麗,她寒著臉,眼中閃爍著仇恨的目光,「如果不是秦烈以火焰燃燒,不是他後來從八翼蜈蚣王處拿到鮮血,那些人不死也要重創!」
「這次也是因為他手持封魔碑!」光頭夏侯淵冷哼一聲。
「不是他以一滴巫蟲鮮血,解開了那謝靜璇的巫毒,那女人沒辦法傷到木靈。你們,也不會第二次失敗!」
就在此時,黃姝麗的聲音,從不遠處一株古樹下穿了出來。
她眼神陰冷,身上流露出一股子傲然意味,竟從容朝著眾人而來。
「幻魔宗的那個少女!」蘇妍冷笑起來。
「找死!」夏侯淵獰笑著站起,就準備下手了。
「一群廢物!」黃姝麗哼了一聲,「你們三大家的人,究竟做了什麼事情?這趟要是雪驀炎不死,給她拿到生命之泉,她能救活她母親,她能重新振興血煞宗!她父親,也已經從海外歸來,一旦血煞宗重新崛起,你們三大家在天滅大陸的末日也將到來!」
蘇妍三人聞言一驚。
其餘幾名黑巫教的武者,也是目顯驚訝光芒,驚訝地看向她。
只有夜憶皓神情不變,「師姐,你怎麼過來了?難道幻魔宗那邊,你已經料理乾淨了?」
此言一齣,不但是三大家的人,就連黑巫教的人也是聳然變色。
師姐?
黃姝麗竟然還是夜憶皓的師姐?!
「我只是拿到了生命之泉,又殺了一名幻魔宗的少女,雪驀炎和潘芊芊還活著,雪驀炎……沒那麼容易對付。」黃姝麗哼了一聲,臉色陰森道:「前前後後,我已經殺了六名幻魔宗的人,你們呢?你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可成功做成一件事情?」
夜憶皓皺眉沉默。
三大家和黑巫教的武者,這時候已反應過來,聞言,紛紛面露愧色,不發一言。
「在你們離開後,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那秦烈······讓所有人將生命之泉交給雪驀炎,可知道因為什麼?」黃姝麗冷冷看向眾人。
所有人都驚訝起來。
「他和雪驀炎一樣,也是血煞宗的餘孽!他持有血煞宗的血典!」黃姝麗冷笑,「可笑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請師姐指教!」夜憶皓肅然道。
「從現在起,你們這邊的主導權,交給我!」黃姝麗哼了一聲,「以後的計劃由我進行制定!」
「好。」夜憶皓率先點頭。
……